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氏搖頭:「銀子沒有收上來呢。不過聽陳富說著就這兩日了;太太倒不曾問過我什麼。嗯,說起來也是奇怪,至今太太也沒有仔細問過我月例銀子的事情;怎麼了,是不是妹妹聽到了什麼風聲兒?太太難道要自月例銀子下手算計我不成?」
孫氏搖頭:「不是,不是!姐姐太過緊張了,我呆在屋子裡幾個月了,就算是有風聲也不會是我聽到了;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既然太太沒有問過。應該就沒有什麼事兒,不然她哪裡能放過你?」
孫氏聽到小陳氏的銀子還在外面,她看向小陳氏目光更加的輕蔑了三分: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不知道危險已經近身!她如果不犯事在太太手上,還真就是太奇了!
小陳氏想想孫氏的話也有道理,便沒有往心裡去:那月例銀子的事情,她已經打定主意要賴到陳氏的頭上去——至少也要拖著她,到時太太看在陳氏和五姑娘的份兒上,應該不會重責她。
不過小陳氏並沒有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她同孫氏並不是親姐熱妹,只不過眼下沒有法子才求到了孫氏面前。她哪裡會真心相待孫氏呢。
孫氏問明後,知道月例銀子的事情自己不會得什麼好處了,不過她也沒有就此丟開手,又問了下去:「姐姐這些年也得了不少好處吧?以後有這樣的好事兒,可千萬記得帶著妹妹。」
小陳氏搖頭:「銀子當然是得了一些,卻並不是很多。日後,只要是好事兒。姐姐當然不會忘了妹妹的。」
孫氏不相信的看向小陳氏:「姐姐剛剛還說什麼一家人的話,現如今不過是閒話兩句,姐姐卻也要防著妹妹——姐姐儘管放心,妹妹雖然不比姐姐手頭寬裕,但還是有一些積蓄的,不會向姐姐借銀錢花用。」
小陳氏被孫氏說得臉上一紅,看到孫氏似乎真有幾分惱意便急急辯道:「妹妹誤會姐姐了!那月例銀子雖然月月放出去,收上來的銀錢的確是不少,但卻不是姐姐一個人得啊,左分一份、右分一份,最後落到姐姐手裡的也就沒有多少了。」
小陳氏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又咬牙切齒的道:「我一直懷疑那個陳富做了手腳,報上來的銀錢數少了許多——如果真是如此,我得的怕是比陳富那個奴才都要少呢。」
孫氏聽到小陳氏的話奇怪道:「這事兒不就是姐姐和陳富做的嘛,還有誰落了好處去?陳富就是多得了些,姐姐分得也不少了。」
孫氏雖然一直知道此事,不過她並缺銀錢花用,而且宋氏和小陳氏也不會容她分一杯羹,所以她才沒有打過這個主意。
小陳氏看了看左右,壓低了聲音道:「哪裡會是我同陳富那個奴才分呢!大頭是大姑娘的,餘下的才是我和陳富來分。」
孫氏聽得心頭一跳,她也壓低了聲音:「大姑娘?這裡面怎麼還有她的事情?」
小陳氏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宋氏!當年她的手段如何,妹妹是領教了的——如果沒有她的好處,她會容我做這種事情嘛?她還不就是借我的手給大姑娘謀銀錢嘛。」
孫氏聽得連連點頭,很是寬慰了小陳氏幾句;只是她的眼中目光連連閃動:想不到,那印子錢的事情居然還同趙家的大姑娘有關!
孫氏再往後沒有問小陳氏什麼,只是同她閒談起來;小陳氏要奉承孫氏,而孫氏好似也不想惹得小陳氏不快,所以兩個人倒像是越談越投機的樣子。
小陳氏兩個人正說得熱鬧,便聽到院子裡有響動:好似進來了不少的人。
小陳氏聽得驚疑不定,她站了起來想向外觀望。孫氏拉住了她:「姐姐不必驚慌,可能是上夜的婆子們吃酒散了。」
小陳氏勉強笑了笑,剛想說什麼,簾子被雅音挑開了;可是雅音卻沒有進來,自外面走進來的人卻是畫兒和魚兒!
廣告時間,朋友的文,親們喜歡可去看看。
書名:淑女愛財
作者:江小樓
廣告詞:穿越成為大小姐,偏偏遇上經濟危機。我愛銀子也愛帥哥,那就讓銀子和帥哥來的更猛烈些吧!
書名:佟家小妾
作者:陳小丫
廣告詞:穿越為妾,即來則安之,然生活就是這樣,計劃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