「你們想怎麼辦?」紅裳直接問了出來。
男主外女主內就算她有主意且是正確的做法卻也不能直接由她來做主。
趙一飛自進來後聽說此事只是緊皺著眉頭就沒有說過幾句話;聽到紅裳的問話後他看向趙一鳴:「要不我們把工錢漲到薛家那樣吧?這樣一動不如一靜也許可以留下大部分的人。」
趙一鳴卻沒有點頭:「一飛這樣做的話很有可能尾大不掉;且開了這個先例日後這些工匠有什麼過分的要求時便會以到薛家來要挾我們那我們到時要如何面對?」他搓了一下手掌:「雖然漲到兩個月的工錢我們也不是沒有賺頭但利潤低到那種樣子就同尋常生意沒有什麼兩樣了;父親當初費盡了心思謀的皇商生意豈不是在我們兄弟手上敗掉了?!我們兄弟對得起父親嗎?當真就是不孝了。」
趙一飛點頭:「哥哥說得是不能讓這皇商生意敗在我們手裡;」他想了想又道:「我們先漲工錢然後趕出了這一次宮花後我們再把這些人辭掉然後另外培養新人也就是了。」
趙一鳴又一次搖頭:「絕對不可以這會讓人對我們趙府的印象很壞的雖然是這些匠人有錯在先但我們也是過河拆橋日後還有什麼人敢來我們工坊?」
趙一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左也不是右也不行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薛家把人挖走不成?」
趙一鳴瞪趙一飛:「當然不是。」他看向紅裳:「裳兒有什麼主意?」
紅裳看了一眼趙一飛:「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懂這些生意上的事情?」
趙一鳴兄弟同時看向了紅裳:「現在哪是還理會那些規矩?就算是老太爺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
趙一飛更是一拍胸脯:「嫂嫂如果老太爺和老太太怪罪下來小弟我自會為嫂嫂分說嫂嫂就不會再顧忌這些了。」
紅裳微微一笑:「一飛你急什麼?你哥哥叫我們來自然是有了主意的。」
趙一飛聞言不太相信的看向了趙一鳴:有了主意為什麼不說?
趙一鳴看向紅裳:「我是有了主意只是想和你們印證一下看看是不是可行;畢竟這是大事兒。」
紅裳撫了撫頭:「依我的婦人之見絕不能漲什麼工錢!原因夫君已經說過了而且這些人就算今日不去他日成為熟手匠人要再去的話我們損失不是更大?他們的心根本就不在趙府我們留他一時也留不了一世去了更好。」
趙一飛吃驚至極:這是不是也硬了一些?他看了看紅裳確定還是他的嫂嫂長得嬌嬌小小的、說話細聲慢言的;他幾乎聽這話有一種錯覺眼前的不再是他的嫂嫂而是一個久歷官場的老吏、或是經商年久的大家族之長。
趙一鳴點頭:「裳兒所言甚和我心。」他原本就是如此想的只是一來這生意不是他的二來如此做的後果:所付出的代價可是不小;所以他想和趙一飛、紅裳議一議看看還有沒有更好的法子。
現在他決定了:就是用這個法子!
趙一鳴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我們漲了這些工匠的工錢便是一個長年累月的數字;而就是一看為期也多了一筆極為可觀的銀錢數目——如果我們有這些銀錢去打通關節就是花費的再多一些也比漲這些工匠的工錢要好因為只是一次。」
趙一飛聽得也點起了頭來;而紅裳卻只是平靜的看著趙一鳴:她知道他已經想到了法子只是因為孝道等等的顧慮一下子不能下定決心罷了。紅裳需要做得就是推趙一鳴一把讓他下定決心就好:做個賢內助吧不要再做一個辛苦打拼的女子;上一世允女子和男人爭長短這裡卻不可以。
「就像裳所說那些匠人要走便走;而且……」趙一鳴的眼睛眯了眯:「我們也不能只是捱打不還手吧?」說完後他看向了紅裳;紅裳微笑點頭他從來不信奉以德報怨——為人行事就要以德報德、以怨報怨!
趙一飛卻有些擔心:「就算我們打通了關節走了這麼多的工匠後我們怕也趕不出所有的宮花來吧?而且哥哥你一直沒有說那繪製花樣的工匠是不是也在要走的人之中?這幾個怎麼能放他走他們一去我們的花樣會被薛家仿製不說日後哪裡再找這樣的人來繪製花樣呢?「
趙一鳴聞言也是一嘆他看向紅裳:「我下不了決心是因為一飛所說的事情;那繪製花樣的工匠就是這一次動心去薛家為之人他們去找了工坊的管事談漲工錢的事情管事們這才知道事情嚴重稟了上來。「
趙一飛聞言心下更是煩惱:「他們要漲多少?兩個月的是不是?」其他人也就罷了可是這幾個繪製花樣的人卻無論如何應該留下的。
「不是是三個月的。」趙一鳴輕輕的說道:「而且他們說只要能漲了他們幾個人的工錢他們便可以留下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