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六章 破門與打臉

老太太想到她那可愛的孫了,現在恨不得上前抽薛家老太太兩耳光呢,哪裡還會喝斥侍書?

因為薛家僕婦們捱了侍書的耳光,所以她們也就還手打向了侍書;紅裳的人就在一旁看著呢,她們能眼睜睜看著侍書吃虧嘛?當然不能,於是丫頭婆子們又一擁而上:這一次她們可不是隻吵嘴不打人了——這些丫頭婆子們現在只打人不吵嘴,那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用手腳招呼薛家的僕婦們。

在侍書的眼光示意下,薛老太爺和薛老太太並無丫頭婆子們「招呼」,所以薛老太太的尖叫、薛老太爺的怒罵都是中氣十足。

場面又一次的混亂了起來,大家你推我掇的,便有人被推掇到了路邊兒的積雪上,那人一腳踩了下去,卻不防腳下一滑立時就摔倒了;摔倒的人是薛家的僕婦,所以沒有人去伸手拉她。

侍書正同薛家的人糾纏並沒有注意到有人滑倒,而小陳氏看到薛家的僕婦滑倒了,目光閃動了幾下;她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注意她,便向摔倒的僕婦看了過去:那雪地上只是有一溜兒滑倒的痕跡並無其它。

小陳氏放下心來又轉頭看向趙府和薛府人的撕扯,她用手甩著帕子不高不低的喊著:「不要再打了,不要再鬧了,老太爺和老太太來了。大家住了,有什麼話好好說不成嘛。」

陳氏卻只知道去護侍書或是哪個丫頭,可是護了這個又護不了那個,她倒是被人打得好幾下。

於鈞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這樣的混亂當然不適合他去摻一腳兒,他不管是因為妹妹的人又不會吃虧;打唄,最好能打得薛家的人日後會繞著妹妹的院子走路才好。

老太爺現在氣得肺都要炸了:可是薛家怎麼也是他的平輩兒,而且還是姻親,他是不好動手打人的:但是有人替他打了,他不叫停也算不得是不厚道。所以老太爺硬是站在那裡看著,直到薛家的人上來攔侍書,而紅裳的人也奔了過來護侍書,雙方打了好一會兒,他才道:「住手!」

讓薛家的人得些教訓就好,總不能一直打下去吧?所以老太爺才適時叫了停。

老太爺一面大喝一面走了過去:「你們薛家是不是欺我們趙家無人?要不要我讓人把你和你們的人請出去!」

老太爺張口便喝向了薛老太爺,是一字未提剛剛侍書打了薛老太太的事兒;老太太只感覺侍書打得輕了、打得少了,哪裡有一絲要責罰侍書的意思。

侍書這樣的丫頭,應該賞才對!主辱僕死就是這樣的解釋。老太爺心裡對侍書那是極為讚賞。

薛家的老太爺和老太太如果只是在上房鬧,就算他們把廳裡的東西砸個精光,老太爺也不會真得生氣:此事的確是他算計了薛家,不管話如何說但的確是他有錯在先;可是薛家老太爺帶著人闖了府門也就罷了,最終還闖到自己兒媳的院子裡——薛家是真不把趙家的人放在眼中啊。

而且薛老太太那一句「娼婦」,老太爺是聽得清清楚楚,就算是他的養氣功夫,都想上前狠狠甩薛老太太一個大耳光:自己家的媳婦是任人辱罵的嘛,得她一句辱罵,讓自己的孫子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侍書早就看到了老太爺和老太太,所以她才會一面打薛老太太一面喝出那樣的話來;侍書所說的話就是為了提醒老太爺和老太太:自家太太可是得過太后賞賜的人,是不能被人如此辱罵的,薛老太太不只是在辱自家太太,也是在辱趙府,而且更是辱了皇家的體面!所以她打薛老太太打得那是極為有理,極為應該的。

薛老太爺和薛老太太不知道紅裳得過太后的賞賜,就是聽說過也早就忘到了腦後;而薛老太太在家裡整治妾室最常罵的一句話便「小娼婦」,所以她在氣急之下才罵了出來。

侍書現在心中只後悔一件事兒:為什麼剛剛是打了薛老太太兩掌,而不是撓了她兩把呢?讓她臉上添些彩兒,看她還有臉出來找旁人家的麻煩嘛。

於鈞當然也看到了老太爺,不過老太爺和老太太沒有過來、也不出聲兒,他也就假作沒有看到他們;如此才正和於鈞的心思啊:他就是要打薛家的人——薛家人砸了他妹妹的門,他便要打傷了他們的臉!

親們,平安夜快樂!祝福我親愛的書友們,自此以後每日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平安夜——快樂,親愛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