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章 ‘借’便是過牆梯

對紅裳福了一福:「旁人去,我也不放心,還是婢子嗯,婢子會想個法子或是藉口,不會讓人起地。」

紅裳想了想擺手:「不好,你去太顯眼。還是由你想個巧妙法子,讓老太太屋裡的人把表姑娘地心思說給大廚房和槳洗房的人知道,其他地便不用管了;就算日後有人要查詢是誰傳了閒話出來,她也無從下手找得出來——大廚房與槳洗房裡人來人往,本就是府裡最雜的地方。」

畫兒答應著便出去吩咐了幾個機靈地小丫頭應該如何做,然後轉身回來了:現在,她們只需要看好戲就可以了。

午時,趙一鳴帶著氣惱進了屋。剛剛坐下,就一掌拍在桌子上:「氣煞人了!」

紅裳自臥房挑簾出來:「夫君,這是怎麼了?在哪裡生了氣回來?」

趙一鳴看著紅裳道:「我剛自吏部回來——下午沒有什麼事兒了,而且明日我不當值,所以同僚們都讓我回來。我剛進府,便被老太太叫了去。」說到這裡,趙一鳴的氣色更加不佳。

紅裳坐了下來:「老太太叫夫君去——,可是因什麼事兒訓斥了夫君?夫君怎麼一臉的氣惱?」

趙一鳴剛想作答,忽然間省悟,看向紅裳帶著三分嗔怪三分笑意兒道:「裳兒,你會什麼也不知道嗎?老太太叫我什麼事兒,你說句實心話兒,你倒底知道不知道?還是—,你看我氣得跳腳心裡高興,嗯?」

紅裳白了趙一鳴一眼,她知道瞞不過趙一鳴去——她也沒有想要瞞趙一鳴:「嗯,剛剛聽人說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看夫君如此氣惱,看來那些閒言是真的了。」

趙一鳴收了笑意,他惱得不行,抓起茶水一下子灌了下去,然後長長吐了一口氣道:「天下間居然有這樣的女子!」

紅裳沒有說話,只是讓人給趙一鳴上茶來:趙一鳴現在不過是想找個人倒倒肚子裡的火氣兒與委屈,而且表面兒上的事情要由趙一鳴,所以紅裳想聽聽趙一鳴的意思再說。

趙一鳴也沒有抱怨太多——他看紅裳並沒有惱意,也沒有怪他的意思,他的心便安定了下來。對於趙一鳴來說,只要紅裳相信她,夫妻二人一起想法子,能有什麼事兒是解決不了的?

趙一鳴的心安起來,便想直了老太爺,他對自己父親的想法是一點兒也不明白;他握了握拳說道:「我就不明白了,老太爺明明知道那八字有問題,為什麼不同老太太說呢?我說了,老太太還不偏信,說我不想納妾也不應該汙衊人家大姑娘。」對於母親相信外人,卻不相信他這個兒子,趙一鳴是一肚子的火氣兒。

說完趙一鳴氣得又飲了一杯茶:好在侍書心細,看他氣成這個樣子,怕他燙到讓人送上來的茶是溫的。

趙一鳴放下茶鍾兒後看向紅裳:「裳兒,此事兒你不好出面說什麼或是做什麼——也不知道父親打得什麼主意,現在你如果說句不同意或是什麼,怕老太爺和老太太會認為你容不得人;如果再被那厚顏的女子在你的話兒上做文章,到老太太跟前哭上幾聲兒,你反倒會落一身不是。」

紅裳看著趙一鳴,只微笑還是沒有答話:既然趙一鳴想得同自己不謀而合,她當然不會表示反對,便來了一個預設。

趙一鳴看紅裳只笑不答,便想左了:「裳兒,你相信我。我說過,我不會納妾的。此事兒自有我去處置——就算是老太爺和老太太再生氣,我也是他們的兒子,不會真得惱了我,你卻不一樣的。信我,好不好,裳兒?」

紅裳微笑著嗔了趙一鳴一眼:「哪個說不相信你了?偏你自己多心,卻怨得了哪個。」

趙一鳴聞言更是放下了心來,不過他還是抬眼仔細看了一下紅裳:「你不是故意勾我說剛剛那番話吧?」

紅裳笑道:「故意的又如何?」不過紅裳的確不是故意,只是沒有想到趙一鳴自上次踢了她以後,陪小心陪出了習慣。

趙一鳴本來是一肚子的氣兒回來的,紅裳雖然沒有開解他,可是他卻在紅裳淡定的微笑中消了大半兒的氣。看到紅裳還在笑,趙一鳴斜了她一眼:「就知道你是故意的,現在先不同你算帳,晚上再說。」

薛家姑娘的八字計正式上場了,紅裳的親衛團,大家要支援紅裳啊!咳,咳,小女人的意思就是:親們,還有粉票嗎?有,就給我們紅裳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