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九章 男人不露相

雖然還不知道老太爺是如何想的,但她至少知道是此事兒她是萬萬不能出頭露面的;嗯,最好是趙一鳴堅決不納妾,再由她表現一下賢良;到時能不能逼得老太爺改主意,卻還要看趙一鳴的了。

這是想當然的——此重要的任務只能交給趙一鳴去完成:提醒老太爺一下,再表現一下他決不會納妾的決心,嗯,如果能一下子解決掉所有的後患就更好了。

紅裳就這樣決定了,現在,就只等趙一鳴自衙門回來了。

趙一鳴到府的時辰並不晚。紅裳並沒有直接同他說什麼:現在老太爺還在書房呢,先打趙一鳴換好衣服去上房給老太太請安。

在上房回來,紅裳和趙一鳴又一起用過了晚飯;直到飯後用過了一盞茶,紅裳才對趙一鳴道:「薛家老太爺來了,所以老太爺至今沒有到上房去用飯,卻不是在蓮、琴二位姨娘那裡。」

趙一鳴聽了以眉頭一皺:「他又來了?」原本他還真以為老太爺今天晚上還是在新姨娘那裡呢。

紅裳點點頭:「薛家的舅太爺來也沒有去見老太太問安,就和老太爺直接進了書房;剛剛聽丫頭來報,薛老太爺已經走了——又是滿面怒氣的衝出了府。」

趙一鳴奇:「他又生氣了?」

紅裳依然還是輕鬆的點頭:「聽丫頭說,是生著氣走的。」

趙一鳴對老太和薛老太爺倒底在說什麼更好奇起來:「裳兒,你說我們老太爺怎麼能把薛家舅爺氣到兩次呢?」

紅裳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微道:「不過。我猜到了一件事情。夫君要不要聽一聽。」

趙一鳴在思索老太爺因什麼把薛家地舅爺氣成這個樣子。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紅裳地神色。隨口答道:「說來聽聽。我地夫人有什麼高見?」

紅裳輕笑:「高見不敢當。不過我想薛家舅老太爺兩次前來該是同你地親事兒有關才對。」

趙一鳴才隨口「嗯」了一聲兒。然後自思索著醒了過來。伸手輕輕拍了一下紅裳:「調皮是不是?夫君我。你也敢調笑?」

紅裳把頭搖得如同撥浪鼓:「笑夫君妾身可是不敢地。萬萬不敢。妾身只是——。實話實說。」

趙一鳴瞪紅裳,雖然樣子十分兇惡,卻嚇到紅裳。他一面同紅裳玩笑著,一面思索了起來:「裳兒你說得有道理,也許是老太爺就是不同意他所提的親事兒以他才氣沖沖的走了。」

紅裳不說話,只是笑著看向趙一鳴。

趙一鳴剛剛說完,忽然眉頭一皺:「不對果是老太爺不同意,他應該是沮喪大過惱怒才對。此事兒大有古怪。」

紅裳這時輕輕的道:「夫君,你認我們的舅太爺是不是來提親的?」

趙一鳴點頭:「我不是原來同你提過嘛,現在好像有人要搶他們薛家的生意雖然來頭並不厲害——不過也要看是誰才成,對於薛家來說那些人的來頭已經足夠大了;薛家為此送出去的禮多了!只是沒有找到正頭兒上,所以沒有起作用罷了。現在,他們為了保住家業,一定會想利用我們趙家;在這種情形下,依著薛家舅太爺的性子像裳兒所說,提親之事很有可能。」

紅裳微笑:「舅太爺是來提親的,卻被氣走了兩次,夫君你想——,會不會是老太爺想用這門親事換薛家一些什麼東西呢?我也只是亂想君莫怪。」這些話才是紅裳今天晚上想說的,只是沒有前面的鋪墊,她是不會直接說出來:說人家的父親居心不良是明擺著讓人罵嘛!

但是有了前面的鋪墊,趙一鳴也是一個明白人當然知道紅裳的話兒是胡說,還是真有其事兒了。

趙一鳴聽得一愣後神情凝重起來:不是沒有可能!也只有這種可能,才會讓薛家老太爺暴跳如雷吧?自家的老父親當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是這樣做對於親戚來說,的確也是有些過了——只是,父親看上薛家的什麼呢?皇商的生意?雖然利錢可觀,但趙家並不缺銀子,父親沒有必要如此做吧?

都說知子莫如父,反之,也是知交莫過子啊:還真就被趙一鳴猜著了老太爺的心思,只是他自己不太相信罷了。

趙一鳴又想到:那些人,趙府雖然不怕他們,但也不必為了薛家得罪人吧?而且趙府一把事情攬到身上,需要花費的銀錢就不是小數目;所以,父親應該不會答應薛家提也的要求才對。

但是,如果是為了趙府自己,那麼付出多少都無所謂——老太爺真得在圖謀皇商嗎?自己家是官宦,不能直接出面經商,買下薛家的一部分,由薛家出面倒真是想得周全!只是,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做?落一個趁人之危的名聲兒可不太好;趙一鳴越想越感覺紅裳的話有道理,他心下也有些不安起來:「老太爺會同意薛家的條件?不會真讓我納妾吧?」

這個才是讓趙一鳴最擔心的:如果老太爺真安心拿他的一個小妾名份,去換薛家的皇商生意,可真就是不妙了!並且,依著薛家人一貫的脾性,他們絕不會只讓他們的女兒做個小妾了吧?一定會更外生出事端的—又被趙一鳴猜到了。

紅裳輕輕搖頭:「這個,妾身卻是不知道的。」頓了頓,紅裳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