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害她還是救她(為粉紅票250張加更)

金侍郎不言不語,只是摸著下巴聽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於煊在一旁看了看於金英,又看了一眼於鈞想了又想以後雖然他腿腳有些軟卻還是走了兩步上前跪倒在地上:「大、大人,小民有話要說。」

金侍郎看到是於煊,便明白他要說什麼了,輕輕點了點頭:「你有話直說無妨。

於金英卻搶先喝於煊道:「你也是於家的人,母親的瘋疾你是知道的,千萬不要自誤、自誤。」於金英強調了兩遍自誤,希望於煊會看在自己性命的上不會揭穿她。金侍郎冷冷一哼:這個於府中的人,當真是人人都目中無人,規矩禮儀是一概視而不見!在金侍郎讓於煊說話的時候,於金英搶先開o並且帶有警告意思,是極為蔑視金侍郎的舉止。

於煊被於金英的話嚇得哆嗦了幾下,然後才顫著聲音說道:「大人,母親並沒有瘋疾,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就算有人畏死向大人證實景親有瘋疾,但是在南邊我們老家,人人都知道我母親身子康健的很。」

於煌雖然膽子不大,不過他卻不是於鵬於彬那樣的草包,他的話提醒金侍郎兩點一一有人證實於老太太有瘋痺是因為畏死,怕被於老太太連累掉性命;再有就是在南邊老家,那裡還有很多的人證,可以證實於老太太沒有瘋。

於煊雖然並不愚笨,不過他畢竟沒有什麼歷練,所以才會出來做證氰「提醒」金侍郎;就像趙一鳴和於鈞,他們一直默不作聲,就是知道金侍郎不會相信於金英的話。

金侍郎聽完於煊的話後點了點頭,溫聲讓於煊起身立到一旁去。

趙一鳴和於鈞看於煊的目光都有了不同:倒還是可造之材。

於老太太卻在這時尖聲道:「大人,你現在又不相信於煊的話了嘛?他這一次說得可是真話,您總不會揀著話聽吧。」她是一心要攀上魏將軍,哪裡能讓人認定她是瘋子一一瘋子的話當然不可信,那她的兒子就不能認魏將軍為父1。

所以於老太太聽完於煊的話後,倒是心下一鬆:總算還有人證實她不是瘋子。

於老太太恨恨的看了一眼於金英:「我平日裡可是把你放在了掌心裡疼著,你現在卻如此害我7我不是向你說過,日後也一定會把你接到將軍府做大姑娘的嘛枉我疼你這麼多年,居然是養虎為患!」

於金英頭上已經見了汗,她沒有想到一向膽小懦弱的於煊居然敢出來同她唱反調;再聽到於老太太如此誅心的話,她心下更是辯不清是什麼味兒了:她這是在救母親好不好?可是母親卻一心認定自己是在害她。

於金英只能暫切不理會於老太太,向金侍郎叩了幾個頭:「大人,他的話您不能相信;因為他是庶出之子,他姨娘又因得了惡疾過世,一直有人挑撥他是母親害死了他的姨娘,所以他是恨不得我母身死!請大人明鑑,我母真得有瘋疾,民女不敢欺騙大人;我父親和於府上下可以為民女做證。」

說完之後,於金英向於老太太又使了一次眼色,帶著十二分的求懇。

於老太這次愣了愣,想想於金英的平日的所為:自己的女兒應該不會害自己才對;不過這次女兒的所為卻很愚蠢一一不巴上將軍府,她們根本就不可能會有活路的。

「好一副伶牙俐齒啊!」金侍郎看羞於金英淡淡的說了一句。

於金英聞言後面色大變,她知道金侍郎一點兒也沒有相信她的話:「大人,還請您把我們府中的人都請來詢問,不能只聽他一人之言就斷定民女所言是虛吧」

金侍郎看著於金英淡淡的道:「遍問於府上下的僕從嘛也好。不過,我在問之前要說一下,不管今日於府會不會獲罪,都同於府的下人們無關!不管是我,還是將軍府,都不會遷怒於府的下人們。」

於金英不用再等金侍郎喚來於府的僕從們詢問了,她當即便軟倒在地上:有了金侍郎一句話,於家的僕從們不會證實她的話是實言了。

金侍郎冷冷一哼:一個小小的女子,真以為可以把朝廷命官玩弄於股掌之上嘛!他一指—於金英輕喝道:「把她看好,她身負罪名,一會要一併帶到衙門去審問。」

於金英聽到金侍郎的話後,看向於老太太悲呼道:「母親,今天你可害死了我們一家人!」於老太太一愣還沒有答話,於金英便被兩個婆子拖了下去。

於老太太趕緊喊道:「女兒你不要怕,我會讓將軍救你的!」

於金英聽到於老太太的這句話,直接暈了過去:於府還能有生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