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一章 真的還是假的?

老太爺似乎是另有思量,他並沒有立時要趕人走的意思:「聽剛剛的大夫所言,要讓芊兒安靜的休養便不適宜挪動,那就讓她在我們府裡再住幾日;如果還不見好轉,就再聽另外那些大夫們的話,讓芊兒回府看看—家裡倒底熟悉些,說不定一下子能讓她想起什麼來。」

薛老太爺的眉頭跳了跳,含糊了幾句後便要起身告辭:「姐夫、姐姐,芊兒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我剛剛回京還有事情要做,就先告辭了。」

老太太點頭:「你去忙你的吧。這兒有弟妹,還有我和你姐夫,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只是你以後那個脾氣,還是千萬要改的。」

薛老太爺留下薛老太太「照顧」倩芊,拱了拱手匆匆去忙了。

趙一鳴和紅裳都奇怪老爺的態度:他昨日還有意思等表姑娘醒了就送她回府的,今兒怎麼就改主意了呢?兩個人心頭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紅裳回到房坐下後看向趙一鳴剛想開口,趙一鳴先開口道:「裳兒,依你看老太爺是不是另有心思的樣兒?」

紅裳點頭:「我也這樣想,只是為了什麼呢?」

依薛孃的所為,單一件偷取家中寶物的事情,此女應該不會太入得了老太爺的眼才對,再加上這兩日薛家的胡鬧,表姑孃的尋死之舉,老太爺是對她應當絕無好感了——這樣的麻煩,老太爺為什麼沒有早早打掉呢?

趙一鳴不輕輕搖著頭,紅裳只是坐著沉思,兩個人是怎麼也想不透。

過了會兒,趙一鳴有一絲遲的道:「裳兒,那八字的事情,也透著蹊蹺;老太爺這葫蘆裡想賣什麼藥呢?」

紅裳無奈的看向趙一鳴:她知道趙一鳴不是真得在問她,他只是在想事情,需要一個人聽他說一說罷了——能讓趙一鳴說出來,此事想來糾纏他很久了才對。

不過,趙一鳴是老太爺的兒子,都看不透老太爺的心思,紅裳更不明白。

又過了兩日,倩芊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同人說話雖然怯怯的,倒還算得上鎮定,也敢踏出房門到院子中走走了。只是,依然是什麼也沒有想起來。

薛老太爺因為薛府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所以並沒有處罰倩芊身邊的人兒,而趙家的人當然不會越俎代庖;心然和花然等人雖然還有些擔心,不過也不似前兩日那般緊張了。倩芊的小院兒裡,人們終於多多少少有了一絲笑容。

這兩日最讓紅裳不解、也最讓她擔心的就是老太爺的態度,他居然日日都請大夫來給表姑娘請脈診治,這一日他居然把吳老太醫請了來。

只是,吳老太醫請過脈後說得話兒差不多:身體很好,傷勢恢復的不錯,多多調理,很快就會大好的;至於失憶的事情,吳老太醫一樣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老太爺只問了吳老太醫一句話:「姑娘的病兒,還有沒有好的那一天兒?」

吳老太爺思索了一番答道:「腦部沒有什麼不妥,身子各處都是極好,姑娘的病兒十分的古怪;依老朽來看,八成是沒有希望了。」吳老太醫認為,有病因可尋,此病可醫,身體很好,沒有什麼不妥,幾乎可以說是無病,如何醫得呢?

老太爺點了頭後,便同吳老太醫閒聊起來,得知他與紅裳家有舊,更是同吳老太醫親熱了幾分,言道媳婦的長兄不日就要快到京中;然後又留了吳老太醫用飯,還著人去請了紅裳過來見禮。

吳老太醫找了一個空檔對紅裳言道:「貴府上的那位姑娘,要麼是真得病了——雖然病得有些古怪,但是書上也是有記載,不是沒有人同她一樣得過這種奇怪的病;要麼她就是沒一點兒毛病。」

紅裳聽得一驚,但是也不方便多問。她知道吳老太醫這是想讓自己告訴老太爺——人家不知道表姑娘是什麼人兒,不好冒冒然的說這種話兒。

年底了,太忙了。大週一開會到十一點,親們等急了吧?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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