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終於忍不住沒有經魏太姨娘的允許而動手滅了一個小丫頭的口,卻被魏太姨娘狠狠罵了頓:說誤了她的大事兒!
趙俊傑不是傻瓜,他現在當然猜到魏太姨娘背後有人:香草居然在這個事兒上極為口緊,不管他哄騙,香草就是不吐露半點兒。
香草越是不說,趙俊傑越是斷定魏太姨娘背後有人,也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不敢太過違背魏太姨娘。
「公子,公子!」小童接連喚趙俊傑有七八聲了。
趙俊傑想心事想得正煩,聽到小童的呼喚便有些不耐:「叫什麼叫,有什麼事兒?沒有事兒看公子回去罰你寫字。」雖然出口喝斥,不過趙俊傑還知道不能對身邊的人太過苛責,讓他們生出外心來。
小童倒不怎麼怕趙俊傑罰他,只管說道:「公子莫惱,小的只是想問問公子,我們是回府,還是——」
「自然是回府了!」趙俊傑沒有好氣兒:「不回府,這個時辰了還能去哪兒?」
他自從對趙府起了侵佔的心思後,趙府便已經被他看作是家了;只等有一日,他能成為趙府的主人,再考上功名後,就可以要當年那些一心要吞沒他家產、欺辱他的人好看!
只是,他後來一直沒有想過,他如此謀算趙府是不是太過份了,趙府對他可是有恩情在先呢:趙府無嗣給了他這個想法,而他被這個想法所左右卻是被人有意引導了。
奶孃依然沒有請到合適的,孩子自然還是由紅裳餵養。
紅裳因為現在奶水還足,所以並不是很著急;而趙一鳴和於鈞好似都在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趙一鳴又好像和於鈞忙著同樣一件事情,只是紅裳問也問不出來,便懶得管他們了。
蓮、琴兩位太姨娘今兒過來探視紅裳:「太太,不如把我們那兩個奶孃給太太吧。」
紅裳看了看兩位太姨娘的大肚子,搖了搖頭:「老太爺不是沒有想過,我是不同意的,老太太也沒有同意——太姨娘也就要生了,奶孃怎麼都是要請的,我怎麼可以奪了姨娘們的奶孃?」
蓮、琴兩位姨娘倒不甚在意的道:「太太說哪裡的話,我們都是卑下的人,所以由我們餵養孩子幾天沒有什麼的;太太卻是金貴的人兒,怎麼能讓您親自餵養孩子呢。」
金氏在一旁介面道:「太姨娘,我說話直你們不要往心裡去啊。就算太姨娘原來出身不好,可是你們生出來的孩子可是我們趙府正經八百的主子,那可是金貴的人兒!所以,半點也馬虎怠慢不得的,奶孃之事還是不要提的好。」
蓮、琴兩位被金氏說得不好意思了,輕輕應了一聲兒半晌沒有開口。
金氏卻並不把太姨娘的神色放在心上,對她來說:妾就是妾,不過老太爺的妾她還是有著兩分敬重;如果是二房的妾侍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早讓人兩個大耳括打過去了。
紅裳笑著打了圓場,蓮、琴兩位姨娘又坐了一會兒才去了。
金氏看著兩位太姨娘的背影兒:「嫂嫂待人太過寬厚了,她們說的話如果落到老太爺的耳中,就算老人家嘴上不說心裡怕也是不會高興的;不管是什麼樣的妾,還是要讓她們謹記著為妾的規矩才好。」
金氏的這番潑辣卻不是人人都有的,而且也因為她的潑辣,所以這些年才不得老太爺和老太太的歡心。
紅裳笑著吱唔了過去:雖然表面上她行事都如金氏一樣極守禮儀的,可骨子裡卻沒有金氏在心底生出來的那種對妾侍、婢僕們心生的輕視和蔑視。
而且蓮、琴二位姨娘也是好心,她怎麼能不辯是非的就斥責她們呢。
紅裳把話岔開:「府中女眷們的來往書信,尤其是姨娘們的書信,府中一直無人照看嘛?」這樣的小事兒,紅裳還真沒有問過趙安娘子;本來問畫兒也是一樣,不過畫兒近來神思恍惚,所以紅裳並沒有問畫兒。
第三更,後面還有,親們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