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另外的法子

紅裳盯著畫兒的臉問道:「畫兒你有沒有可心的人而?我是指男的懂嘛?」

畫兒一聽微微一愣臉上飛紅的同時也就明白了紅裳所說的法子是什麼;雖然她很害羞不過想想只要嫁人便不用和康王府的人相認也不會被他們帶走她在心底還是認可了這個法子。

只要不讓她做妾那麼嫁人要比被康王府的人帶走強太多了!

畫兒紅著臉輕輕搖了搖低著的頭道:「回太太的話沒、沒有。」聲音小得紅裳幾乎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畫兒雖然認可了成親的法子但是她真得沒有可心的人;在她眼中男人從來不是好東西她哪裡會去注意男人呢?更不要說對男人生出好感來了。

紅裳看畫兒的神情不知道她是不是太過害羞所以才這樣說的:這個時代的女孩兒是不會談成親的事情就更不要說有什麼心上人了——這可是壞名聲的事情。

紅裳想了想問畫兒:「你同意我的法子嘛?成親便不會再被王府的人帶走了;只是你以後也只是趙府的丫頭畫兒了。」

畫兒重重點頭:「婢子寧可做一輩子的奴婢也不要回那個吃人的地方去!做奴婢沒有什麼靠奴婢自己的雙手吃飯穿衣婢子感覺十分的踏實。」

紅裳聽到畫兒的回答便知道畫兒是真得沒有心上人她又一次為難了:現在要把畫兒許給誰好呢?她把府中的小廝和長隨們一一想了一個遍兒適齡的人沒有一個人合適;紅裳感覺都同畫兒不般配。

也不是說紅裳高看了畫兒一眼只是論畫兒的才貌一般的男子還真就是配不上她。

紅裳無奈之下又看向畫兒:「你要嫁人了想嫁什麼樣的人給太太說一說太太也好給你挑一個良人相配。」

畫兒的臉紅得已經燙了她哪裡還能說上什麼話來?紅裳又問了她一遍畫兒才小小聲的答道:「一切但憑太太做主只是、只是婢子絕不做妾。」

畫兒寧可做個小廝的妻她也不要做妾!這個事情就算是康王府的事情逼到了眼前畫兒依然不改初衷。

紅裳嗔了畫兒一眼:「讓我做主?其他的事情我能為你做主嫁給什麼樣的人我也能為你做得了主?我看著好的人未必能合你的眼。」

畫兒卻還是低著頭就是不說話:在她想來奴僕們的親事都由主子們做主太太待她又好選得人一定沒有錯不會害她的。

紅裳看畫兒也沒有主意便讓畫兒下去了;她又起身去尋趙一鳴和於鈞要儘快把畫兒的婚事定下來才成啊。

趙一鳴和於鈞聽了紅裳的話後倒沒有犯難:這有什麼難的?趙一鳴叫了趙安娘子來讓她報一報府中適齡男僕的名字一番比較下來兩個大男人也說不出話來了:沒有人合適啊。

紅裳托腮坐在書桌後面看著趙一鳴和於鈞:「你們不是說不難嘛可為畫兒找到了夫婿?隨隨便便我可是不依的。」

雖然是急切之下為畫兒謀終身可是也不能為了出一個火坑就隨便找個人嫁了吧?那也等於是害了畫兒的一輩子。

不能為畫兒找一個府外的人:如果被康王府知道了那根本不用康王府的人再費心思他們一下子便能確定畫兒的身份不說趙府的所為也會被康王府所疑。

於鈞看紅裳和趙一鳴都皺起了眉頭便道:「你們把事情看得過大了就算畫兒被康王府的人帶走了也不是沒有法子可以救她。」

於鈞淡淡一笑坐在了椅子上斜了紅裳一眼:「裳兒沒有良心居然說哥哥不為你想法子!我早已經想好了法子而且剛剛也提了一提可是你們夫婦誰也不問我裳兒更是會意錯了我的話;所以我為什麼還要說出來名得獻醜啊。」

紅裳笑了起來:「哥哥你有法子就快說吧你是要急死裳兒嘛?急死我看誰心疼。」

於鈞只笑不答;趙一鳴摸了摸紅裳的頭示意她不要著急;然後他看向於鈞道:「兄長我先說一說我的想法看看同兄長想得可是一樣;康王府要讓畫兒進宮所以她就是被帶回王府除了看得她緊一些之外一定不會薄待了她說不定還會好言相求於畫兒;應該說畫兒一開始在康王府裡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所以這個時候我們不用擔心畫兒的處境。」

紅裳和於鈞點了點頭:畫兒要進宮的所以康王妃就是再看畫兒不順眼也不會這個時候找不自在——畫兒不止是能救她的女兒於水火之中而且畫兒萬一被選上那她臨走之時對太后或是皇上哭訴一下康王爺頂多被訓斥可是康王妃會得什麼責罰卻是說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