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並不是粗心,只是想先應付了眼前的事情再說:如果康王府真有所圖,只憑趙府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想了不也是白想?
趙一飛自然被老太爺叫到了書房中,不過老太爺並沒有訓斥他,而是關心的問起他近來都在做些什麼,他可有了領正式差事的訊息等等。
趙一飛慢慢放鬆下來,自然把康王府的事情同老太爺大說特說了一番:他總算也有了貴人相助,只要康王府的小王爺同他熟識了,自己求他一求,升個一官半職的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到時候在父親的眼中,自己也不會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兒子了吧?
他趙一飛一樣也能光宗耀祖的。
老太爺聽完趙一飛的話後。真得很想發作,只是想到了大兒子和大兒媳的話後,把怒氣按下了:也許是自己給了他太多的壓力?
老太爺深吸了幾口氣後,才慢慢的給趙一飛分析起了事情,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一直說了近兩個時辰;趙一飛已經聽得完全愣住了:他也不是傻子。對於老父的話自然聽懂了,聽明白了。
過了好久,趙一飛深深吸了一口氣:「是兒子太過孟浪了,差一點兒給整個宗族帶來禍事兒,還請老太爺責罰。」
老太爺沒有想到趙一飛這次如此簡單就認了錯兒,他倒是有些不太適應,抿了抿唇後才開口說話;他好好的安慰了趙一飛幾句後。又慎之又慎的叮囑了趙一飛一番:雖然不能同康王府結交。但一樣不能得罪了對方,不然也是一場禍事兒。
趙一飛自然是明白的,當下父子二人議定了如何應對康王府的小王爺後,趙一飛才回了房;只是金氏並不在房中,趙一飛無聊之下,只得到上房去陪老太太說話了。
還有一天就要過年節,所以金氏今日是極忙的;中午的時候。紅裳讓宵兒特意做了幾個菜給金氏送了過去,又讓魚兒過去幫金氏。
到了晚上,於鈞回來後,立時被人請到了紅裳的院落中,自然是同康王府的事情有關。
於鈞聽完以後沉思良久才道:「你們同福王合開的鋪子,我看不如不要了吧?隨便找個理由吧,福王府應該不會為難你們的。」
趙一鳴和紅裳倒是沒有遲疑:本金早已經賺了回來,並且多賺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們明白現在可不是計算銀錢的時候。
於鈞看妹妹他們都同意,也沒有再多解釋什麼。只叮囑他們不要同任何一個王府交往過密,不然就不是一個王爺會注意到趙家了。
於鈞好似心中有事兒,叮囑完紅裳夫婦後便起身告辭了。
紅裳和趙一鳴聽於鈞的意思,康王府會盯上趙府似乎和福王府有關似的:可是福王不是一個散閒王爺嘛?而且福王府的小王爺同趙府關係並不親熱,同趙一鳴總共也沒有見過幾面;鋪子倒是開得很快,趙一鳴也只是聽那位同僚說,小王爺對所賺得銀兩十分的滿意。
趙一鳴看了紅裳一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一飛給大家帶來了麻煩,而是因為我。」
紅裳拍了拍趙一鳴:「現在不是煩惱這些事情的時候,而且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兒還說不清楚呢。」她便把府中的下人們的一些閒言說給了趙一鳴聽:「也許同天師的事情有關也說不定。」
趙一鳴的眉頭皺了皺:「哪裡傳出來的話?下人們雖然沒有議論鳳舞的事情,也沒有議論天師的事情,可是他們所說的話都與這些事情有關呢。」
紅裳點頭:「我已經著人去查了,不過查到源頭的希望並不大。」
趙一鳴看向紅裳,然後輕輕一嘆道:「就要到年節了,這些煩心事兒還是不要提了;高高興興過個年再說好了。」他這是在寬紅裳的心。
隱在暗中的人既然有心放這些話出來,那麼一定不會因此而被找出來的:不然她也不會隱在暗處這麼久都沒有被人發現了。
紅裳雖然心下不以為然,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她也不欲趙一鳴為她擔心。
紅裳想了想道:「福王府的小王爺那裡,你想如何處置?」
趙一鳴忽然一笑:「雖然不能明著說,但是我會做得讓康王府和福王府的人都知道,是因為康王府所以才不要那些鋪子了。」
如果康王府是為了那些鋪子,那麼他們便不會再來尋趙府的晦氣;只是做得時候要極為小心,不能惹惱了兩家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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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