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章 改名也能嚇死人

趙一鳴忍住笑正色道:「為夫多還夫人幾次洞房花燭夜,裳兒就能早早為我們趙府產下麟兒,不,以後是多多為我們趙家產下麟兒,那麼老太爺與老太太就只顧著照看他們的孫子,就不會再想起我這個兒子了。裳兒,你說為夫的法子好是不好?」

紅裳原以為趙一鳴是真得想到了什麼法子,聽到他說出調笑的話來,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卻不好意思說什麼:紅裳的確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但在男女之事兒上卻極為傳統,這一點也成為她被自己男人背叛後的藉口——她太沒有情趣兒!

所以,紅裳與趙一鳴兩個人相處時,她反而常常落入下風,被趙一鳴吃得死死的。

趙一鳴看到紅裳羞得脖子都紅了,更是樂不可支的大笑起來:「我認為這個法子極妙啊,日後就這麼辦了!」

紅裳聞言羞得惱了起來,抓起枕頭就擲向了趙一鳴。枕頭當然打不痛人,卻讓趙一鳴笑得更大聲兒了。

一大清早,紅裳屋裡就不停的傳出趙一鳴的大笑聲兒,讓侍書和畫兒吊了一個晚上的心歸了原位:老爺與夫人不但沒有傷了感情,反而好像更好了一些。

紅裳穿好衣服後,在侍書的服侍下梳洗後,便和趙一鳴一同去上房侍候老太爺和老太太用飯。

早飯時,老太爺與老太太只說了一些閒話兒,畫兒的事情一個字也沒有提。一頓飯用得極為順利;老太太甚至還讓丫頭為紅裳布了兩道菜,把紅裳嚇得小心肝噗噗直跳:老太太昨日跌了那麼大的面子,今日無故示好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在紅裳的擔心中,一頓早飯用完了。老太爺吃了一鍾兒茶後,叫了趙一鳴到書房去議事兒去了;老太太當下也擺手對紅裳說沒什麼事兒。讓她自忙自己的去,末了還囑咐紅裳一句:「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莫要累到了。」

說得紅裳心驚肉跳,可是看老太太的神色,除了愉悅些也看不出其它來,紅裳無奈只得對老太太福了下去:「媳婦告退了。」老太太笑著點了點頭,起身扶著言梅的手後面去了。

紅裳自上房出來後。不自禁的又回頭看了一眼:老太爺找趙一鳴議什麼事兒?怕他們議得事情裡頭就有畫兒一事吧?

不過就算紅裳猜到了也沒有什麼法子。她只能上車回房等趙一鳴議完事回來以後再說;紅裳對趙一鳴倒不似昨日那麼擔心了——只要老太爺不是太過逼迫他,他應該是不會答應收通房丫頭的。

紅裳今日心中有事兒,本打算處置完了府中的一些必要瑣事兒後,便自己好好的靜一靜、想一想;不想她的院子裡卻有客人到訪。

紅裳聽丫頭回報有客人後,心裡便是嘆氣不止:真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嗎?為什麼這些人就不能讓自己心靜兩天?至少也不要一事未平,就又來一事吧?客即非是紅裳的好客,隨之而來的事情當然也就不是什麼好事兒了。

只是人已經等在花廳上了。紅裳想不見也行,只能拾階而上去花廳應對一下。屋外的小丫頭倩兒最是有眼色的,看到紅裳過來先搶著給紅裳請了安,又急急開啟了簾子,小嘴兒當然沒有閒著:「夫人小心腳下。」

紅裳看著倩兒後便立住了腳兒:既然已經不能心靜了,那一件事也是做,兩件事兒也是做,那就一併都開始做吧——早了早心靜不是?自己也該主動些了,不能總是見抬拆招。

紅裳打定了主意後看著倩兒挑了挑眉,問身側的侍書:「這丫頭的名兒是叫倩兒吧?」

侍書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倩兒應道:「是的。夫人。」

紅裳看著倩兒笑道:「你的名字是誰起的?」

倩兒不明白紅裳為什麼不進屋裡去,但夫人問話了,只得放下了簾子福了下去:「回夫人的話,是奴婢自幼就叫的名兒,一直沒有主子給奴婢賜過名兒,所以便叫到了現在。」

紅裳微笑著抬了抬手:「你起來說話就可以,不必如此緊張。我呢。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屋裡正有客人在,有大事兒也不會這個時候同你說了不是?」紅裳說著話偏頭看向一旁的畫兒:「瞧這小丫頭的一張嘴兒,真真是乾淨利索的很,聲音又好聽,脆生生的就像是個黃鸝在叫。」

畫兒點頭:「夫人說的是,倩兒的嘴兒每日都抹了蜜似的,我們滿院的人兒,哪個不誇倩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