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也認為中午沒有什麼事兒,想回院子的;安排安了一些瑣事兒,帶著丫頭也到院門兒口,聽到婆子的話倒是一口答應了下來:薛家鬧了一場,是要小心些才成。
小陳氏看到陳氏也被攔了回來,心下倒是安穩了一點兒,可是臉色依然不太好看,卻又不敢再說什麼,只是和喜心交換了一下眼神,轉身又回到了廂房中坐下——可是她哪裡真能坐得住?
小陳氏到現在是真得後悔當初沒有聽喜心的話了,可是後悔卻也是於事無補,她除了急得想團團亂轉卻不能轉以外,什麼善後的法子也沒有到呢——這裡可是太太的院子,那冰已經被人看了起來;她就是有錢也不收買太太的人,她前面給了銀子,後面接了銀子的人就會到太太跟前告發她。
目前唯一的對小陳氏有利的就是,她認為眼下,太太那裡並不能認定是她所為,一無人證二無物證,她還是能喊幾聲冤的;就算是太太有了疑心,也不能現如今就把自己怎麼樣,有了時間才好想法子啊。
小陳氏現在最心急的就是:那兩個掃雪的婆子!她認為現在最最要緊的就是,要想個什麼法子使個人過去給那兩個婆子通個氣兒,讓她們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現如今只要她們一口咬定什麼也沒有做,就是太太有天大的本事兒,也拿自己和那兩個婆子無法。
小陳氏越想越心急:如果不給那兩個婆子送個信兒,被太太找到她們可不是什麼難事兒,到時太太嚇上一嚇,那麼兩個愚笨的人還有什麼不會說出來的?到那時自己可就真是迴天無力了。
小陳氏坐下坐不住,飯菜擺了上來她也只是有一口無一口的用著:不用飯她更無事兒可做,怕自己六神無主的樣兒引人懷疑了。她向外小心的張望了幾次,雖然好幾次她都有心使了喜心去報個信兒,可是看了看那院子門房裡的婆子們,她還是忍下了:萬一太太就是在等她使人去送信,自己豈不是正好給太太把那兩個婆子找到了。
所以小陳氏是想送信兒吧,又怕中了紅裳的計;不想去送信兒吧,她心裡更是難安。她哪裡真有心思用飯,只是用筷子不時挑一下碗中梗米飯,一碗好好的米飯最終被她糟蹋的不少,卻沒有吃到嘴裡多少。
陳氏在一旁看著,終於忍不住了:「妹妹,你今兒是怎麼了?飯你也不用,只是挑來撥去的做什麼?是不是院子裡有什麼事兒嘛?你有事兒就同太太的人說一聲兒,她們不會為難的你的;你自去忙你的,這裡有我看著呢。只是,記得快些回來就成。」
小陳氏心頭一驚,抬頭看了一眼陳氏,強笑道:「沒有什麼事兒,沒有什麼事兒;我只是被薛家人嚇了一跳,到現在心裡還是難受,總感覺他們還在院子門口似的;心口跳得厲害,哪裡吃得下東西。」
經陳氏一問,小陳氏心底也警醒了起來:連陳氏都能看出自己緊張了那還了得?要穩住,一定要穩住才可以。
雖然小陳氏不停的給自己說要穩住,可是院子裡不時有丫頭婆子們經過,不是看看她所在廂房,就是指著門外的冰嘀咕,不時能傳到小陳氏耳朵中:回畫兒姐姐……,回侍書姐姐……,是魚兒姐姐吩咐我去的……。
這樣的話真快讓小陳氏瘋了:那三個丫頭倒底在讓丫頭婆子們查什麼?是不是已經去找掃雪的婆子了?
小陳氏並沒有真得急瘋,所以她沒有做出什麼過格的事情,強自鎮靜的坐在廂裡,不停的想著主意,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要想法子給那兩個婆子透個信兒過去才成;如果等太太回來了,怕事情就晚了。
孫氏在房裡剛剛用過了午飯:她不到午時便讓人把飯菜取了來。眼下,她歪在床上正閉目養神:下午她還要再寫不少字呢。
雅音進來道:「奶奶,大姑娘已經到了。」
孫氏睜開眼睛:「真得回來了?太太這人真不知道是傻還是精明!不過,此事兒對於我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嗯,大姑娘回來後,老太爺和老太太如何?」
孫氏一開始的時候還真有些不敢相信,紅裳會接了鳳舞回府;不過鳳舞回來後,府中只能更熱鬧,她做什麼事情也會更從容一些,不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只是,這一次鳳舞能在趙府掀起多大的浪頭來,卻要看她還能得老太爺和老太太多少歡心了:孫氏可不想信鳳舞在山上能修養好心性的。
今天的章節發完了,我們明天見嘍!
天冷,晚上大家不要熬太久的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