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言外之意嘛,族長等人聽得清楚明白。
族長和宗老們惱恨於府的人不是一日兩日了,可是原來因為於家勢大,他們族裡很多事情要仰仗於府,只能對於府的事情勸諫、訓斥為主,於府對他們的話根本不理會,他們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假作不知;但是於府的人從來為族裡做事,都要索取極多的銀錢;但是族中有人揭不開鍋了,他們家卻是一粒米也不肯借出的,如果不是全族上下都勒緊了腰帶,那一看怕是要活活餓死幾家人的——於府卻是大魚大肉如同未見族人之苦。
於氏宗族的人就沒有對於府有好感的,因為於府前後兩位行事差距太大了:原來楊氏在的時候多好啊,每年都會敬老憐貧,每家有困難不用求到於府,楊氏便會把吃的用的送到家中。
族長又了於府的人已經行事讓於氏丟臉到如此地步,絕不能再容忍於府胡鬧下去,否則整個於氏宗族的人都不用抬頭做人了,還要開罪楊氏一族。
族長略一沉吟,便沉聲道於府當年毒害紅裳的事情也是有人證的,而且在京中的所為實在是令人不齒;依我看,你們這一支,就由於鈞你來掌吧,你父親和於鵬那兩個,嘿!那兩個本就沒有進過祠堂,根本就不是我們於家的人!你父親他呢,就逐出我們於氏一族,從此後他與我們於氏一族再無瓜葛;那個馮氏失貞,實在是應該浸豬籠的,不過卻不是我們族人應該處置的,但她在京中的醜行丟了我們於氏宗族的臉,按族裡規矩應該施‘藤刑’,此後她自然也同我們於氏一族無干。」
於老太太失貞於老太爺,嫁給於老太爺後卻沒有再失貞,所以追究當年事情的人應該魏氏的人,所以族長才會如此說。
說到這裡,族長頓了一頓,掃了一眼楊守德,看他並無不愉便又接著說道你們的父親太過‘不慈’,根本不配為人父!由我們幾人做主,你們兄妹三人從此後與他們斷絕父子父女關係,他們是他們,你們是你們,從此後再無一絲乾絲;生死大事也各自無關。只是,如此一來,你們這一支便單薄一些,就真是苦了你們三人……」
斷了父子、父女關係!求之不得啊。
紅裳三兄妹心下別提多高興了,尤其是於煊:終於不用再同於鵬他們是一家人了!三兄妹還是那句話一切但憑族長做主。」
他們就是千肯萬肯,所求也不過就是如此,但卻不能由他們口中說出來。
楊守德摸了摸下巴於府雖然破敗已經沒有多少家業,不過那也應該是於氏這一支人所有才對;不此事……」
族長一點遲疑都沒有於府就算只有一文錢,那也是於鈞三兄妹的,同其他無關!」宗族裡是有這個權利的,不過一般很少用——當然也要當地官府同意,這一點有楊守德出面,不會有一點問題。
楊家,雖然現在為官的人剛剛走馬上任,他楊家原來的人脈關係依然在:就算這個百年望族經此一難傷了元氣,但現在已經在慢慢復甦中——朝中有人好做官兒啊,更何況楊家有得是錢。
族長和宗老們一商量,表示馬上要去於府處置此事。
趙一鳴和於鈞都勸他們休息一兩日再去無妨,但是族長是一時也等不了:有這種族人,只會讓整族人蒙羞,他們恨不得立時就同於府的人再無瓜葛。
不過,族長他們還是直到用過午飯後才動身去得於府。
因為要如此處置於府的事情,並不是只有族長等人就可以了,還要地保、禮部的見證人等等,所以趙一鳴要先使人去請,才能成事。
用過午飯後,族長等人便提出要先趕去於府:讓地保等人直接去於府好了,也免得大家聚到趙府還要客套一番;總之,他們是恨不得立刻把於府的人趕出於氏宗族,羞於和他們為伍。
趙一鳴和於鈞無法,只好依了族長等人;由趙一鳴在家等人,於鈞和楊守德陪著族長等人去於府了。
紅裳?她自然只能回房等著。
不過,於鈞和紅裳都了另外一件族長還不的事情:趙府有人給於府的人送出了訊息;這當然不會讓於鈞和紅裳擔心。
那人嘛,自然是同於府三姑娘於金英要好的薛氏了。
紅裳回房後,使了人把薛氏的暗底裡的行事告知了金氏,一同送的自然還有那個被捉住的送信婆子。
第一更,後面當然還有,我不說親們也,嘻嘻,不可能一天一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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