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 惱了的金侍郎(為粉票200張加更)

眾賓客聽到於家二老居然想用一個有了孩子的孕婦,去謀奪於鈞名下的家業時,人人都十分的氣憤。

楊守德聽到這裡,只是輕輕的瞟了一眼於老太爺:好啊,還在打算於鈞名下的家業;當初他們害紅裳也是為了謀奪紅裳的妝奩,這些該死的於家人!

於老太爺卻感覺自己好似被刀子狠狠的劃了一下,痛得他全身都是一抖。

雀兒和金侍郎的差人回來了,取來的東西也擺到了金侍郎的面前。

金侍郎現在倒是一臉的平靜,沒有了剛才的怒色;他沒有先處置自蔣姑娘房中取來的東西,反而吃了幾口茶才慢條斯理的道:「這鞋子和衣物是你們姑娘做給於二公子的?」

雀兒還沒有答話,於老太太已經尖叫道:「大人,您不能因為同趙府相熟就偏袒於鈞害我兒子啊!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給我兒子的,雀兒你個小賤人,你敢吃裡扒外,看我不活剝了你的皮!」

於鈞和趙一鳴、楊守德相視了一眼,都輕輕的搖頭:見過無知的,這麼無知的婦人還真真是少見。

金侍郎聽到於老太太的尖叫也不惱怒,同他剛剛來時,現在的他判若兩人:他本來想把趙一飛相托的事情處置完了,便和女婿還有於鈞、趙一鳴等人好好的去吃杯酒,可是不成想於家的人如此不識好歹,一定要往死路奔,他反倒不好硬攔住了。

金侍郎看了一眼於老太太,只是輕輕的道:「雖然這裡不是公堂,但我也是因公來處置你們府上今日成親的事情,你居然敢誣衊本官不公,還在本官面前咆哮……,嗯——」

金侍書拖著長長的鼻音取了茶盞在手中,把茶盞的蓋子取下來指著金氏淡淡的道:「來人,給我掌嘴,好好教教她規矩。」

說完金侍郎便低頭吃茶,不緊不慢、不慍不火。

可是廳內廳外哪裡還有什麼聲息:這便是官威了——沒有十幾年的官場經驗,是養不出如此大的官威。

剛剛金侍郎怒色擺在臉上時,眾賓客們還敢竊竊私語;如今連呼吸都輕了不少。

早有差人響亮的答應了一聲兒,上前一人按住於老太太,一人便左右開弓打了起來。

於老太太剛剛被楊守德打得臉已經有些腫了,可是老差人們的手可不是楊守德能比的,所以兩掌於老太太的嘴角便見了血絲。

可就是如此,於老太太還在掙扎,嘴裡依然胡亂罵著:因為她正在被打所以無人聽得清楚她說了什麼。不過於鈞和趙一鳴知道她一定是想用魏將軍威脅金侍郎,兩個人都微微撇了撇嘴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婦人!

金侍郎忽然放下了茶盞:「一飛,於府的茶也實在太淡了;上次你和柳兒來時給我的茶倒是不錯,不知道你們身邊可帶著有?讓人煮一杯給我吧;於府的茶,實在是不能讓人入口。」

趙一飛恭聲答應著,吩咐自家的奴僕們去煮好茶了:金侍郎當然不是真的為了吃茶;因為於老太太說金侍郎同趙府相熟偏袒於鈞一方,金侍郎便讓於家的人都明白,他和趙府倒底有多相熟。

金侍郎說完,掃了一眼吱唔亂叫的於老太太,輕輕的道:「今兒這規矩你們教得時辰太久了,是不是中午沒有用飯,手上沒有力氣?要不要換個人上來?」

差人一聽便急了,取了牙板到手上,對著於老太太的臉便抽了過去:害我被老爺罵,看我不抽死你!

於老太太捱了兩下牙板後終於不再叫了:她的牙都要被打下來了,疼得幾欲暈過去,哪裡還能叫得出來?只是她心下倒底是不服的,還在發著狠:等我明兒尋到魏將軍府上,要讓你們這些小人好看!

金侍郎見於老太太終於不再謾罵,便看向了雀兒:「雀兒姑娘,我問你的話你還沒有答呢。」和一個小丫頭說話,金侍郎倒是真的輕聲細語。

雀兒聽到金侍郎同自己說話嚇了一大跳:她看那差人打於老太太已經看得呆住了,看得她感覺自己臉上都疼了。

雀兒急忙叩頭答道:「大人,鞋子與衣服都是我們姑娘做給於二公子的。」

金侍郎點了點頭:「來人,取了鞋子和衣服給於大人和於二公子試一試,立時便能知道新娘子倒底是做給誰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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