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趙一鳴的反應(為二月的粉紅票1425張加更)

趙一鳴聽完趙子書的話後臉色大變,陰晴不定起來,一時間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過,趙子書這樣說,幾乎等於直說趙一鳴的妻妾中,有人紅杏出牆了;換成是任何一個男人聽了以後,不發作不罵人已經是不錯的了。

而紅裳聞言後一下子恍然:看來孫氏是真的有姦夫,並且這個姦夫還不是禍害了趙府一家人!讓紅裳不解的只有一樣:為什麼這個姦夫要禍害的都是趙氏的族人呢?

只是,他禍害的還不同;紅裳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趙子書他們府中可是有子嗣的——不但有他們兄弟,他們還有一個弟弟呢;看起來,那人對趙府的謀算難道更大?還是,那人謀害趙子書兄弟的生母、嫡母只是偶然為之?

偶然的可能性當然不高:一個如此隱忍心性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偶然的事情?紅裳知道一定有什麼原因,只是她還沒有想到而已。

紅裳的疑慮又一次浮上了心頭:雖然趙府比趙子書他們府上要有權有勢一些,但放在趙氏一族中並不是特別出眾的人家,那姦夫為什麼單單挑中了趙府呢?

紅裳一面思索著趙子書的話,一面掃了一眼趙一鳴:趙子書的話事關一個男人的臉面,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男人們也忌諱被人當面說起這種事情,更何況眼下還在是這個古代呢?

這也是她一直不曾把孫氏的事情告訴給趙一鳴的原因。紅裳原來可是沒有把握,趙一鳴會相信她而不會相信孫氏;現在嘛,紅裳唇角動了動:現在趙一鳴當然不會相信孫氏了,不過不是因為紅裳自己一個人,而是因為老太爺等人的中毒。以及趙一鳴所有妾室的事情加一起,才讓趙一鳴開始理智的看待他身邊的女子。

趙子平也跪下給趙一鳴賠罪。趙子書兄弟知道他們所說,事關一個男人的臉面尊嚴,只是他們兄弟為了報母仇,不得不借助趙府的力量,所以得罪趙一鳴,他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就算趙一鳴今日要大打他們一頓。他們也要說服趙一鳴相信那姦夫已經盯上了趙府的姨娘。

趙一鳴的確是有些難堪。也因此生出了一些惱火:趙子書和趙子平如此說話,還不如直接說孫氏已經紅杏出牆,同那個姦夫有染了比較好呢——雖然他是更難堪一些,但此事已經被他們指了出來,自己難堪是一定的了;像他們如此說話,根本不指明是那姦夫來府中尋誰,不是連裳兒也包括了進去?

這可是事關一個女子的名節!這兄弟二人平日裡看著挺機靈的。今日居然做事根本沒有章法;趙一鳴忍不住瞪了一眼趙子書,把趙子書瞪得心頭一哆嗦,認為趙一鳴要護自己的臉面,拿他們兄弟二人出氣呢。

只是趙子書擔心了一會兒,可是趙一鳴還是坐在椅子上惱火,卻沒有要發作的跡像。

趙一鳴為什麼一下子就想到了孫氏呢?他的心思也是七竅十八彎的,只不過原來他不曾注意過內宅,也沒有懷疑過他的女人們;當然,大男人主義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所以才會讓宋氏等人認為他好騙。

趙子書兄弟二人話中所指的女子。很容易就能猜出來:二弟的妾室這幾年根本就沒有在府中,所以一定是自己的妾室了;宋氏與小陳氏現在不在府中了,如果趙子書所指是她們,這兄弟兩人就不會等到現在才提及此事了;裳兒他是極信得過的人——以他對裳兒的瞭解,如果裳兒真有了外心,一定會先求去,再同另外的人成親。絕不會偷偷摸摸做出這等苟且之事;而陳氏是個極老實的人,如果是她的話,不會瞞得了自己這麼久;所以,只有孫氏才有可能了。

趙一鳴看向趙子書二人,冷冷的一哼:「你們發現了那個姦夫的馬車,停在了我們府的附近?於是,你們就來到了我們府上幫忙,還一幫就是這麼多年,對嘛?」

他還是有火氣的,只是不好意思對著兩個小輩兒說其他的,只能尋了他們這樣一個錯處說兩句。

趙子書聽到趙一鳴的話有些不善,急急低下頭認錯賠禮之外,並沒有過多的糾纏在他們來趙府「幫忙」的事情上,此事他們做得是不光明磊落,但是他們卻並沒有做過對不起趙府的事情;而且他也明白,趙一鳴也根本不是真得要問他們的錯處,只是借這個說他們兩句罷了。

趙子書賠過罪之後,直接又說了下去:「叔叔,小侄二人瞞了叔叔這麼久,是我們的不對;只是老太爺的中毒讓小侄們知道,不能再不把實情說出來——我們姨娘去世之前,同太姨娘現在的病情是差不多的;只是當時,我們府上沒有請到好的大夫,所以我們姨娘才會一病不起。」

話說完後,趙子書和趙子平便伏在地上不動了,他們在等趙一鳴的話:他們相信,以趙一鳴的閱歷,一定會明白這裡面的關鍵,也一定會知道怎麼做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