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看自家小兒子和大兒子之間並沒有誤會,便放下心來起身帶著趙一飛三人向偏廳走去。
偏廳上眾人已經落座,丫頭們正在安箸、擺碗盞。說起來,偏廳上只有丫頭,一個姨娘也不見:趙府的正室們,似乎都不怎麼喜歡用姨娘伺候用飯。
鳳舞的座位沒有再安排在老太太和老太爺身邊兒,而是安排到了另外一席:趙家的四位姑娘單獨坐了一席,獨獨少了鳳韻在坐。
五姑娘鳳韻坐到了老太太身邊兒,她倒是想去和姐姐一起,可是卻被老太太留下了——她的腿剛剛好了幾天,老太太不放心她過去同姐姐們一起,怕她會亂吃東西;席面上的菜式有涼有熱,丫頭們可不一定能看的住鳳韻,所以老太太還是自己看著孫女兒感覺安心些。
紅裳看到老太太沒有因為自己有孕而對孫女兒生分,心裡倒是舒坦了三分:老太太只是有時候犯糊塗罷了,同薛家的人還真不是一樣的人;盼孫子的確是心切的很,不過她一樣對孫女兒疼愛有加。
金氏坐了紅裳的下首,趙一飛坐了趙一鳴的下首,裡外男女老少一共坐了三席。在老太爺的舉箸下,趙家的這頓中午終於開動了——這個時候早已經過了午時很久。
薛老太太坐在老太太一旁,她看了一眼紅裳:剛剛來上房的路上,薛老太爺已經把事情同她說清楚了,她現在也知道紅裳是招惹不得的,而且還要巴結著才成。
薛老太太想了想,便挾起一塊海參想布給紅裳:「外甥媳婦是有身子的人,一人吃兩人養,多補補吧。」
一旁的侍書抬眼掃了一眼老太太,然後取了小碟子接過了薛老太太布過來的菜;紅裳淡淡一笑:「謝謝舅母。只是媳婦現在不慣吃海物,倒讓舅母白費心了。」
老太太不想看薛老太太如此做作,便攔下了薛老太太的話說道:「你用得你的吧,媳婦想用些什麼讓她自取用更自在些;再說,你是客,沒有讓客人相讓主人的道理。」然後轉頭對紅裳一笑:「想用些什麼讓丫頭們取給你就可以;如果實在沒有什麼合胃口的東西,想用些什麼現在說,我馬上讓廚房的人去做就是。」
紅裳連忙笑著搖頭:「媳婦胃口還不錯,不需要如此麻煩的。老太太也自管用飯吧,這個時辰了,想來老太太也餓了。」
老太太笑著點頭:「你不用管我,你自管用就是。」她直到看著紅裳用了一筷子魚肉,便一點頭,一旁的丫頭們就把魚擺到了紅裳面前。
然後老太太一面用飯,一面注意著紅裳:只要紅裳用過的菜,便都擺到了距紅裳較近的地方;弄得紅裳反而不太好意思用飯了。
金氏心裡不管如何,可是面上卻是極親熱的;看到老太太如此做派,她更是親自動手把菜挪到紅裳面前,還不時給紅裳布布菜。
而鳳舞在一旁的桌子上聽到薛老太太的話後,非常吃驚的回頭看了一眼紅裳:她的眼中有著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會有身孕呢?不是聽人說過,請人看過宅子、也算過了命,說趙家日後註定不會再有孩子了嘛;難道有人騙了她和孃親?
鳳舞因為太過吃驚,她一時忘了要隱起自己的想法,就那麼明明白白的吃驚擺到了一張臉上。
許媽媽看鳳舞轉過了頭去盯著嫡母看個不停,眉毛輕輕皺了皺: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在山上沒有盡力教導趙家的大姑娘呢。許媽媽不好當著許多人說教鳳舞,便讓丫頭給鳳舞布了一道菜:「姑娘,用飯吧,一會兒涼了。」
許媽媽的話聽著好似沒有什麼不對,不過鳳舞卻及時醒了過來,乖乖的坐好開始用飯,沒有再回頭去看一眼紅裳。
第二章更完了,小女人去輸液,晚上七點見嘍,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