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二章 你瞞了我什麼?

小丫頭道:「應該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那位姐姐說,明兒請舅老爺過去也是一樣;並再三囑咐婢子,說不是什麼大事兒,只是太太要請舅老爺敘話罷了,不要讓舅老爺著緊。」

於鈞再問了幾句,小丫頭什麼也不知道,於鈞便讓小丫頭下去了:對於小丫頭的話,他當然是不相信的——妹妹如果真得無事兒,萬不會大雪天兒的晚上使了人來請自己。

可是於鈞心急也沒有辦法了:現在時辰已經太晚,而且妹夫趙一鳴也回房歇下了,他現在去妹妹那裡實在是不合適;只得放下心事兒,用冷水洗了手臉和腳——這是他一貫的堅持,很久以是因為沒有辦法,後來是為了不忘前恥;洗完,於鈞便自己收拾收拾睡了。

於鈞這多半年奔波在外。倒也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沒有他熟悉的人,他寧可自己做事,也不原意貼身的事情假手於人;這種習慣大半兒是來緣於他所領的差事兒。

第二天一早於鈞便起了。他穿好衣服開啟房門時,兩個丫頭才聽到響聲,急急忙忙的披衣奔過來:「舅老爺是要打水嘛。婢子們去吧。」

於鈞同丫頭們話一向不多,只道:「只要冷水便可以。」把銅盆交給了丫頭們,自己轉身回屋了。

於鈞收拾完以後,先去了外院兒紅裳為他收拾出來的書房,交待了自己的兩個僮兒幾句話,看看天色已經不算太早了,便去看自己的妹妹紅裳了——好久不曾同妹妹兩個人一起用過飯了。今兒早飯便到妹妹那裡用好了。

紅裳已經起來。正在梳洗,聽到哥哥來了也沒有避嫌:「請兄長進來吧。」

於鈞進屋時,屋裡除了侍書四個大丫頭已經沒有其它人了。

紅裳笑道:「我起得晚了,哥哥倒是好早。」

於鈞一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現在多睡一會兒是正經兒,這個時辰還是起得早了;我還以為能捉到一隻賴床的小懶貓呢,不想你現在居然勤快多了。」

紅裳的腦中也浮現了在南邊兒時,本尊同於鈞一起生活的片斷:「那裡雖然有人不容我們兄妹。可是有哥哥在的日子,妹妹的日子過得還是很舒服的。」

於鈞不想紅裳在孕期多想那些傷心的舊事兒,便笑道:「不說那些了。你昨天晚上找我有什麼事兒?」

紅裳知道今天哥哥早早就會來的,她還是特意早起了一會兒:「就知道哥哥會擔心,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只是哥哥今兒不去辦差了?」

於鈞一擺手:「差事自有人去辦,不用哥哥每日跟著;哥哥的這些事兒你也不用管,只說你找哥哥什麼事兒吧;妹妹有事兒了,我自然是要先來看妹妹的。」

紅裳聞言一霎間眼圈紅了一紅,她急忙轉過了頭去假裝挑選堆紗花兒:於鈞的話讓她有了被人捧在手心中寵愛的感覺!她獨立太久,不依靠人也太久了。忽然之間有人來保護她,讓紅裳感動莫名。

紅裳的記憶又打了開來:本尊紅裳的一句話,就可以讓於鈞放下所有的事情奔到妹妹身邊兒來,他一向是容不得妹妹受半點兒氣。為此,於鈞曾經誤了春闈。

這個哥哥,紅裳認定了:她一樣也不容他人來傷害他。

於鈞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到紅裳的眼圈紅了。誤會她是受了什麼委屈,當下身子就繃緊了、眼睛也眯了起來:「裳兒,哪個給你氣受了?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說給哥哥聽,哥哥一定會給討個公道回來。」

侍書四個丫頭被於鈞的眼神掃過都嚇了一跳:她們相信,只要太太說出哪個姨娘的名兒來,那姨娘一準兒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紅裳聽到於鈞誤會了,急忙轉頭笑了笑:「哥哥,哪裡有人欺辱我?只是聽到哥哥這樣的話,想起了從前心裡暖暖的,便——」

於鈞聽到後仔細看了看紅裳才放下心來,便又懶散的倚在椅子靠背兒上:「沒有人欺負你就好。到底是什麼事兒,你還沒有說呢。」

於鈞雖然初見紅裳時,感覺到眼前少婦般的妹妹讓他不太習慣,但現在他的眼中,此紅裳就是彼紅裳,不要說她是嫁作了人婦,就是他年成了老太太,也是自己應該護在懷中的小妹妹。

紅裳看於鈞一直追問,便把孫氏的事情揀了一些說給於鈞聽,最後道:「哥哥,你有沒有合適的人手,能不能查到孫氏的底細呢?我總感覺她孃家有些不對勁兒——她的銀子來得太過奇怪了些。」

於鈞聽完紅裳的話後,用手指輕輕在桌上叩著,過了半晌兒才看向紅裳:「裳兒,你沒有說實話,你還瞞了我什麼,是不是?」

喜心探了探頭,發現小陳氏不在左近便閃身出來:各位親愛的看官,今兒才聽到小女人給了太太一個奇方補鈣,不想對我們那位陳姨奶奶居然有奇效,自昨天開始頭腦便有些不清楚了——親們,你們多多投票啊,粉票、推薦票都多多的投,說不定她一個想不開,在領盒飯前就打發我嫁人了呢。親們,你們想一想,幾十萬字了,我嫁個人至今也沒有嫁成,可憐不?親們加油啊,用票票補昏了小陳氏,讓她放我出去吧。咦,我那主子來了,我要閃了,親們,不要忘了投票哦。我們一起祝福太太生個大胖小子,只要有票票,兒子是一定的,記住了嘛,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