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九章 金氏的反應

太太的一肚子苦水倒了出來,趙一飛是不是真得聽了得而知了:他現在滿心都是薛家表妹啊。

紅裳和於鈞也終於有了時間可以好好敘話,兄妹二人敘了離情後,都各是一番唏籲。於鈞感覺妹妹變了許多,當然了,裳兒還是自己的妹妹,不過機靈了、有了殺伐決斷之氣——這很好,他這些年一直在教妹妹堅強起來,不過看起來不如妹夫教得好啊。

只是裳兒變得如此果決,不會是在趙府吃了太多的苦吧?妹夫,他不會是欺負了我的寶貝裳兒吧?於鈞為了妹妹的變化高興了不到一會兒,立時就又是一肚子的懷與擔心;這件事情他一定要問問妹妹,不然他晚上怕是睡不著了。

對於紅裳的不同,於鈞根本沒有多想:女子嫁人了嘛,總是與原來有所不同的——他也是成過親的人,當然是知道成親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影響會有多大,她們再也不是養在深閨不知愁滋味的少女了;而且紅裳對於兩個人小時候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於鈞又怎麼可能會心其它?

紅裳的心在同於鈞的說話中慢慢的放回了肚中,而親情也一點一滴的在回憶中加深著,好似她就是本尊,本尊就是現在的紅裳。

紅裳拭了拭淚:「哥也要有個嫂嫂照顧才好,不然你一個人奔波在外,妹妹也是擔心的很;雖然——」說到這裡,紅裳的話突然一斷:她沒有再說下去,並且小心的看了一眼於鈞。

於鈞輕輕一笑:「裳兒真得大了,居然知道替哥哥打算起來了。」他雖然在笑,可是眼神卻是一黯:「你嫂嫂去世快三年了過了三年再說吧。而且我現在領得差事兒天天東奔西跑,也不方便成家立業—看這次回京後,皇上有沒有意思讓我留在京中,如果能留在京中,再議此事兒也好。」

於鈞看到了裳的小心,所以他心中的酸楚被妹妹的關心沖淡了許多:是啊已經過去很久了,也許為了讓妹妹放心應該再娶一房了。

紅裳輕輕的點了點頭,非常後悔剛剛嘴快提起了於鈞的傷心事兒,也沒有再接著於鈞的話說下去,而是轉開了話題:「哥哥倒底在做什麼差事兒?說到底妹妹到現在也不知道呢。如果不是哥哥後來奔波在外,妹妹當初也不至於——;算了經過去了。我想信好人會有好報。」惡人自有惡報!天不報,她也不會放過那些惡人!紅裳只是又一次後悔提及了讓於鈞自責的往事兒——她雖然得了那些記憶是卻好似用得不那麼順手一樣。

於鈞道紅裳不欲他難過,所以他假作沒有聽到紅裳後面的話兒:那些惡人,自然是不能放過他們的,不過此事兒卻不用讓妹妹知道,免得她又費心勞神——現在她還是好好安養最好。

於鈞了看紅裳。不以為意地一笑:「嗯這個嘛不好說。妹妹只要記住一點兒。哥哥地官職雖然不大過就算是京中地王爺欺負了妹妹。哥哥也能為妹妹討一個公道來!」

於鈞說此話時也不是如地大聲兒也沒有如何做勢。只是隨口道來絕不是玩笑——紅裳聽得出來。而且相信哥哥一定可以做得到。她心中也因此有了問:哥哥倒底是做什麼地?居然敢說來這樣地話。

紅裳一時愣愣地沒有答話。於鈞看紅裳地樣子。知道她是被自己地話驚到了。便點了點紅裳地鼻子:「小丫頭。想什麼呢?我還是你大哥啊。」紅裳一笑也就釋然了。

於鈞看紅裳笑了便道:「你自一開始就不停地對哥哥哥問東問西地。現在是不是應該同哥哥說說你地事兒了?你過得——可還好?」他剛剛疑心趙一鳴讓妹妹吃了苦時就想問了。不過他最早想問這句話卻是在他剛剛見到紅裳地時候。

於鈞地話說得似乎有些遲、有些擔心。他很怕紅裳現在不幸福:他如果當日不是萬不得已。絕不會聽由父親和那個女人把妹妹嫁給趙一鳴——雖然他是自己地友人。但是他和妹妹並不般配。

於鈞自幼受苦,後來混跡官場,見過這個世上太多的陰暗面兒,對於他來說:仁義道德狗屁不是!在他心中,只有他的家人、親人最重要,其它的無論是什麼也不放在他的眼中;而他的親人、家人,現在只有他的妹妹紅裳一個。

父親?每次只要一想到父親,於鈞就在心中冷冷一笑:有了後孃就有後爺,他根本配不得起父親這兩個字!

於鈞一心想紅裳能幸福,所以他現在才最擔心紅裳過

心,因為太過擔心,所以他到現在才問出了這一句時,就是他已經想好了——裳兒如果不幸福,自己就帶她離開趙府;裳兒腹中的孩子?這孩子是妹妹的骨血,就是他的家人、親人,當然不會給趙家留下!如果趙家待妹妹還不算是很過份,自己還能留趙家這些人一條活路,當然,他們也不要再對裳兒的孩子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