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章 都在思索,要如何應對呢?

一百六十二章都在思索,要如何應對呢?

趙一鳴把話直來直去的說出來,一點兒也沒有擔心紅裳會當場發作:他的妻子他還是瞭解的,絕不是一個淺薄無知的人。這個時候應該陪在賀客身邊的她出現在這裡,絕不是她自己說得那樣輕巧簡單——找人?多使幾個丫頭婆子也就是了,用得著她這位主母親力親為,放著一屋子賀客跑出來嘛。

所以,趙一鳴知道紅裳一定是猜到了表姑娘想做什麼事兒,所以才會急急的趕了過來;而且紅裳立在這裡,氣定神閒的與表姑娘話家常,這絕不是在替表姑娘留面子,這是替他和老太太留面子。

而且,趙一鳴看看妻子的淡定從容,再厭惡的掃了一眼神情大變的倩芊:真是上下立見;趙一鳴再也不想多看錶姑娘一眼了。

紅裳聽到趙一鳴的話手輕輕點了點頭:「夫君的腳傷得重不重?讓人請大夫來先診治一下為好。」卻一字沒有提倩芊和趙一鳴的偶遇。似乎在夜晚,趙一鳴身邊兒一人也無,倩芊只帶著一個貼身的大丫頭,兩個人在內宅遇上,趙一鳴禮避弄到腳受傷是極正常的事兒。

倩芊聽到趙一鳴一點也不掩飾得對錶說了出來,她的臉更是漲紅的厲害:她走路怎麼也不應該走到路旁的花莆中。趙一鳴的一個「避」字,再加上剛剛趙一鳴幾欲摔倒的形開,和倩芊現在所立的地方,當時是個什麼情形,只要是人都能猜出來。

倩芊雖然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她也知道表不好發作她;當然,如果表發作了,她就拼著閨譽哭鬧一場,當著趙氏一族的長輩兒,看趙府最後如何收場——最終,只能讓趙一鳴娶了她,因為趙一鳴夫妻二人汙了人家的清白閨譽嘛。

趙一鳴輕輕搖頭:「腳是小傷,倒也.無妨,裳兒儘管放心就是。大夫先不要請了,我還要到前面見過幾位長輩,怎麼也不能失禮於人;然後再讓人送我回房後,去請大夫好了,裳兒放寬心,不過是小小的扭傷而已。」說完話,然後他用極低極輕的聲音道:「女眷長輩們那裡,你可用了極好的藉口?」

紅裳極輕微的點了點頭:她不.是傻子,如果她趕不及時,這裡的倩芊和趙一鳴已經出了什麼事兒,如此醜聞也不能讓族人盡知;她想起不妙時,當然是找好了藉口才急急趕了過來的。

就是因為紅裳怕趕不及,所以才動用了軟轎。

趙一鳴看了看紅裳的身邊兒,並不見畫兒和霄兒,.再看看侍書和鳳歌,他便知道出來尋表姑孃的不只是紅裳一人。

趙一鳴忽然心情大好:裳兒心中還是在意自己的,.不然為什麼遣了這麼多人出來,還自己親自坐了軟轎尋來呢。如此一想,趙一鳴忽然感覺自己這腳扭傷得太值了,而且那腳上的痛楚現在好似都減輕了不少。

紅裳讓人把趙一鳴扶上了軟轎,對兩個現在還.在氣喘的身壯娘子道:「你們可以慢慢把老爺抬到二門上去了,囑咐人要小心服侍老爺。」

兩個氣喘的抬.轎娘子答應著福了一福。趙一鳴聽抬轎娘子喘得很急,那喘氣聲傳到趙一鳴的耳中就似世上最美妙的音樂一樣動聽:裳兒來時想必很心急吧?看把兩個抬轎的娘子跑得這個累——那個宴女客的廳堂距此並不是很遠。

趙一鳴坐到了轎上:「裳兒放心就是,我真得沒有大礙。」然後又轉頭看向了鳳歌:「歌兒你也不必擔心,父親很好沒有大礙;還有,歌兒,代我好好照顧你的母親。」

鳳歌福了一福,她的臉上還是帶著不正常的緋紅色:「父親放心。」鳳歌還在想剛剛的一幕,她即羞且怒:自己的姨母怎的如此不知道廉恥!

紅裳摸了摸鳳歌的頭,用眼神安撫了這個受到驚嚇並且有些怒氣的女兒,對著趙一鳴屈了屈膝:「夫君慢走,小心自己的身子,叮囑小廝們在意些——你不說,他們都是些沒心沒肺的,只會苦了夫君罷了。」

趙一鳴微笑答應著:「我知道了,不要只擔心我,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歌兒,你和音兒一會回房也早些休息。」說完趙一鳴便走了。

倩芊在一旁站著,如果不是一旁的心然扶著她,她怕是要跌坐在地上了:表哥一眼都沒有看她,就這樣走了!

如果僅僅是趙一鳴的實話實話,倩芊還不會在意:說開了也沒有什麼不好,表發作了也是她的一個機會。但是趙一鳴卻漠視了她,他的眼中除了紅裳便是女兒,哪裡有半點兒她的影子?這讓倩芊無論如何都承受不住。

自紅裳一到,紅裳和趙一鳴兩個人,便你來我往的說著家常的關心話兒,一副恩愛的樣兒,旁人根本插不進去一句話。這是倩芊第一次看到她的表哥和表在一起,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親愛的表哥,待表會如此好。

倩芊的心中悲呼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表不過是一個商人女,表哥看上了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