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三章 醉後坦心言

趙一鳴的話後,紅裳立時便想惱,可是看他醉成樣子,很明智的決定眼下不同趙一鳴一般見識:「夫君有事要同我說嗎?那就現在說吧,說完再去洗澡也好。」

不過紅裳恨恨的想:自己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子,不能總這樣被一個古代的男人吃得死死的吧?一定要想個法子治一治趙一鳴才成。

趙一鳴聞言又坐了回去,他笑嘻嘻的搖頭晃腦道:「不說,不說,要說也是一會兒到床上去說。」不過是議事兒,但被趙一鳴說出來,總是說出的暖昧。紅裳現在只能慶幸侍書等丫頭不在,不然她真是沒有臉出去見人了。

紅裳瞪他一眼,趙一鳴不懼,依然揚著一張笑臉:「裳兒真要現在聽什麼事兒?嗯,也不是不成,只要你叫聲,一鳴哥,不,是鳴哥,我就現在就說、馬上就說。」

紅裳氣得站起就走頭也不回,決定暫時不再理會酒瘋的趙一鳴。不過,紅裳臨走前,對著侍書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使個人安排趙一鳴洗澡同一個醉酒的人講道理是不可行,但如果放任一個醉酒的家人不管,就是自己沒有道理了。

趙一鳴雖然醉不過也知道紅裳不是真得生他的氣,所以根本沒有在意;也不用侍書等人服侍,他一個人起身搖搖晃晃的去洗澡了裳兒不喜歡酒味兒,不洗一洗就追去臥房可不好。

洗過澡後一鳴的酒意醒了兩分,想起剛剛的話兒,嘿嘿笑了一陣兒;他不但不悔剛剛的孟浪,反而感覺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居然能想到讓裳兒喚他一聲「鳴哥」。越想越樂的趙一鳴穿好衣服後直奔臥房了,紅裳一定在屋裡等他吧他可是醉了,裳兒不會真得丟他一個人不管。

紅裳真就在屋裡一鳴看到她後心情更是大好,他走過去就想抱住紅裳,卻被紅裳躲過了。

紅裳嗔了一鳴一眼:「好了,酒醒了沒有?那邊兒桌上是我讓霄兒煮得醒酒湯,快吃了吧,免得明兒睡醒後頭疼;不能吃酒以後就少吃些,不然還不是你自己受罪?」

紅裳最後輕輕地似關又似埋怨地話。讓趙一鳴聽得大為高興。他回身看了看桌上。正擺著一碗熱氣騰騰地湯。便一笑走過去取了一口氣兒喝了一個精光:真是舒服啊他地心舒服人關心真好!他回頭看了一眼紅裳。現紅裳正在注視著他喝湯。心裡更是暖暖地。

紅裳被趙一鳴盯著看。便有些不自在起來:「吃了湯還不躺下?睡吧。你頭不暈啊。」她是在看趙一鳴喝湯。嗯。只是怕他醉酒後一個拿不穩摔壞了那個碗怎麼說放到現代。這碗也能賣個萬兒八千地吧?

趙一鳴坐在床。拍了拍身邊地床:「我現在頭不暈不想睡。來。過來坐下。我們好好說陣子話兒。真是有事兒要同你商量。」

紅裳看了看趙一鳴。看他很認真地樣子:也許趙一鳴真得有事兒?他並不是一個好酒之人。大晚上應酬到醉酒回來。應該是真有事兒。如此想著。紅裳便走了過去坐下。

趙一鳴伸手摟過來紅裳問道:「今天有沒有想我。裳兒?」

紅裳伸手推趙一鳴:「又說瘋話!不是說有事兒嘛。快說吧;說完你也早些睡細你明兒頭疼。」趙一鳴今兒吃得酒不少。明兒還要起大早去上朝。紅裳認為他還是早些休息比較好。

趙一鳴眨眨眼裝作很正經的道:「我就是要說這個事兒啊,難道這不是大事嘛;我可是想了你一天不想我,我豈不是太吃虧了?」

紅裳羞極而惱狠狠得瞪他一眼,不想再同他糾纏用力想掙脫趙一鳴的懷抱。趙一鳴見好就收,胳膊上一用力抱緊了紅裳:「裳兒,是真有事兒了。不鬧了好不好?你坐好,我們好好說話。」

紅裳回頭瞪他。趙一鳴無辜的看著紅裳:「真得有事兒。」

紅裳不再掙扎了:「什麼事兒。」醉酒的人還是遷就他些好了。

趙一鳴道:「鋪子的事兒已經定了下來,不過不是兩家,是六家。」不過趙一鳴說到此事兒沒有多少高興的勁頭兒。

紅裳聽得一愣:「六家?怎麼一下子那麼多?我們的銀子不足以買下六家鋪子吧?」紅裳很懷是趙一鳴在開玩笑,或是他吃醉酒再說胡話,因為趙一鳴動用銀錢買鋪子,是要取印鑑的,可是趙一鳴這兩日並沒有同自己要過印鑑;並且他們兩個人並沒有那麼多的銀錢。

趙一鳴咳了一下:「不是我們的銀錢,不,不,應該說不只是我們的銀錢買下的。今兒我被那個同我們合夥的同僚請去了,福王的小王爺正在等我,他要摻和進來,我也不能說不啊,只好答應下來;王爺,就是財大氣粗啊,今兒當天就定了六個鋪子。」

紅裳聽得直想搖頭:「福王?他是一位很有勢力的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