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章 盯上趙俊傑的何止一人(為粉紅票750張加更)

趙一鳴想想紅裳的話。在心底嘆息一聲兒便坐到了床頭:「不是我不說,而是怕讓你太過勞心費神調養不好身子。說起來也算不上是什麼天大的事兒,而且也不是衙門和家中的事情,唉——!也算是家中的事情吧,怎麼也算是一家人吧?原本我也是要同你說一聲兒的,想讓你小心些,怕你也會像我這樣。一個不慎便會引狼入室。」

引狼入室!這個詞兒。紅裳今天可是聽到了兩遍,且都與奶孃有關:「夫君倒底怎麼了,是什麼事兒惹你生這麼大的氣?你慢慢說,有什麼事兒我們夫妻商量著辦,只是莫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趙一鳴長長一嘆,輕輕擁著紅裳:「裳兒,這世道還真是好人難做啊!你是萬萬想不到的。俊傑居然是個狼心狗肺的人!他春闈落榜後便每日里哄老太爺高興,也就是想謀個差事兒,這也沒有什麼錯兒;只是老太爺一直沒有鬆口,他好似有些等不得了吧?就在今日,他出府去自己鋪子,本來去鋪子查帳目也是極平常的事情,可是他卻讓人弄了幾個奶孃,然後還專門託了人轉賣到了人牙子手中;而那人牙子嘛,便是常送人到我們府中的人!裳兒,這裡面的貓膩……。嘖嘖!」

趙一鳴感嘆了一番,又輕輕的搖了搖頭:「原來俊傑是什麼樣的人我並不太清楚,但是他的祖父、父親卻不是忘恩負義、一心只圖謀銀財的人。」

紅裳聽完後,倒不奇怪趙俊傑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府中死了一個小丫頭後,她一直在使人注意著趙俊傑,不過他自那以後一直都安份的很,除了哄老太爺高興外。並沒有什麼舉止令人起疑。

今日,紅裳想不到,趙俊傑的不同原來是在府外而不是在府內,難怪自己一直沒有找到他的不同呢。

而讓紅裳感覺到奇怪的便是奶孃一事,居然還同趙俊傑有關:那魏太姨娘是不是被冤了,自己這些人都把一個好人錯疑成了壞了?!

紅裳沒有細想,但略略一想還是不放心魏太姨娘,太多的事情,都同魏太姨娘有關啊。

那,趙俊傑和魏太姨娘,他們兩人哪個才會是暗中之人?還是——,他們原本就是一夥的?紅裳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看來要讓人更要盯緊了趙俊傑才可以,不但是在白天,就是晚上也一樣盯得死死的才可以。

更讓紅裳奇怪的便是趙一鳴居然也在追查趙俊傑。

紅裳問過了趙一鳴,才知道他自從府中出了命案後,便一直和趙安暗中查訪此事,最終他怎麼都感覺趙俊傑十分可疑,雖然他心中有些不願意相信;雖然趙俊傑的疑點很多,只是卻怎麼也找不到憑據。

如果真是趙俊傑殺了那小丫頭,那幫趙俊傑殺人的僕從們會是誰呢?當日輪值和不輪值的僕從們都有可疑的人,並且不只是一兩個人,而是有近二十人之多!所以,趙一鳴不好直接把人捉起來詢根問底——趙府的名聲兒還要不要了?!

趙一鳴便只能吩咐趙安暗中注意趙俊傑:就是因為這個,趙俊傑名下的田產、鋪子、人手等等又重新進入了趙府人的眼中——只是這一切,趙安做得極小心,趙俊傑是一點兒沒有察覺到。

趙安就在今天回報給趙一鳴:趙俊傑的老管家近幾日居然找了幾個奶孃,但老管家的家中並沒有人有喜,而且那奶孃在趙俊傑去過那鋪子後不久,便被送了出去,不久後卻由另外一人賣到了一個人牙子手中;這個人牙子居然立刻轉手,又把那幾個奶孃賣到了另外一個人牙子手中;而這個人牙子,卻是經常給趙府送人的那位。

趙一鳴得知後怎麼能不惱怒:他當年因為實在看不過眼,才伸手救下了趙俊傑;但是沒有想到他救下的居然不是一個人,是一條中山狼!

趙一鳴說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輕輕撫著紅裳的肩膀:「奶孃之事我會另外想法子的,也會同舅兄商議一下,看他是不是有其它的路子可以找到奶孃;在我們沒有找到奶孃之前,我們的孩子就只能勞裳兒養育了,實在是我對不住裳兒。」趙一鳴說到最後,一臉面上全是對紅裳的歉意。

紅裳輕輕搖頭:「有什麼辛苦的?我們夫妻,要同甘苦共命運的,何況現在只不過是養育我們的孩子——原本就應該是一位母親應該做的,哪有什麼辛苦可言?」

趙一鳴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胳膊抱緊了紅裳一些。

紅裳又著實的勸慰了趙一鳴一番,然後又道:「有些事情,你可以慢慢的告知老太爺,也好讓他有些準備,不要被人矇騙;但你也要注意些,不要一下子說得太多、太急,免得老太爺一時氣怒攻心;依我看,老太太的身子一直不好,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為好,你說呢,夫君。」

趙一鳴點頭:「我都省的,你自管放心調養就是。都說你多少遍了,不要操心不要操心的,你偏偏什麼事兒都往心裡拾;今天這事兒就是我造次了,不應該同你說的,你也就不會多操這份心了。」

紅裳笑著佯打了一下趙一鳴:「不就是怕你們男人家心粗,好心也會辦了壞事嘛,也就是多囑咐了你幾句,你卻說了這麼多!再說,我這也也擔心二老的身體,這有什麼操心不操心的。」

趙一鳴看看紅裳,知道辯下去紅裳更不能好好休息了,便只得點頭稱是。

夫妻二人又說了幾句話,趙一鳴起身想走時,卻被紅裳叫住了;因為紅裳就是不放心,硬拉住趙一鳴議了一番奶孃的事情,直到她認為萬無一失了才放開趙一鳴。

趙一鳴嘆息:「裳兒,你要我說多少遍,還是我們的身體重要啊。再說你和我說了半日,想一想是不是同我剛剛說得一般無二?我沒有疏漏什麼吧?偏你就是小心眼不放心。」

紅裳想了想,趙一鳴自己剛剛所說的確已經很周全了,她一笑:「我不是整日躺著無聊嘛。」然後催促趙一鳴:「快去吧,快去吧,莫要讓老太爺和老太太等久了。」

趙一鳴又叮囑紅裳要好好休息之類的方才不放心的去了:他只要離開紅裳就不放心,因為紅裳總是東想西想,什麼事兒都要在心中過上幾遍——這哪裡是養月子呢?萬一身體留下什麼病根兒,到時受罪的人還不是裳兒?

薛氏已經被帶到了上房,她現在的樣子狼狽極了,哪還有一絲明豔的樣子?圓圓的臉盤現如今也有了尖尖的下巴,頭髮不但是亂糟糟的,且上面有不少的柴草;一張臉髒的已經看不到膚色,眼睛倒是亮得很,目光閃動處有著一種莫名的瘋狂。

明天絕不會是兩更的,我會努力多碼一些:雖然還有一些事情,不過卻並不多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