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都這個時候了,還是早些伺候完了你們孫姨奶好各回各位。」
宋氏和小陳氏聽到紅裳地話,心裡都滿不是滋味了:明白事理兒?如果日後不如你的意兒了,就是不明事理的人了?她們悄悄交換了一眼神後,兩人都垂目立好,不滿的神色都沒有敢露一絲絲來。
趙娘子答應著福了一福出去就呦喝了兩聲兒,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屋裡來:「都準備好了沒有?早早我就囑咐你們了,偷懶是不是想捉死呢?!好了?準備好了還不把孫姨奶奶請過去?都等什麼呢!」然後又回來對紅裳道:「回夫人的話,已經準備妥當,孫姨奶奶也過去了;奴婢還想請問夫人——夫人過去嗎?夫人如果過去,奴婢吩咐她們給夫人安座兒。」
紅裳點了點頭:「嗯,過去吧。我還真不放心,要過去瞧著些,那些人下手沒個輕重,你們孫姨奶奶嬌嫩嫩的一個小人兒,可抗不了她們太大的勁兒。」
趙娘子答應著又出去吩咐了一遍,還把紅裳的話重複了一遍給院子裡的人聽:那些婆子哪個不是油精,哪有聽不出來的道理?人人都擦拳抹掌的準備在夫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了。
宋氏三人聽到裡臉都了白,她們原認為孫氏姨娘只是要挨訓斥,紅裳的意思是讓她們來一起聽罵的,不想聽到這裡好似要動板子的意思。
宋氏的臉色白了一白後,恢復了過來:在哪裡真的懼怕紅裳?只不過是想守在一旁伺機而動罷了。所以聽到孫氏捱打雖然吃驚嚇了一跳,不過隨後她便有些解氣的感覺了:孫氏這些年在老爺面前搔弄姿,活該她有此一報!
如此一想,宋對於在一旁看孫氏捱打是一點兒意見也沒有了;不,她是巴不得能早一時看到孫氏的慘狀。
小陳氏的臉色一直,沒有變回來:她是被驚到了,夫人今日居然動了板子!沒有聽說孫氏犯什麼事兒啊,夫人不會是在藉故作吧——那些人不可能「賞」了回來就算了,原來夫人在這裡等著她們呢。
:想小陳氏的臉氏越是白,她的腿都感覺有些軟了:不會叫她們來也是要打板子的吧?
;氏的臉色白純粹是因為她的膽子小,沒有其他的原因。
趙子回來請紅裳過去,紅裳答應著卻沒有起身,拿眼看宋氏。
宋氏呆愣愣的不知道紅裳是什麼意思,直道陳氏輕輕碰了她一下道:「婢妾們伺候夫人過去。」
陳氏對紅裳說完話,福了一福轉過屏風親手打起了簾子相待。宋氏這才明白過來——她已經好久沒有服侍過正室夫人,紅裳來了以後也沒有讓她們立過規矩,她早已經忘了她做為妾室還要伺候正室夫人的。
宋氏就算是有一百個不願意,她也不會在今天同紅裳過不去:夫人都要打孫氏了,還會怕多打一個?
於是,宋氏暗自咬著牙、忍受屈的上前蹲了蹲身子:「婢妾伺候夫人。」
紅裳才淡淡的「嗯」了一聲兒,把手伸給宋氏。宋氏只得雙手接了,扶紅裳站了起來門外走去。
小陳氏左右看了看,急忙上前接過了侍書手裡的茶鍾兒在後面跟上了——果那兩個大的都做了事兒,就她在一旁立著也太顯眼兒了。
紅裳走出屋子,便看到抱廈下安放好了一把椅子和一張小几,便扶著宋氏的手一步三搖、慢慢的走了過去。
陳氏放下了簾子後急跟了上來,她心裡沒有什麼想法:妾室伺候正室應當啊。
但宋氏卻感覺這段二十幾步的路好長啊,她雖然低著頭也能感覺到滿院子的丫頭婆子都在看她——她辛苦經營趙府多年建立的威信,在這一刻又崩潰了許多。
不過宋氏也不是不明白的,所以她再氣惱還是小心翼翼的扶著紅裳,不敢稍有大意:她怕夫人會捏住她的什麼錯兒,也藉故作了她。
紅裳走到了椅子前並沒有坐下,拿眼看向了宋氏。宋氏又愣住了,她不知道紅裳為什麼又看她。小陳氏已經把茶鍾兒放在了小几上,看到紅裳沒有坐下立時便上前掏出手帕要掃拭椅子——其實那椅子挺乾淨的。
紅裳卻冷冷的瞪了一眼小陳氏,小陳氏伸出的手便又慢慢的縮了回去。小陳氏看了看紅裳的神色,便腿兒一軟跪了下去:跪上一跪也比被打板子強!
小陳氏明白自己獻殷勤獻得不是地兒,已經惹得夫人不高興了。
晚了,晚了,滿頭大汗呵!親們,對不起,晚了二十分鐘爬下繼續碼六點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