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於鈞與趙一鳴的謀算

於鈞大笑著落座:「不要說我,我這幾年可不想娶親的。對了,一鳴他倒底做什麼去了?」

紅裳一面讓人給於鈞上茶一面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哥哥你是來看我的,還是找他商量事情的?嗯,哥哥?」紅裳最後一句多少些威脅的意思,於鈞當然聽了出來。

於鈞連忙把剛取到手中的茶盞又放到了桌子上:「我自然是來看妹妹的,也自然是來同妹妹商議事情的。」

紅裳才不會相信呢,白了於鈞一眼:「你們不是有了主意嘛,還要同我商議什麼?」

於鈞不理會紅裳的薄嗔,最主要是他招架不住,所以他直接道明瞭來意:「妹妹,這兩日我有差事在身要離京幾日;不過,算算路程,鄭氏和兩個丫頭這幾日也快要到了;到時候勞煩妹妹給安排一下吧——在於家沒有料理清楚之前,或是表哥來了之後有什麼想法時,我暫時不會買宅子住到府外去;所以鄭氏她們就全託給妹妹照看了。」

紅裳明白於鈞的意思:「老太爺和一鳴兄弟二人都挺喜歡你呢,你真要搬,怕是老太爺和老太太都不同意呢;只是於家那裡,不是那麼容易處置的吧?」

於鈞現如今在老太太眼裡簡單就是第三個兒子一般,老太爺和於鈞早已經成了忘年交——兩個人一老一小很談得來。

紅裳不相信於鈞真得「這麼巧」剛剛好有差事兒要出京——於家不文定,他也不需要出京;於家一要文定了,哥哥便有了急差,這也太巧了。

於鈞笑著看了一眼紅裳:「你以為哥哥和你家夫君都是吃白飯的?說起來你家夫君這次真是幫了大忙呢。」

紅裳奇怪的看了一眼於鈞,放下了於鈞的「急差」問道:「你們倒底做了些什麼?一鳴怎麼幫哥哥了?你們只管自己忙,也不同我說個清楚,日日只管讓我擔心。」

於鈞想了想,便伏耳對紅裳說了一番話;紅裳聽完以後大喜:「好主意!如此,於家的煩惱至少可以去掉三成了。只是,那親事兒……」

於鈞一笑:「我現在已經去辦差了,如今已經身在京城外幾十裡地,所以我們父母的信兒,我自然是沒有接到;什麼文定不文定的,我可是一概不知。」

紅裳看著於鈞良久,然後輕輕搖頭道:「可是,到時候他們還是一樣會操辦的啊;只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足夠了,你不去他們也一樣為你娶親。」

於鈞只是淡笑:「我自然是有法子的,妹妹何必著急?到時你就知道了。」

紅裳聞言氣得瞪了一眼於鈞:「你有什麼事兒就同一鳴商量吧,反正我只是一介女子,什麼都不懂。」

於鈞看紅裳真得有些著惱,便急急上前哄紅裳開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紅裳哄得露出了笑臉兒,於鈞卻已經頭上見了汗。

於鈞為了不讓紅裳再追問,立時便轉移話題;他忽然正色起來:「裳兒,我總感覺你對妹夫,嗯,有些不太對勁兒。」

紅裳心下一跳:哥哥不至於如此厲害,連這個也能看出來吧?她看了一眼於鈞:「哥哥此話,妹妹聽不明白呢。」

於鈞長長一嘆:「裳兒,你為什麼不相信一鳴?這麼說有些不對,嗯,你為什麼對一鳴不像對哥哥這樣?嗯,這樣更加不對了;對了,應該是這樣的——你怎麼對一鳴,不像你嫂嫂對我一樣呢?」

紅裳低下了頭,過了好久才道:「哥哥多心了吧?」她的心思,對於古人來說是極難明白的吧?也是不合宜的,所以紅裳就是對於鈞也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說。

於鈞認真的看著紅裳:「裳兒,有什麼話是不能對哥哥說得呢?你有什麼心事兒、心思都可以同哥哥說一說,就算哥哥不能幫你,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多少能放心些不是?話又說回來,雖然一鳴對你不是什麼錯處都挑不出來,不過總得來說還可以,所以我才奇怪你為什麼待一鳴總是有一種疏離呢?嗯,有時候看著你待一鳴,倒像是我們同僚相處一樣,不似夫婦般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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