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打起了精神笑道:「我現在要說是一件好事兒,不,應該說是一件喜事兒;雖然還不能一定做準兒,卻也八九不離十兒了。」
紅裳聽完後想了一想也笑了起來:「夫君是不是得到了要升職的訊息?」
趙一鳴笑著點頭:「沒有想被裳兒一下子猜到了!是升職的訊息,不過不只是升職哦,據我原來的上峰說,好像就連你也有誥命封下來呢。」
紅裳聽了一愣,然後心下自然也是高興的:有了誥命與沒有誥命,在趙府當然不能同日而語——最簡單不過的一件事兒就是,日後她不必再伺候老太爺和老太太用飯,晨昏定醒是一定的,不過卻不用再伺候早、晚飯了;其他的大事兒就更不用說了。
紅裳心下微微一笑:就算日後老太太看自己再不順眼兒,只要自己沒有大錯兒,她也不能拿自己怎麼的了!誥命可是有上朝告御狀的權利!
趙府原來只有一個誥命,便是老太太了。
紅裳笑著起身福了下去:「妻憑夫貴,妾身要謝謝夫君了。」
趙一鳴搶過來一把扶起了紅裳:「裳兒不要同為夫說這樣的話,旁人不知,但為夫是知道的。如果後半年沒有你在我身邊相助,我哪裡會取得那麼好的官聲兒政績?是為夫要謝謝你才對。」
紅裳輕輕一笑:「夫妻一體,你好就是我好了。」
趙一鳴也是一笑:「對,裳兒這話說得有道理,你好也就是我好。」
紅裳不過是隨口的一句客套話,聽到趙一鳴說得倒有些情真意切的意思,便抬眼多看了他一眼。趙一鳴也在注視著紅裳,他總感覺今日晚上紅裳有些讓他不安心。
紅裳著趙一鳴微微一笑,又送趙一鳴坐了回去:「夫君,還是要恭喜你高升,如果真有我的誥命下來,那就不是升了一點兒,比我們原來料想的還要高一些了。」
趙一鳴搓了搓大手,笑道:「所以才說是託了夫人的福啊!沒有夫人在任上時的相佐,我哪裡能有今日的風光?聽上峰的意思,應該是官升兩級了。」
紅裳笑著恭喜了趙一鳴,夫妻二人說了一陣子玩笑話兒。趙一鳴又道:「聽人說,也就是這兩日吏部就會來人送個信兒,讓我們準備接恩旨什麼的。我們府裡要好好準備一下,要好好叮囑一下趙安,讓他這幾天把前面的僕從們好好敲打一番,不要丟了我們府的臉面。」
紅裳點頭:「夫君自管放心,我會好好的打點一下。只是不知道恩旨什麼時候會到?」
趙一鳴搖了搖頭:「恩旨?應該在吏部給了訊息以後,一般就是這樣的,然後接了恩旨後,我們夫妻再進宮去謝恩,最後就是我再去吏部一趟,就應該上任理事了。」
紅裳笑道:「總之就是這兩天兒的事兒了,這可是我們府天大的喜事兒呢。」紅裳的話音剛落,門外侍書回道:「老爺,夫人,薛家姑娘使了人來,問夫人可有時間?」
趙一鳴一皺眉頭,上燈都有一個時辰了吧?怎麼這個時候了還要找裳兒呢?他咳了一下道:「就回說我回來了,夫人不得便兒,有什麼事兒請表姑娘明早再來吧。」
侍書應了一聲,聽腳步聲兒似乎是走遠了。
趙一鳴回過頭來道:「你同薛家表妹走得很近嘛?」
紅裳也正自奇怪呢,這個時候薛家姑娘找自己做什麼?聽到趙一鳴的話後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日日有許多事情要做,的確是沒有多少時間可以陪姑娘們做耍,倒是慢待了表姑娘。」
趙一鳴輕輕搖頭:「你自忙你的就是了,表姑娘不是有我們家的四個姑娘相陪嗎?她不會無聊的。」
紅裳一笑沒有再說薛家姑娘的事情,她把話題又帶了回去:「老爺看這幾日裡還有什麼需要做的事情,或是需要置辦的東西嗎?」
紅裳口裡說著話,心裡卻在想著其它的事情:她認為薛家姑娘不會平白無故的就來問自己有沒有時間:要麼是她真的有事兒,要麼就是她來有其它的目的。
親們,有票票的支援一下吧?薛姑娘是為了什麼?趙一鳴對孫氏會有什麼看法兒,我們紅裳明兒又會遇到哪些事情,會如何應對呢?紅裳正在等大家對她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