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毒計

於鈞一面思量著一面看了於老太太一眼:「只是不知道老太太,所指的何為自己人,何另外人?我還真是不明白,請老太太明示。」

自己人?於老太太還真是敢說!

於老太太臉上一紅,她別過了頭去沒有接於鈞的話:於鈞孃舅家的人算不得是外人吧?就算她認定了是外人,可是她也沒有這個膽子說原本她還真以為於鈞孃舅家已經不行了,但是現在她可不這樣認為了。

於鈞看於老太太不說話,便又追問了一聲兒:相信,於家老太太不敦把心裡話說出來。

於老太太惱自己失言被於鈞捉住,她悄悄掃了一眼於老太爺。

於老太爺忽然間就惱了,他猛得一拍桌子:「你哪裡來的這麼多話!不議正事兒,淨說些有的沒的,頂什麼用!」只是不知道他這話是隻對著於鈞說的,還是也有於老太太的份兒。

不過於鈞和紅裳是充耳不聞的:於老太爺在他們兄妹心中,早已經不是父親了。

於老太爺瞪了一眼於鈞:「左也不是,右也不行。那你還成不成親了7」

於鈞淡淡的道:「我倒是不急的。」

於老太爺的一張老臉紫漲了起來:是的,是他急!他瞪向於鈞:「我們做父母的不也是為了你好!」

於鉤點頭:「我自然是知道父親的心。」

於老太爺聽於鈞這句話十分的不順耳,可是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來,最後只得做罷:‘好了,現在還是議正事兒要緊。要怎麼樣才能把裳兒的妝奩變賣,而不讓人現那是裳兒的妝奩呢」

於老太太的腦子又轉開了,不是同於老太爺商議兩聲兒。

紅裳如同什麼也沒有聽到,好似大家在談論的東同她無關一樣:她不同意,誰也不要想自她手中取得一分銀子!所以,她有什麼好著急的

現在著急的人是於家二老,而不是她和哥哥。

於鈞看了過來,看到紅裳的閒適,眼底也閃過了一絲笑意:他是要做黑臉的,免得於家人日後對他們兄妹予取於求。

紅裳和於鈞兄妹二人都是有錢人於家的人都知道,可是他們的錢,於家的人卻動不得半分!這讓眼下最缺銀錢用的於家二老,心裡尤其不舒服。

於老太爺想來想去,想不到好主意,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恨意:那個死女人,四了也不曾給他留多少好處,大半的好處都給了她的兒女們!

他罵得是紅裳和於鈞的母親:紅裳和於鈞不知道,不然一定不會讓於老太爺好過的。

於老太太也沒有什麼好法子了:取東西就會被趙家的人看到,起家的人看到了,世人也就什麼都知道了。

於老太太忽然心生一計,她看向於鈞和紅裳,忽然笑了笑,然後瞟了一眼於老太爺,她不想再談銀兩,她要逼她們兄妹二人自己去想法子弄銀兩來奉給她:「鈞兒,也許哪天你父親應該去找你的上峰談談孝道做了官兒,要如何對待父母才是對的?自己有著金山、銀山卻對父母不管不顧,不知道天下間可有這樣的道理。」

於老太爺當即點頭道:「對,對,我明兒就去你們衙門看看!」一個孝字,看壓不死,你!

不管是紅裳的嫁妝,還是於鈞得自其母的家業,都是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的眼中物:在他們看來,那應該是他們的。

只是於鈞的家業並不在他手上,於家的人暫時無法染指:於鈞沒有孩子之前,那些東西都不會交到他手上的——一這也是於家二老急著讓於鈞成親的原因之一。

但是紅裳的嫁妝,現在卻可以好好的打算打算了,不然等紅裳生下了孩子,那於家是一分好處也不要想撈到了。

於家老太太想到這裡看向紅裳,眼底閃過了一絲寒光:為什麼,她會安然無恙呢

她又掃過了紅裳的小腹,眼底的寒光更感:孩了哼,讓你生下來做什麼?取走那些原該是於家的錢財嘛!

於老太太唉聲嘆氣的:「我們做父母的可有沾過你們兄妹半分7你們一個嫁人、一個為官,可曾為家裡出過半分的力現如今看父母為了你們的事情難成這個樣子,居然只知道推脫,一點兒也不為父母解憂,這個孝迸真不知道還在不在你們兄妹眼中;做了官,難道就不用孝敬爹孃了?」

於老太爺更是氣盛:他是生身之父,當然罵得更順口口聲聲是不離孝字,句句不離於鈞的衙門和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