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章 最終的決定(為粉紅票1075張加更)

她指著錢道長几人:「要不你們給我拿主意我到底是留還是走!」紅裳不是耍無賴她只是無法面對無法抉擇。

錢道長和無塵沒有想到紅裳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齊齊一愣後錢道長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道:「女施主悄聲悄聲些。」

紅裳卻被錢道長的這一句嚇了一跳她立時看向了四周的丫頭婆子們;到現在她才注意到眾人的不同尋常之處:所有人自始自終沒有人做過任何反應她們全部都悄無聲息。所以的人就連兩位奶孃在內都立在那裡表情道姿勢從頭到尾沒有動過!

紅裳指著眾人心中升起了一絲恐懼:「她們、她們……」這是什麼妖法!這道士於和尚又來趙府有什麼企圖?紅裳忽然在心中生出了這樣的想法萊:這些人還活著吧?

紅裳只看到孩子們的小胸脯還起伏著其他人一動不動。

錢道長聞言再次苦笑了一聲:「女施主她們沒有事兒;只是施主的事情嗯有些駭人聽聞所以貧道施了點障眼法——我們雖然說了許多的話可是卻不佔用世俗間的半點時間。」

紅裳再看一眼丫頭婆子們然後又看了一眼錢道長和無塵兩位僧人她心中生出了對鬼神的敬畏之心也對錢道長他們不敢再隨意的呵斥。

「你們想要什麼?」紅裳還是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錢道長很費了一番唇舌才讓紅裳相信他們三個方外之人沒有所圖:呃也不是一點兒目的沒有隻是同紅裳他們這些俗世中的人沒有關係罷了當然也就不能所給紅裳聽。

紅裳被錢道長他們這一嚇心情倒是平復了不少;但是事情並沒有解決她頹然坐倒在椅子上:「道長大師你們認為小女人應該怎麼辦才好?」

錢道長卻搖了搖頭:「貧道等人無能為力此事只能施主一人做主。」他手中銅鏡一晃又出現了二十一世紀的景象並把銅鏡放到了紅裳的桌旁。

紅裳也隱隱的感覺到這事只能自己拿主意。

鏡中的人自然還是那對狗男女紅裳看了兩眼收回了目光;他們的無恥上一世她已經深知了;剛剛失態不過是因為猛然看到引動了心底深處的恨意罷了現在她已經能控制自己了。

要如何做呢?

紅裳閉上了眼睛開始認真的思索她的法子很簡單:把去和留都否定想一想結果——哪一個是自己絕對無法接受的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吧。

紅裳開始想自己如果不回去那會如何:

不回去那樣一隊狗男女也不會一輩子快樂幸福的生活下去:他們都太沒有人性了不管是那男人又有了新歡還是女孩感覺男人再也無法滿足她對金錢的他和她最終都會翻臉成仇。

女孩絕不是愛上了男人她只是愛上了錢:雖然那錢並不都是男人賺來的——但是隻要有錢就可以了;所以她和那男人才會下狠手要出去上一世的紅裳要奪她的財產。

這樣狠毒的兩個人翻臉時絕不會手下留情的;那男人同自己在一起七八年害自己時可是一點沒有手軟當他有心要害那女子時他當然也不會容情——這奔就是豺狼的本性。

如果讓他現女孩子另外看上了有錢的男人他的手段之會更狠毒一些吧?

而那個女孩子一樣也不是易於之輩那男人想害她說不定反被她所害:她可有一副清純無害的樣子哄人上當也是天生的本事兒。

也許上天有眼就讓這兩個惡人互相把對方害死了:紅裳心下微微輕鬆一一下:世上有鬼神自然不會讓壞人有好報。

想到自己和那個男人的婚姻紅裳輕輕一嘆:說到結婚也不過是他們兩個人剛剛領了證不久因為自己工作忙還沒有定下宴客的日子親戚朋友都還不知道;同沒有結過婚也沒有什麼區別。

尤其是被男人害死後紅裳更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曾和豺狼結過婚。

紅裳忽然間又想起了一事:原來他和自己搬到一起住的當天晚上他曾為自己精心佈置了一番兩個人玩笑般舉行一個小儀式;他深情款款的對自己說要把那一天定位兩人的「結婚紀念日」;現在紅裳想起後只感覺到寒冷自頭冷到腳。

紅裳忽然間想明白了:如果不是自己同他領了結婚證自己也不會被他們下手害死吧?想到自己縱橫商場這麼久如此簡單的計策居然到現在才想明白!難道真的應了那一句老話一入情網女人便低了智商?紅裳暗暗咬牙痛恨自己當初的弱智;不過她也明白:就算沒有自己再次出現那對狗男女也不會有好下場。

只是紅裳本章卻在那邊如果自己不回去她就算有了自己的全部記憶以她的性子能應對的了那兩個人嘛?離婚可是件麻煩事情為了自己留下的家財本尊在那邊不會被那個男人再害死一次吧?

雖然紅裳想清楚了可是她依然不甘心:這一對狗男女她不能親自出手送他們去監牢始終心中難出一口氣!

紅裳還是想回去的極想;只是……

紅裳深深一嘆又開始想如果自己不留下來的話會怎麼樣。

紅裳不用多想銅鏡已經給了她答案——雖然錢道長可能動了手腳把後果演示的極為嚴重可是如果趙一鳴真得撇手不管自己又在這個時候走了那後果還真是難說的很。

不走那邊的仇人也不一定能好過;而自己不留下來這一府的好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紅裳輕嘆著睜開眼睛:「道長如果我把趙府的事情都出理完再回去那邊應該也不晚吧?反正那邊的時間過得慢很多。」

紅裳是商場歷練過的只要她想做的事情自然會想到法子的。

錢道長搖了搖頭:「此事不好說並不是你想回去隨時都可以回去的也要天時地利人和才可以;這一次你放過了機會下一次的機會不知道會在何時出現了。」紅裳猶不死心她追問道:「麻煩道長給算一算您應該能算出下一次機會的吧?」

錢道長看了看紅裳長嘆一聲轉頭看向無塵二位僧人:「你們的意思呢?」

無塵和無我沉默了半響點頭同意了。

錢道長三人在哪裡閉目坐了半晌三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汗水時才睜開了眼睛。

錢道長看上去有些疲憊的樣子:「再有機會要在二十三年以後的某一天現在還不能知道確切的時間。」

紅裳計算了一下:這裡的一年相當於二十一世紀的十分鐘左右那麼二十三年也不過是一天——完全來得及!

紅裳起身整理好衣裙對著錢道長和無塵、無我兩位僧人大禮跪拜了下去;她只是跪拜卻並不開口說話:她不能丟下兩個孩子不管不顧可是她一樣無法在心中平復對那男人的仇恨;而現在有了可以解決的法子——她求道尊和佛尊的慈悲為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