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孫家向上三輩兒的事情都查個一清二楚。」
紅裳聽得笑了起來,她嗔了一眼於鈞便讓侍書把一張紙遞給了於鈞:「上面是孫氏孃家的地址。」
於鈞接過了紙收好,看了一眼侍書,還有畫兒三人道:「那些陪嫁的丫頭你是不應該留著,只是你怎麼也把奶孃留在了南邊兒?如果有她在你身旁,我多少也能放心些。」
紅裳有些不好開口:原因她當然不能說。她只能道:「奶孃年紀也大了,而且因為我,她也沒有少吃苦,讓她享兩年清福也是好的。」
於鈞輕輕一嘆,然後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他以為紅裳是心疼奶孃,只是沒有個年長的人在紅裳身邊兒,只有四個年紀青青的丫頭,他擔心很有些擔心;大宅院是什麼地方,是吃人的地方啊。
於鈞可不會相趙一鳴的姨娘們,會人人都敬自己妹妹三分,上上下下一團和氣:那幾個姨娘不存心想吃了自己的妹妹就不錯了!如果當初紅裳嫁人時不是趙一鳴獨自在外地,於鈞就是豁出了性命不要,也絕不會讓裳兒嫁到趙府中來受苦——他當日已經領了皇差上任還真只能一死;他死不要緊,他死了誰來保護他的妹妹,所以他才不得已同意紅裳嫁人;如果紅裳一嫁人就會面對趙一鳴的大小姨娘們,他是絕不能眼看著妹妹自一個火坑:他們家,跳向另外一個更大些的火炕吧?
於鈞這多半年玩兒命一的做事兒,只為了積功好早日趕回京中:他怕妹妹回到趙府後會吃虧,有他在身邊兒才會保妹妹一個平安喜樂。好在裳兒真得長大了,沒有了他也能活得很好,這倒讓他意外兼驚喜。
紅裳看於不再追問奶孃的事情,便完全放下了心來:她如果事先能知道自己會接收本尊的記憶許她會把奶孃帶在身邊兒;不過誰也沒有前後眼不是嘛,這也怪不得自己了。
現在紅裳已經不怕有人能看穿她她有著兩個人的記憶,她即是她,也是本尊紅裳。
卻沒有就此放過紅裳:上一次同紅裳敘話,一來時間太短,二來兄妹相見難免過於激動,好些事情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問;而且他在趙府住下當然不是為了住得舒服這幾日在京中、在趙府中可是打聽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像宋氏、趙家的大姑娘等等,還有趙家的那些子侄們、其它的姨娘們。
所有這些,於鈞今日都問個清楚明白——不然他哪裡能睡得安穩、吃得香甜?妹妹倒底過得好不好?她到京後在趙府的日子是怎麼樣熬過來的?那些姨娘們是如何刁難過她?於鈞如果不是有差事兒在身,他早就過來問紅裳了。
紅裳聽到於鈞的話,她不想正面的回答:不想於鈞為她太過擔心。可是於鈞是打定了主意要問明白的,就不由得紅裳不說了。紅裳只得把事情儘量說得輕鬆、說得有驚無險,她一樣還是隱下了宵兒現了毒粉之類的事情。
於鈞同紅裳說話的時候,侍書四個人知機的退了出去:讓兄妹二人好好談談心吧,太太受得委屈也是應該有人為她出頭個公道;不然趙家的人真認為太太孃家無人好欺負呢。
就算紅裳把事情化小了說出來,於鈞也聽得神色是極端的不好,而且於鈞非常的不好騙,他總是能猜到紅裳在哪個地方瞞了他什麼;最後,除了孫氏的毒粉外,就連趙一鳴踢了紅裳的那一腳兒,也被於鈞問了出來。
鳳舞的事情於鈞已經早有耳聞因為鳳舞和宋氏所做的事情,想瞞過於鈞趙一鳴曾經踢的那一腳,是絕不可能的——宋氏現在就在官牢中,於鈞有了心紅裳不說,他也會有法子去問個清楚明白以紅裳也就說了出來:她尤其不想讓哥哥自他人處聽到她被打的事情。
於鈞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異常的難看整個一張臉鐵青鐵青的;紅裳相信:如果趙一鳴就在跟前兒,一定會被哥哥於鈞暴打一頓。
於鈞大力抱拳:各位謝你們在我沒有上場之前對於我妹妹紅裳的聲援—尤其是在小女人對我妹妹總想下黑手時,能及時威脅她不敢妄動是要謝謝大家。
於鈞斜一眼某女,懶得理她,繼續說了下去:小妹有孕需要補,親們手中的票票多多支援,我這裡大禮謝過大家了!只要親們的補夠母子平安
能讓我家小妹母子平安,親們想讓我做啥都成啊。
小女人一把推走了於鈞:只要有票票給紅裳,於鈞就扔給大家了,隨便你們怎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