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章 於老太爺的成竹在胸(為粉紅票475張加更)

如果不是顧忌到整個宗族的臉面,族長真想破口大罵於老太爺一番;問問他知道自己的所為連畜生也不如嘛?親女要毒害,親子要逼婚——娶一個有了身孕的女子,還是他另外的兒子所為!他還知道不知道良知如何寫?

只是這些事情族長不能說,就像於老太太所為的事情一樣,雖然他們極為不齒她,但卻不能提及:不然丟人的不止是於府,還有他們於氏宗族。

於鈞和楊守德都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們不說話為好。只要他們開口,於家的人一定會糾纏過來,他們巴不得同於鈞在外面鬧將起來呢。

路人什麼也不知道,於家的人硬把黑的說成白的也極容易:反正他們是長輩兒,於鈞和楊守德只要一開口說他們不好,在世人眼中就是不孝了,於老太太等人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於鈞不說於家二老的不好,以兒女之禮待之?那還不是由著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辱罵,把事情顛倒過來說嘛?

所以,由族長等人出面搭話便不同了。

族長的身份在這裡擺著,路人會更相信族人和宗老們的話。

於老太爺聽到族長當真把於府已經給了於鈞,立時頭上青筋都跳了起來:「兄長,我還活著!就算要把家業給哪個兒子,也應該問過我的意思才對!」而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讓長子繼承家業。

讓於家的人沒有想到的就是。於鈞和楊守德對門房說得話居然是真的!他們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他們在聽到門房的話後及時趕了回來。

「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這一句古訓,對於老太爺來說,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他就是想把家業給於鵬。

族長冷冷看著他:「問過你的意思?你還真是忘了你做過的好事兒;你還有臉說這種話。我呸——!現在哪裡還有你說話的份兒!」族長啐了於老太爺大大的一口,因為於老太爺的無恥,讓這位老人家實在是無法表達出他的憤怒。

於老太太聽到後幾乎跳腳:給於鈞,憑什麼?那是她的家!

於鵬兄弟忍不住已經叫了出來:「你們幾個老頭兒憑什麼把我們家給於鈞,那是我們的府邸!應該由我們父母說給誰,你們幾個人伸手管別人的家事,是不是吃河水長大的。也不怕管得太寬了。」

族長瞪了過去:「我們今天還真就管得寬了。不服?你們可以問一問在場的眾高鄰,如果族中有一支的家主犯了重錯後,族長和宗老們可不可以做主,把家產指定給家主的哪個兒女?我們憑什麼?憑族規家法!」

路人們紛紛點頭應和。

族長已經看向了於老太爺:「或者,你們要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明白?你們如果真得不要體面了,我也不在乎。」

於老太爺冷冷一哼扭過了頭去:這麼多人面前他拉不下臉來說軟話,會讓人認為他理虧。可是他卻不敢對族長硬抗;不過,他卻打定了主意,那府邸卻是絕不會給於鈞的。

於老太太原本就大鬧開來的,她哼了一聲兒後,便聽到族長的話,再不敢亂說話了;她雖然有著十二分的不服,卻只能自己生悶氣,那當然是越想越窩火——她家的事兒卻要別人來指手劃腳,原來這幾個老傢伙看到自己哪一次不是笑臉兒?生怕自己不管他們的事兒,現如今看於府倒霉了。也要欺到自己頭上了!

想把自己買下的府邸送給於鈞?門兒都沒有!只是這事兒不好在大街同族長這些人爭執,等回到府中再讓他們知道於府究竟是在誰當家作主。

於老太太看了一眼於鈞,她終究咽不下這口氣,便對族長等人強辯道:「兄長們,於府還是我們老太爺當家,兒子知道孝道會不知會父母一聲,就自作主張賣家僕?正好。族長在這裡,我想問問按族規,不孝之子應該如何處置?」她不提府邸的事情還不成嘛,先問於鈞一個不孝再說。

族長轉頭盯著於老太太道:「你給我閉嘴!你到我們於家後,可曾做過一件好事兒?現如今於府被你連累到如此地步,你還不知道悔改。如果你再敢開口,我就要當街對你執行藤刑!反正你也是不在意名聲的人。」

於老太太被族長喝罵的又羞又惱,可是看看族長和宗老們的臉色,她不敢再開口:萬一她被當眾責罰,那她真就無臉再活下去了。

路人聽到藤刑兩個字後,立時便炸了鍋一般,人人嘴裡都大聲驚歎著,還不停的擠來擠去,就是為了要看看於老太太:藤刑就比浸豬籠的責罰低一點點,但卻像浸豬籠一樣,是極少會動用的家法。

這於老太太做了什麼錯事兒,會讓於氏宗族的人動用如此重的家法呢?

路人們聽到現在,已經不再相信於老太太剛剛所說的話了:他們一姓的族長都喝斥他們,還動用了那麼重的家法,看來他們家的惡人是他們自己才對。

族長為人雖然老實,但做族長這麼多年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所以於家的人想讓他顧忌到於氏一族的名聲不敢開口維護於鈞,由著他們在這裡胡鬧、誣陷於鈞等人,真真是打錯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