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鵬安撫蔣姑娘道:「嫁人不是早就說好了?就算你嫁了人,也還是我心念間的人;而且你還日後一樣可以常常回家來住啊,不同於鈞住到一起不就好了?到時候我自然也會來陪你,你放心就好了。」
蔣姑娘到現在完全明白了,她震驚得看著於鵬:「我肚子裡有、有……」她還在做垂死掙扎。
於鵬聞言看向蔣姑娘的肚子,嘴邊兒含上了幾分得意:「我知道,就是要如此才好;你放心吧,日後我們不會虧待了你,還有我的兒子!」
如果是於老太太,她當然不會像於鵬這樣直說的。
蔣姑娘終於把一張沒有血色的臉低下了,她沒有再開口說什麼:再說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於鵬也沒有久留:他怕晴天白日的被人看到不好;所以又稍稍安撫了蔣姑娘兩句後,他便匆匆走了。
蔣姑娘看著於鵬的背影兒直至消失不見:她原來想得一點也不錯,二公子心裡哪有她半分?而且於家的人居然真就是打算讓她帶孕嫁人,所以二公子才會如此大膽的調戲自己,然後進了自己的院子上了自己的床!
蔣姑娘想起了於鈞的那張臉心下便打了一下冷顫:他可不是一個傻子,自小就聰明的很;萬一被他知道自己有了於鵬的骨肉,下場不言自明。
蔣姑娘忽然感覺有些冷,她輕聲吩咐雀兒取夾衣過來。
於鵬沒有直接回他自己的房間,而是去找於老太太了。
於老太爺也在房中,正歪在榻上:雖然他的病已經好了大半,不過因為忙於鈞的親事兒,所以他常常累得精神不濟,有空閒便會歪在榻上不想動。
於鵬說起蔣姑娘孕吐的事情,並沒有避開於老太爺;他說完後道:「此事兒不能找大夫,但是也不能不用藥,不然被於鈞疑心了,那我們的便白白謀劃了一番。」
於老太爺輕輕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可是想要止吐的藥卻不請大夫怕是不容易,那些大夫不會給我們這處藥吧?再說我們也不好直接開口去買不是?」
於老太太握了握拳,想想於鈞名下的銀錢她狠心道:「多花些銀錢也就是了——總有大夫只認錢不認人的;我們也不必自己去買,讓鵬兒找個人去買就成了。」
於老太爺和於鵬聽到於老太太的話都是一陣肉疼,不過想想也沒有其它的法子,便只能讓於鵬出去重金買藥了。
於家的喜柬已經全部派了出去,一張也沒有剩下:就是趙府也一樣收到了他們應該會收到的三張喜柬。
老太爺知道後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吩咐紅裳和金氏要好好的備禮:要比一般的禮重一倍。
紅裳和金氏雖然口裡答應著,不過卻沒有那麼做:於家就是要藉機斂財,紅裳才不會白白便宜了於家的人。
不過老太太看過了請柬後,和老太爺都沒有恭喜於鈞,似乎於鈞成親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喜事一樣。
就是鄭氏等人也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麼反應:她們連房子都沒有收拾,更加沒有要迎接新主母的意思。
薛氏現在卻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因為她實在是太過辛苦了:沒有身孕,可是卻要裝作孕吐等等,實在是折騰的她去了半條命。
不過,眼下薛氏還是不想自己輕易的出「意外」掉了胎兒,她怎麼也要有些收穫才可以,只是她還沒有想到好法子,也沒有確定要先對付誰:是金氏好呢,還是紅裳好呢?
但薛氏不知道,金氏和紅裳都在等她出手呢:她們一直沒有揭穿她,自然有她們的深意在——那個隱在暗處的人,為什麼一直沒有動靜了呢?薛氏有孕不論真假,那個處在暗處的人都應該有所舉動才對:聯手是最好的法子了。
這一章不算加更,答謝親們的支援,嘻嘻。嗯,下午要去醫院守床,可能再更會晚些:不過可以在醫院碼字,只是發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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