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章 收於府(為粉紅票張425加更)

楊守德的話音一落,楊家的長隨們立時便上來拿人。

管家聽到後立時便惱了,臉紅脖子粗的叫道:「我是於家的人,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打我?就算於氏的宗族的人給你撐腰,你一個外姓人也不能插手於家的家事!」

楊守德聽得一笑,正要答話時,於鈞上前一步,冷冷喝道:「我是於家的主子,打不打得你?!我就在廳上,你的眼睛長在了哪裡,居然沒有看到你家主子我!來人,給我狠狠的鞭,我看看今天這個奴才的眼中會不會有我這個主子!還要看看今天有哪個再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中。」

於鈞一面說,一面掃向了廳外那些在探頭探腦的於家僕從。

楊家的長隨們可不是平常人,楊守德帶出來的人都是會過幾下的武人,兩人一夾那管家便掙扎不動,被拖了下去。

三兩下管家便被綁到了廳外廊前的柱子上,楊家的長隨們取了馬鞭便對管家抽了起來,真是鞭鞭見肉,一鞭下去管家的衣服就上就一道血痕;管家哪裡受得住,立時便鬼哭狼嚎起來,全不見了剛剛的硬骨頭。

管家的慘叫讓廳外那些探頭探腦的於家僕從,人人都臉上變色、個個都嚇得不輕;膽子小的都嚇得縮頭不敢再向裡瞧了。

族長等人並不感覺於鈞和楊守德的行事過份:他們是族長和宗老,什麼叫族長宗老?就是人人遠迎高接的人啊。可是於府呢?就連他們府上的一個管家、一個門房都不把他們放在眼中;老實人也是有火氣的。

於鈞和楊守德卻又坐了回去:「來人。尋二管家來。」

二管家沒有用人去請,聽到於鈞的話自己就奔了進來,給廳上的眾位見了禮;他倒算得上是禮數周到,言語恭順。

族長等人知道這是外面那個管家被打,所以這個二管家才會如此禮敬他們的。

於鈞把楊守德剛剛吩咐管家的事情對二管家又說了一遍。

二管家聽著外面管家的慘叫聲。他一口便答應了下來,一絲遲疑也沒有;只是,這一位心下自然有他的小九九,他是打算一面答應下來一面想法子再拖延些時間,希望可以等到他們老太爺回府。

到時自然由老太爺和老太太應對他們這些人:於家的主子們不會由著於家大公子如此胡鬧的;於氏宗族的人?算個屁!原來可是天天看於府的臉色過日子的人,現如今到自己府上充大爺,真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

二管家當然也是於老太太的親信。他同管家一樣:只要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失勢。他們就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那種人。

不過眼前虧,二管家是不打算吃的;所以他深施一禮後,轉身出去便咋咋呼呼的喚人到大廳前面去聚集。

只是一刻鐘過去了,又一刻鐘過去了,那於府的僕從們依然沒有幾個人聚集到大廳外面。

於鈞和楊守德對視了一眼,淡淡的道:「又一個皮癢的,這於府的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不打到他身上他是不知道疼的。」

於鈞沒有動,還是楊守德站了起來:現在,還是由楊守德出面比較好;免得日後於鈞所為落人話柄兒。

「來人,把二管家給我綁到右邊兒的柱子上,照樣要鞭打的他知道哪個是他的主子為止!」

楊家的隨從們如狼似虎的又撲了出去,一會兒便不由分說把二管家自外面拖到了大廳前,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把他綁到了柱子上。

二管家拼命的叫喊:「小人正在為老爺們做事,老爺們為什麼要罰小人,這樣豈不是寒了小人們的心;如果老爺們安心就打死小人,就直管打殺好了。何必又要尋什麼理由呢。」

楊守德冷冷喝道:「你還想狡辯、挑撥!好一個惡奴。讓你聚集人到這院子裡,你用了多久?你的心思當老爺們不知道嘛。你比那管家更可惡,認為主子好欺是不是?給我狠狠的打!」

二管家還沒有出口的話,隨著楊守德的一聲「打」便化成了慘叫。

楊守德負手站在廊前:「你們哪個能把於府的僕從們聚集起來,並能取來花名冊?」

院子裡的僕從們靜了一會兒,便上來陸續出來二三個人跪了下來;有人說能取來花名冊,有人說可以把人聚集過來。

楊守德看著跪下的人。彈了彈衣袍:「不知道你們要用多久的時間呢?不會這一去要用幾個時辰吧?那老爺們可是等不起的。」

幾個僕從們急忙道:「不足一刻便能成。」

楊守德這才點了點頭:「去吧。」

幾個僕從起身後,一人去取花名冊了,剩餘的人又叫了幾個同伴分別去喚人過來聚集:這幾個人都在於府是有職事的,算是管事一流的人;只是並不得於老太太的歡心,所管之事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差。

不足一刻,花名冊送到了,人也在廳外聚集了。

楊守德看向幾個管事點了點頭:「人齊了?」

幾名管事搖頭:「回舅老爺的話,人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