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章 得逞?

趙子書的話完,兄弟二人相視一笑,起身收拾了一下,然後把那個包裹又按原樣緊緊的包了起來,然後藏到懷中這才出門上了車子。

現在,他們兄弟二人已經沉澱了心情,平靜的走出屋子、又走出了院子,言談舉止間已經看不出一絲端倪:就好像他們只是為了請安而去請安。

紅裳和趙一鳴看到趙子平奉上的包裹後,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趙一鳴摸了摸下巴,看向了宵兒:「讓大廚房多做兩個好菜,你也多弄幾個菜,今兒晚上留你們侄少爺在我們屋裡用飯。」宵兒答應著出去了。

紅裳示意侍書上前翻看了那包裹裡的衣服,她仔細看了看那衣服的扯破的地方,目光便向趙一鳴瞟了過去:「倒真是沒有想到呢?」她這可是一語兩關。

即沒有想到會看到這些東西,也沒有想到這些東西會被人找到——這讓紅裳的眼睛深遂了起來:人,是絕對不可能小看的。

趙一鳴聞言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讓侍書等人把衣服展開看了看大小,然後又看了看那破綻處便道:「這是被人用手扯破的。」

侍書看了看手裡的衣服:「這衣服雖然半舊了,但衣料還是不錯的,什麼人有那麼大的力氣,可是生生的扯破了這衣服?」

趙一鳴和紅裳只是對視了一眼,卻沒有說話:平常,一個人當然不可能扯破了這衣服。趙一鳴低頭想了一會兒。忽然招手叫過趙一平來對他耳語了一番後,嘿嘿一笑:「如果你們兄弟不想做也可以,只不過就是陪他們耍耍而已,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趙子書疑惑的在一旁看著,趙子平先答了一句:「我們兄弟自然是願意的。千肯萬肯!」然後才把趙一鳴的話向趙子書耳語了一遍:雖然屋裡都是叔叔的人,當然完全信得過才對;可是叔叔耳語給他,他也就只能耳語給趙子書了。

紅裳不語,只是在一旁坐著,好似什麼也沒有看到一樣;趙一鳴雖然沒有同她說,她也猜得出來他要讓趙子書兄弟去做什麼:不過那就是他們爺們的事情,同她內宅的事情無關。

趙子書聽完以後。立刻也說道:「叔父。我們兄弟願意的,還要謝謝叔叔才對。」

趙一鳴一笑擺手:「嗯,不說這個了;來,我們先來品茶,一會兒我們爺仨個再好好的吃一杯。」

香草回到了魏太姨娘的院子裡,然後和門口的婆子們說笑了一會子,又進院子裡和幾個娘子說了一陣子話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魏太姨娘住得廂房,悄悄的吸了一口氣便邁步走了過去。

魏太姨娘歪在榻上,聽到簾子響動轉身看了過去:「回來了?」

香草一面答道「回來了」,一面過去坐在腳踏上取了扇子,給魏太姨娘打扇:「這屋裡實在是有些熱,奶奶確由著那幾個小丫頭去瘋,也不喚她們進來伺候著。」

「也算不得很熱,習慣也就好了;我們可不是老太太,她那屋裡可是極涼爽的;對了,你可打聽到什麼?」魏太姨娘說話時的神情已經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了。就好似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香草微微一笑:「打聽到了,不過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的;死得那人是孫姨娘院子裡的一個娘子,不過她原來做丫頭時可是在太太那裡伺候了一段時間,不過太太后來給各院子賞人時,把她賞給了孫姨娘;而孫姨娘就是因為那次太太賞人時,她裝病、持寵而驕不接賞、不謝禮而被老太爺罰了。」

香草也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一樣,一邊給魏太姨娘打扇一邊兒回話。

魏太姨娘聽到後小小驚訝了一番:「我知道是孫姨娘的人。倒沒有想到那娘子原來在太太處做過事情;只是死得卻有些蹊蹺了。」

香草和魏太姨娘就容娘子的死說了好一陣子話後,魏太姨娘忽然「咦」了一聲兒:「那娘子原來在太太處做過事情?嗯,這個事情如果需要的話,倒是可以做一番小手腳。」

香草眼睛也亮了一亮,主僕二人又商議了一番定計的事情:不管是針對紅裳,還是針對孫姨娘,她們都商討過了——孫姨娘雖然算得上是魏太姨娘的自己人,但魏太姨娘一直打得主意就是,萬一之時舍她保自己。

香草商議的時候盡心盡力,魏太姨娘說話時對香草很是和顏悅色,主僕二人好似回到了年初的時候一般。只是香草沒有問魏太姨娘,為什麼聽到容娘子死後會那般驚怒;而魏太姨娘也沒有問香草,她孃家人的病什麼時候會好。

魏太姨娘和香草又閒話了一陣子後,便打發她去取飯菜了。

香草出了魏太姨娘的屋子,回頭看了一眼便招手叫了兩個小丫頭一同去,只是一路上她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並沒有同小丫頭們多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