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砸的真痛快!

的人都很難纏的,這兩日她們可是領教夠了。

蘭心和蘭影看了看心然和花然:「姐姐們,這裡冰涼冰涼的,你們不怕著涼嘛?既然姨奶奶已經吩咐不用人伺候著了,不如我們一起廂房暖和一下吧,看這天兒就要起風了,說能凍死人一點兒也稀奇。」

心然和花然陪笑:「姐姐們說得,這天兒真要起風了呢。你們先去暖和著,我們一會兒就過去。這會子我們姑娘,啊,不,這會子姨奶奶剛進屋,怕她再有什麼事兒叫人。」

蘭心和蘭影笑道:「聽聽你們說得話兒,省怕我們不知道你們是奶奶家跟來的人似的?!好了奶奶不是說不用人伺候了嘛;再說,叫兩個小丫頭過來守著就好了——奶奶那樣吩咐了,就不會再叫人的;走了,走了,我們還是一起去吃杯熱酒暖暖身子的好。」說完,蘭心二人上前不由分說拉了心然和花然就走。

心然和花然心知肚明,蘭心和蘭影兒是什麼用心,但是因為她們是金氏的人,心然兩個人當然不敢喝斥她們;而且心然也怕蘭心她們再聽到屋裡的什麼響動,雖然心裡有一千萬個不情願終也只能被蘭心二人拖走了。

而倩芊現在根不知道屋子外面已經沒有了自己的人。她進了屋裡把一肚子的怒氣全放了出來。

倩芊再也忍不住了,她也想忍了,她感覺自己受夠了!倩芊一揮手先把眼前的一個花瓶掀翻了,然後便把屋子裡東西砸了一個粉碎!

倩芊當然知她這個時候作不好,可是一來她怒極了來她一向有這個毛病兒——只要怒極便會砸東西的,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而且她認為花然和心然在屋子外面呢以她是砸得一個放心,一個痛快!

雖然倩芊是在裡屋砸西,可是門外的小丫頭們還是聽到了響聲兒;幾個小丫頭把頭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相互看了一眼,便有人瞄了一眼廂房裡的心然和花然溜出了院子。

趙飛在車子上同金氏有一句無一句的說著話,夫妻兩人都把薛家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金氏更是藉機說了幾句倩芊的不好:居然不知道替自己的老爺攔下父親害得老爺受人之辱,實在是有些過份了。

趙一飛深以為然:薛氏不知道攔下舅他那麼辱沒自己,實實在在是讓人生氣。

金氏和趙一飛進屋坐下後到菊意打過來的眼色,便對趙一飛道:「今兒一天被薛家撐得什麼也沒有做成今我是要去理事兒才成,老爺你是出去走走,還是去房裡歇一會兒?」

趙一飛想了想:「出去走走吧。」

金氏便喚人取了一些東西出來:「老爺,既然你要出去走走,便到薛氏那裡瞧瞧吧。雖然薛家失了禮數,不過我們卻不能授人以柄;這些東西您交給薛氏吧——今兒可以算是她的回門,這是我昨日便給她備下的東西。」

趙一飛一時間心中大為感動:「瑾柳——!」

金氏抿嘴一笑:「去吧,去吧。」

趙一飛讓小丫頭接過了東西,一笑轉身出去,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晚上要回到金氏屋中好好陪陪她。

趙一飛走出屋子不久,忽然想起有兩句話要交待金氏一下,便又轉身回去,卻正正聽到金氏和丫頭們說:「她要鬧先由著她好了!現如今不要同她一樣,免得在老太太那裡落了話柄兒,日後不好開銷她;而你們老爺,這幾日真是太過得意了些!妾室、通房一個個都給我收了,等我把事情料理清楚了,再同他算帳!你們老爺真真是沒有良心,不是我父親,你們老爺能有今日嘛……」

金氏同菊意幾個丫頭向來是什麼都說的:這幾個丫頭是她親自挑選的,是她的心腹之人——整個趙府也只有這幾個丫頭是她真信得過,可以說說話的人;而抱怨趙一飛的話,她也只有在幾個丫頭們面前說上那一句兩句的,在其他人面前,包括在她自己的父母面前,金氏還真是不能說或是不能多說趙一飛什麼。

趙一飛沒有再聽下去,他轉身走了:金氏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一直是知道的。

趙一飛的心情更加不好,到了倩芊的院子裡也不用人通報,一路急行就到了倩芊的屋外;趙一飛自己清楚:他現如今正是一肚子的火氣憋得難受,如果薛氏知機還好些,不然說不定他就會把氣出在薛氏身上。

而屋外的小丫頭雖然同趙一飛見了禮,卻沒有一個人進去給倩芊通稟。

花然和心然卻剛剛得知趙一飛來了,正自廂房中奔過來。

趙一飛已經聽到屋裡的響聲兒,他挑簾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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