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墨居然要在春晚的舞臺上,直接進行陳騫的魔術回放!?
他的這句話一齣,無數觀眾都傻眼了。
「臥槽,這是要現場解密?」
「不會吧,陳騫這能同意?」
「《砸場子》」
「感情陳騫是真想退休了!」
先前說過,陳騫早就有點半退休狀態了,懶得上一些大型晚會,也就偶爾閒著沒事的時候錄點魔術小影片發到網上。
嘿,還別說,賺的也還挺多。
可這在春晚的舞臺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當著全國海茫茫觀眾的面,直接拆臺,那對於一個魔術師來說,這是很致命的。
這很可能會讓大家產生一種感覺:「他好像也沒那麼牛逼。」
神秘感被破壞了不說,甚至職業生涯都會遭受到巨大的打擊!
當然,更懵逼的還有魔術界的同行們。
他們平日裡,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春晚結束後,一起拆陳騫的臺,對他的魔術進行解密,由此獲得流量和名氣。
好傢伙,把我們的路堵死了啊!
這是要走我們的路,讓我們無路可走?
舞臺上,陳騫本來還靠在椅子上,來了招【戰術後仰】
在聽到回放二字後,他的身體立刻前傾,還裝作沒聽清。
「什麼?什麼啊?」他忍不住道。
駱墨不搭理他,直接露出了一抹笑容,把自己一整排潔白的牙齒都給露出來了。
「看!回!放!」他大聲道。
緊接著,駱墨猛地一指螢幕。
老子就是要用科技戰勝魔法!
只見螢幕裡,定格在陳賽拿著一張紅心3的畫面。
他的另一隻手的手指,即將彈到撲克牌上。
之前,他這麼隨手一彈,這張紅心3在剎那間,就變成了一張梅花k!「喔!來了來了!」駱墨還在一旁起鬨。
鏡頭這個時候給了陳騫一個特寫,只見他雙手開始環胸而抱,嘴唇也緊抿著顯得很沒有安全感,但又在刻意壓制。
只見大螢幕裡,一切都被慢放了。
在這個被慢放了好幾遍的畫面裡,陳賽屈指一彈,在彈下的一瞬間,他把紅心3給切到了後面,把早就藏在後頭的梅花k給展示在了前面。
「誤?就是疊在後面,然後你把它給放到前面來了?」駱墨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只是這樣嗎?」
陳賽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宛若遭遇了酷刑。「什麼叫只是這樣啦!這很難的埃!」陳騫大喊。
可實際上,節目效果還是很炸的。
雖然駱墨在大笑,但觀眾們都看傻了。
「臥槽,真的就是靠手速換牌?」
「手速快到我看不清?」
「牛逼啊!慢放這麼多倍我都覺得快!」
「神經,還說你不會魔法?」
笑死,陳賽你個老男人,都這個年紀了,嘴還這麼硬!
是是是,我們看錯你了,一開始還以為你是使用了一個空間系的魔法,可沒想到是個加速度的風系魔法。
誤?感情你還是個多職業的多系法師?臥槽!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
真的就是隻要氛圍營造的好,前面鋪墊的夠好,而且是以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進行魔術表演,大家會有一種感覺——識破了之後感覺更恐怖了!
他的換牌手速,超過了我的肉眼極限!
這裡頭,其實就有節目的小巧思在裡面了。
如果說,最終解密,這個魔術依靠的是道具,那麼,觀眾的感覺便會是:就這?」
「笑死,這不有手就行?」
「不過就是道具罷了。」
可如果就是以自己通天般的手法,那就是另一種層面的震撼。
一旦這個手速是超出常人的認知的,大家就不會覺得這一段劇情垮掉了,而是覺得更離譜。
春晚的這個《我真不會魔法》,駱墨是有受到了地球上劉謙的一個影片的啟發,進行的改版。
那個影片,效果是炸裂的。
「太帥了吧!」
「牛逼啊!」
「其實這都不是重點啊!」
是的,有些敏銳的網友發現,難度不僅僅是在換牌上。
他以肉眼無法捕捉到的速度,把後面的梅花k和前面的紅心3做了替換,這是一件事罷了。
另一件事你有沒有想過呢?
他是什麼時候把牌堆裡的梅花k給取出來,然後疊在紅心3後頭的啊!?
《解密了,但又沒完全解密》
這就是另一種節目套路了。
駱墨看著陳騫,忍不住道:「果然哈,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見的。
「咦,這麼一來的話,很多所謂的出老千,是不是也差不多?」駱墨突然道。
隨著他這句話,節目其實就到了第二個階段。
《我真不會魔法》之賭狗不得好死。
春晚的節目嘛,總還是要有其意義的。
你以為我是來解密陳騫?
不,我是來告訴你賭桌上的騙局!
要知道,在華夏,除夕夜又稱全民賭博夜。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這是很重要的一點。@精華_書閣…j_h_s_s_d_c_o_m首.發.更.新~~
只聽陳騫點了點頭,道:「你把機器給我收了,關於出老千,我自己來解說,別給我回放!」
他擺出了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勢。
陳騫直接又拿出了一副新牌,然後在桌子上攤開。
新牌就是按照各種花色的a到k排序的。
只是大王和小王被取了出來。
陳賽道:「黑桃a到k,紅心a到k…….你看看,是一副新牌沒錯吧?」
「是,是按照新牌的順序排列的。」駱墨道。
「然後,我要開始洗牌咯,所有觀眾都仔細看。」陳騫道。
然後,他用了各種洗牌的方式,看著無比花裡胡哨。
「洗了這麼多次,亂了吧?」陳騫黑框眼鏡下的眼皮子微微一抬,瞥了駱墨一眼。
駱墨點了點頭,道:「這肯定亂了啊。」
只見陳騫把牌在桌面上一攤開。
「黑桃a到k,紅心a到k…..」
整個牌的順序,和剛才一模一樣!
一瞬間,全國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只覺得頭皮發麻!
「臥槽!臥槽!臥槽!」
所以就是進行一些特殊的洗牌方式,一些特殊的手法,就是能掌控牌的順序。
「怎麼做到的?」駱墨忍不住問。
「想學出老千啊?這是能教的嗎?」陳騫道。
駱墨表面上點頭,心裡卻道:「笑死,出老千哪有我印假鈔來得快。但作為這個節目的策劃,他肯定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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