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是卻得益於於老太爺原配、於鈞紅裳母親的母族關照,在當地實在是望族中的望族——只是現在有些敗落了,原因嘛一言難近;所以於老太太這位繼室,卻怕人瞧不起她的商賈之妻,所以事事處處都是爭強好勝,容不得別人對她有半分不敬,常常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來。
於老太爺和老太爺互相見過了禮後,趙一鳴上前大禮參拜了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口稱岳父岳母。
於老太爺笑著拉起了趙一鳴,上上下下打量了趙一鳴一番,似乎極為滿意的樣子,連連點頭,對老太爺很是誇獎了趙一鳴幾句。
然後趙一飛看了一眼於鈞,看他還是沒有要上前給父母請安的意思,只得自己上前給於老太爺和老太太見了禮。
於老太爺似乎根本沒有看到於鈞一樣,對於嫡長子的無禮視而不見;而於老太太盯著於鈞。冷冷哼了一聲兒:這是在大街上,不然她當場就要給於鈞難看;她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於鈞和紅裳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家還有三個兒子,兩個為於老太爺的填房所出:一個已經十八九歲了,一個看樣子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個為庶出。十七八歲的樣子。
於家的公子們也上來給趙家的人一一見禮問好;只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於家的三個兒子都沒有過去同於鈞見禮。
老太爺掃過於鈞,心下已經存疑,只是現在不便問於鈞什麼,只得吩咐趙安等人備車,然後伸手肅客請於家的人到府中歇息。
於家人的人著實不少,讓趙家的人很是頭疼的就是:這些人看樣子要住到自己府中。可是如此多的人。直是不好安置呢;趙府雖然不小,可是卻也沒有如此多的院落安置這麼多的人——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后面的那些車子裡,除了下來的三位公子,還下來了不少的婦人,其中還有幾個用紗帽遮了頭臉的姑娘家。
趙一鳴看向於鈞,以目相詢:於家要舉家遷來京城?
於鈞微微點頭,只是眉目間並無半點兒喜色。
趙一鳴聽到後十分驚奇:這麼大的事兒。怎麼從不見於均和紅裳說過呢?他對於家的家事更是有了疑惑:難道於鈞和紅裳在於家時,同父母兄妹相處的不好?可是觀於鈞和紅裳的言行舉止,他們兄妹可不是不講理的人啊。
趙一鳴正在胡思亂想時,便聽到了於老太爺的聲音,他道了一聲「有擾」,便同老太爺相攜進了府門。
趙一鳴和趙一飛兄弟欠身等於老太太進門,然後他們兄弟同於鈞再跟上。不想於老太太走到於鈞身旁時站住了,她看向於鈞淡淡的問道:「鈞兒,裳兒呢?怎麼我沒有看到她?」
於鈞也平平淡淡的答道:「裳兒身子不適,不便出來迎你們二老。」
於老太太冷冷一哼。掃了一眼趙一鳴兄弟沒有再說什麼,扶了丫頭的手上了趙府備好的車子。
趙一鳴和趙一飛對視一眼:不要說於鈞了,就是他們都感覺到於老太太一身的冷意兒——這位於老太太看來要比自家的老太太厲害多了!
趙一飛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趙一鳴:大哥娶了一位好嫂嫂,可是上天從來不會讓一個人得了全部的好處去;看吧,大哥居然攤上這麼一位岳母!
趙一鳴在弟弟同情的目光中摸了一下鼻子,他有些想去算算命:為什麼自己娶的妻子都不錯,可是岳父岳母都不怎麼樣呢?紅裳的父親如何現在還不知道。但是這位岳母不比薛家的那一位好纏。
二門處,老太太帶著金氏正等著於家的人——不是老太太託大,也不是她不給紅裳面子,而上她剛剛大病好了不久,家裡人哪裡敢讓她出去到大門口吹風?所以才讓她在二門處迎一迎,一會兒同於家的人說一說,想來他們也會理解的。
於家老太太看到趙家的老太太只迎到二門上,心裡的不快更甚;不過她想了想嘴角又彎了起來:看來紅裳在趙家不甚得意,不然趙家也不會怠慢了自己這些人;如此一想,她心裡一下子就痛快了不少。
所以下車同老太太見禮時,於家老太太臉上也有了笑意兒。兩位老太太客氣了幾句後,老太太攜了於老太太一起上車子直奔上房而去。
金氏這才使了人去請紅裳:嫂嫂一向是知禮守禮之人,今日的舉止可透著十分的稀奇;所以金氏待於家的人禮數雖然極周到,卻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親熱——她同於家人不過是情面,只是她看在紅裳面子上的情面罷了;如果紅裳同孃家人的關係不睦,那麼她也就不必給於家人太多好臉子看。
金氏一向都是這樣一個人。
紅裳的後母到了,紅裳的親友團們,多多給紅裳些支援吧,讓她把後母打出府去!嘿嘿,粉紅票和推薦票都是多多益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