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 終於要解脫了(為粉紅票375張加更)

於老太爺聽完後,底氣一下子不足起來,語氣便軟了一些:「那,那,我也是他們的父親,他們能對我怎麼樣?只能對我好!」

於金英湊到於老太爺面前,眯著眼睛:「您就算忘了自小您是怎麼相待他們兄妹的,不會也忘了於紅裳那個賤人曾吃過您一碗燕窩吧?如果讓他們兄妹知道了……,或者讓楊家知道了……」於紅裳冷笑了兩聲兒沒有再往下說。但那個意思於老太爺自然是聽明白了。

於老太爺身子輕輕一顫,他看了一眼於金英,感覺根本不認識這個女兒:尤其是她冷笑起來的樣子,讓於老太爺直接想起了一條毒蛇。

不過於老太爺沒有再說什麼,他低下了頭:太多的事情他已經做絕了。這個時候就算想回頭也是不能夠了。

於金英看於老太爺不再強硬,這才上前扶著他坐到椅子,又細聲軟語的哄於老太爺回心轉意。

良久之後,於老太爺才輕輕拍了拍於金英的手:「還好有你啊,還是你這個女兒好啊。」他把剛剛於金英的冷笑全都扔到了腦後,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沒有退路後無奈的選擇。

然後於老太爺又大大的發作了一番於老太太。他卻沒有提休妻的事情:他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很氣惱,可心底就是有絲捨不得!

於金英卻幫著於老太爺數落於老太太:今天差點兒被她害死。

隨後於家的人終於「前嫌盡釋」。

於鵬卻在這個時候又鬧將起來,說什麼也不要納蔣姑娘為妾:他因為這個女子今天丟盡了臉面,只要看到蔣姑娘,他就會想起今天的羞悔來,一輩子也不要想過得痛快。

於鵬直接惡狠狠的道:「直接把她賣了吧。」

於老太爺瞪了於鵬一眼,不過卻沒有開口斥責他。

於老太太狠狠的盯了一眼新房:「納。你一定要納的,這不是我們做主的了,禮部的那個侍郎可是此事的;只是……」她冷笑了起來:她可是注意到紅裳那個賤人對這個蔣小賤人不錯,也許可以一箭雙鵰,說不定還可以把今日的事情再翻案呢。

晚上,於家的主子們都在上房用得飯,雀兒去領飯菜時被告知她來晚了,已經沒有她們的飯菜了;剩飯都沒有一份。雀兒忍氣又去領藥:一樣也是沒有!

雀兒這才明白,於家的人分明是要置她的姑娘於死地!可能沒有飯也沒有藥,蔣姑娘又生了一下午的氣。晚飯時辰不久她的傷勢又發作了;雀兒眼瞅著蔣姑娘氣息越來越弱,焦急卻又無法要施。

可是她去求於鵬,於鵬卻踢了她幾腳讓她去死;去求於家的其它主子,不是被打就是閉門不理會她。

最終還是蔣姑娘在暈迷前讓她前來找紅裳兄妹救命。

紅裳和於鈞等人聽完雀兒的話,再也無語了:這於家的人,實在是沒有一點兒人性。

不能讓蔣姑娘就此死掉,於鈞便和楊守德帶著人再一次去了於府:蔣姑娘是不能接出於府的。不然於她名聲不好,就是對於鈞和楊守德的名聲也不好。

於家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吧?說不定他們就是在等於鈞等人去接蔣姑娘出府也說不定——他們表兄弟是什麼人?哪有那麼容易上當的。

楊守德找了幾個楊家的婆子留在了蔣姑娘的院子裡,還在大門上留了兩個長隨:這些人什麼也不用管,只管著給蔣姑娘做飯煮藥——但是一定不能用於府的東西,也不要讓蔣姑娘用於家人送去的飯食等等,因為要防於家的再下毒害蔣姑娘後,陷害自己這些人。

楊守德為此還特意去見了於老太爺,他到了於府的上房什麼也沒有同於家人說,只是讓人把上房花廳的東西砸了一個乾淨,然後便和於鈞帶著人走了。

於老太爺等人雖然氣得要死,可是卻不敢攔楊守德,也不敢到官府去告狀:到時真不知道是誰會進大牢的;他們也不敢再想弄死蔣姑娘了,雖然於鵬氣得跳腳,卻也不敢再動歪腦筋。

蔣姑娘的命,至少是保住了。

時間過得很快,兩日一轉眼便過去了。而蔣姑娘的身子也好了不少,精神也有了。這日一大清早,她便命雀兒備了紙筆,開始寫東西——不過她體弱,只能寫一會兒停一會兒。

而同一天的早上,楊守德、於鈞和趙一鳴兄弟也一大早就出府了,據說是去接人。

紅裳也沒有放在心上,她現在沒有多少心思去想太多了,因為身子越來越笨重了,晚上睡覺已經不能完全躺下,只能半依半躺著睡了;宵兒天天給她診脈,可是卻也說不準紅裳哪一日會生,算算日子倒還像有些天數的,只是那肚子看著怎麼也應該生了的樣子。

中午時分,趙府一下子來了不少客人,趙一鳴還特意請紅裳到前廳去相見。

原來,是於氏宗族的人到了京城。

六更,今天最後一更了。

嗯,明天要更多少呢?六更好不好?親們,你們說呢?嘻嘻。

又降溫了,大家注意身體哦;晚安,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