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得有些暈暈乎乎的,不過還是聽到最重要地一點兒:年紀大了些!天啊,她不會是嫁了一個老頭兒吧?!可是她也不敢冒冒然的開口就問,可是這個奶孃反反覆覆地就是說一句認命,讓她急得頭上都生了汗。
她只是聽卻不說話:一來她過於震驚於自己嫁了一個老頭兒,二來她不敢隨便開口說話。奶孃卻認為她是不高興了:「姑娘,我的好姑娘。我們不說這些啊,我們不想這些了。對了,您不是餓了嗎?我給你放到內袋中地飴糖呢?拿出來吃一些吧,甜甜蜜蜜的正合現在情境兒。」
她聽了以後沒有動:她根本不知道內袋在哪裡啊。
好在,不用她動手,那個人放開了她,輕輕拉起她的手來,自她的袖中取出幾塊糖來放在她的手中:「吃吧,小姐。」
然後站了起來:「你們幾個快回去立好,莫要讓姑爺認為我們家的人不懂規矩,丟了我們姑娘的體面,讓姑娘以後在姑爺跟前兒直不起腰桿說話。」
那幾個人想來是丫頭之類地,聽她們的聲音年紀也大不了那裡去。幾個丫頭低低答應了一聲兒,然後她便看到幾雙腳丫兒後退出了她非常有限的視野。
那幾粒糖被她三下兩下便吃了下去,這次她不用再等人來幫她取,她摸進袖中摸到了那些糖果,一粒一粒被她吃了一個一乾二淨才飢火稍減。
她腹中不是很飢餓了以後,口渴得更是要命。她再三思量,還是輕輕的喚道:「奶、奶孃。」
奶孃又過來了:「姑娘,您還餓嗎?」
她輕輕搖了搖頭,滿眼都是紅紅的流蘇在動:「我、我有渴了。」她說著話,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兒。
奶孃似乎有些為難,過了一會兒才道:「姑娘,你要少喝些才成。
您今兒不能下床,會傷了福氣地。」
她有些吃驚,不過還是輕輕「嗯」了一聲兒:現在,她還是順著其它人的意思好一些,不然做錯了什麼事兒,可就露出了馬腳。
奶孃過去桌邊倒了少半杯水遞給了她:「可能掀起喜帕,姑娘喝得時候小心些吧。」
她接過水來又低了低頭,才能把杯子拿過了喜帕裡,只是這麼一口水對於她來說並不能解渴。不過她沒有再要,把杯子遞出去以後便老老實實的坐著,不再開口說話。
屋中又恢復了安靜,不過現在她知道屋子裡有人,而且還不是一個人,所以更不敢亂動亂說話。
現在,她在想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她一直還沒有解決呢——她叫什麼名字?那個新郎倌兒又叫什麼名字呢?
連這個都不知道,一會兒洞房花燭夜她能應付過去嗎?
想到這裡她的臉一紅,然後心中一緊:她就要這樣把自己交出去嗎?雖然身子不是原本地那個身子了,可是以後她也就是自己,自己也就是她了。
她提心吊膽的盼著時間過得慢些、再慢些,最好是時間就停在這裡不要動才好。但是,時間還是一刻一刻飛快的流失著,快三更時,新郎倌兒還是回來了。喜婆伺候著新郎倌過來挑蓋頭地喜帕,新郎倌兒一身的酒氣向她迎面撲了過來。
喜婆說著討喜的話兒,一根稱杆挑走了她頭上的喜帕,她一直沒有聽到新郎倌說話,所以還是不知道他地年紀。挑下喜帕後,她忽然很想抬頭看一看新郎的年紀,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喜婆與屋裡的眾人一起恭賀著,新郎似乎很高興,拿出了很多的紅包給她們:「你們一人領一份吧,今兒辛苦你們了。」
她心不再提得那麼高了:聽聲音新郎倌兒絕對不是一個老頭兒。喜婆又上前伺候著她和新郎吃子孫餑餑、交杯酒後,喜婆又一次的討了紅包,才帶著眾人退出去。
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婦人出門前,有些擔心得抬頭看了看她——她知道這個人就是奶孃了。只是她來不及想這些了,因為接下來就是新婚夜了:她要怎麼過?!
親們地支援讓小女人很感動,也給了小女人很大的力量,人在悲傷地時候,有朋友真好!謝謝你們。
明天老人的身後事就要完了,後天大概就能回去了,親們,等我。我會好好地穩定情緒,加更還債:保證是保質保量,因為小女人只有這麼一種方式來表示小女人對於親們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