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章 交官(為粉紅票500張加更)

於老太爺聽到自己被逐出族了,家業也沒有了,再加上他「愛妻」受刑,當下便如瘋狂了一般。

楊守德抬起腿來一腳就把於老太爺踢倒在地上:「你要慎言!哪個是你的兒子?你沒有聽清楚族長的話嘛?從今時今日起,你和於鈞再無瓜葛,莫要亂認兒子。」

一指外面受刑的於鵬二人,楊守德道:「你的兒子在那裡。」

於老太爺自地爬起來,撲上來要抓打楊守德:「以為你們楊家了不起嘛?沒有你們楊家,當年我早就和馮氏成親,哪裡會有於鈞和於紅裳這兩個畜生!也就不會有今日的事情了,這些就怨你們楊家,你們楊家最該死——!」

聲嘶力竭的喊叫聲,帶著十二分的瘋狂,聽到眾人耳中還真有幾分嚇人。

楊家的隨從上前就把於老太爺按倒在地上,一腳踏上去:「你再敢辱及楊家一字試一試?!」

族長和宗老們氣得咳嗽了好久才緩過氣來:到了現在,他居然還不認錯!居然把所有的一切錯推到了已經死去多年的楊氏夫人身上。

族長不再同於老太爺講什麼道理,因為知道根本講不通的;他直接一指於老太爺喝道:「來人,拖下去施刑!」

於老太爺扭動著身子謾罵著紅裳和於鈞,咒他們兄妹不得好死;楊家的隨從惱他罵得惡毒,手上一用力把他的下巴卸了下來。

外面杖責喊數的聲音一聲一聲傳了進來,於金英跪在地上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她也同她的母親一樣,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怕了。

於鈞的嬸孃和幾個姨娘已經面無人色,這個時候她們才真得有了幾分後悔:當日不應該起心去害那個於紅裳,反正於老太太也不會放過她的,自己為什麼還要忍不住動手想分一杯羹呢?

族長看向了於鈞的嬸孃,淡淡的道:「助紂為虐一樣不可饒恕!掌嘴二十,我們代你夫休妻!免得被你汙了我們那死去侄兒的清名!」

於鈞的嬸孃聽完後一下子暈了過去:她是寡婦,現在被族中休瞭如同被施藤刑一樣的下場。

族長又看向於金英,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女子不上家譜,但你現在依然是於家的人,所以我們也能處置你!小小年紀如此惡毒,杖三十後一樣在於家除名;暫圈於府由家主看管。」

於金英聽到後眼前也是一黑軟倒在地上:杖責已經讓她無法嫁人了,可是落在於鈞手上更讓她害怕。

於鈞也奇怪族長為什麼會如此處置於金英,讓她跟著她父母走了不正好?只是他現在不好打斷族長,而且此事也不算什麼大事兒,便聽任族長安排了。

族長把於家人的處罰都說完以後,又重新上香叩頭,對祖先自責了一番後才起身。於氏子孫又上前敬香叩頭後,宗老上來收了祖先牌位。

於家的人的責罰不一會兒也就都施完了,把人一個一個拖了上來。

族長看了看他們,又看向於鈞道:「安排他們今日出府吧。」不能留他們在於府養傷,不然族規豈不成了笑談。

於鈞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答應了。他吩咐人給於家的人收拾他們的東西:只要是他們的東西,哪怕就是於老太太的首飾、體己,於鈞都讓人給包了起來;給金侍郎、地保等人過目後,把東西給裝到大車上。

於鈞原本就不是貪圖於家的家業,而且這些東西到了於家人手上,會是什麼結果還難說呢。

族長想了想,看向金侍郎等人:「送他們去客棧吧,他們以後想到什麼地方去落腳便是他們的事情了。」

地保卻搖頭道:「不妥!他們身上還揹著案子呢;一會兒我要把他們送到官府去才成——萬一跑了也是一樁麻煩事兒;至於他們的東西嘛,暫時留在於府吧,如果他們還有命在就讓他們來取就是了。」

金侍郎也點頭:「是的,他們身上不止有謀財害命的案子,還有辱及朝廷的案子,哪一個也不輕啊,絕不能讓他們走脫;現如今送他們去官府已經與人無礙了,不能再拖下去了。」這個與人有無礙當然是指於鈞兄妹三人。

第二更,後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