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是親自吩咐人安排馬車,把自家父母送出府的:自然是定好了去處,讓兩個老人家去外面做耍。
於家的人在趙府的大廳上坐了好一會兒,趙一鳴才趕了過去:他先送得父母嘛。
趙一鳴看到於家二老,深施一禮後說得話十分客氣:「家父家母早已經同人約好,所以今日不能在府中相陪,還望岳父勿怪。」
這一句岳父趙一鳴雖然不太情願不過還叫得出來:這怎麼也是紅裳的生身之父;只是於老太太那一句岳母,趙一鳴自知道她虐待於鈞兄妹後,是一次也沒有喚過了。
於家二老聽說趙家的老太爺和老太太今兒不太府中,倒是更高興了一些:有些話,他們當著趙府的長輩兒還真不好說;現在嘛,他們可就沒有了顧忌。
於老太爺看了看趙一鳴的身後,並沒有發現兒子的身影,便直接問起了於鈞:他今日來就是為了這個兒子。
趙一鳴笑道:「舅兄出去會朋友了,小婿已經使了人去請他速速回轉;不過怎麼也要等上一會兒。岳父,請用茶。」
於老太爺和老太太也只能等了,可是這一等便過去了一個上午。眼看要到午時了,趙一鳴又對於老太爺道:「岳父,我看時近正午,就在小婿家中用飯吧?嗯,依小婿看,不如請家中的幾位舅兄一起過來聚聚;住日大家都各忙各的,就是想聚一起也是極難的,今兒倒是難得的機會。」
趙一鳴在心中又暗暗加了一句:真得是難得的機會啊,於鵬兄弟怎麼錯過。
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當然巴不得了:趙一鳴在吏部任職,讓於鵬等人同趙一鳴混得相熟當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了——就算紅裳對於鵬兄弟不滿不願意相幫什麼,可是隻要於鵬兄弟遇到了事兒,趙一鳴擔著一個姐夫的名兒,他能不出手?
所以不一會兒,於鵬三兄弟便都到了趙府:於老太爺只想讓於鵬兄弟二人來的,對於煊這位庶子他一向並不怎麼喜歡,可是趙一鳴執意相請,他才勉強同意讓於煊也過來趙府做客。
於鵬兄弟到了以後不久便是午時了,趙一鳴便命人開席。
「我們邊用飯邊等吧,舅兄也許是有什麼事耽擱了也說不定。岳父您不要太過著急,小婿已經又命人去催了,想來也快回來了。」趙一鳴一臉笑意的相讓。
於老太爺和老太太雖然等了一個上午不見於鈞心頭有火,可是無奈腹中的確飢餓了,便隨趙一鳴到了花廳上用飯:有白吃的飯菜,他們一向是不願意錯過的——更何況趙府待客的席面是極不錯的。
剛剛坐下開席,菜還沒有上齊,酒也不過是一巡,於鈞便到了。
於鈞還沒有進花廳,便在外面朗聲笑道:「一鳴,來了貴客,你快出來迎一迎。」
趙一鳴聞言對於家二老告了罪,便離席迎了出去,口裡也笑道:「舅兄所言的貴客是哪位,看看小弟我識得嘛?」
然後於家的人就聽到趙一鳴一聲輕輕的驚呼,然後就是跪拜行禮的聲音:「見過將軍。」
將軍?於家的人相視一眼:趙府歷代都是文官兒,什麼時候同武將攀上了關係?
「不要多禮!你同鈞侄是內親吧?這就不是外人了。」這聲音倒是粗豪的很,好似是那位將軍在答話。
然後於家的人就聽到趙一鳴的寒暄,然後就聽到於鈞二人請將軍進屋敘話用飯的話。
只是於老太太在聽到將軍的話後,臉色微微變了變,掃了於鵬兩個兒子一眼;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還自嘲似的笑了笑:這怎麼可能?人家可是位將軍呢。
可是於鵬兩兄弟聽到那位將軍的話後也明顯走了神兒,他們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下也認為不可能,不過卻有些坐不住似的動了動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