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黑化吧!黑化吧!

魔都,璽城。

回家後的駱墨由於這幾天有點失眠,正把頭枕在許天后豐潤且充滿彈性的大腿上,享受著她那修長的十指,在頭部的按壓。

嘖,要不怎麼說,姐姐就是會疼人呢。

許初靜看著閉目養神的駱墨,輕聲道:「《末日使徒》的事情,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駱墨依然閉著眼睛,道:「還怪不爽的。」

說真的,華夏如果今年衝擊全球第二大電影票倉成功了,那麼,駱墨這位《我不是藥神》的導演,便是頭號功臣。

因為這部電影的票房是全國最高的,單部電影就屬它貢獻最大!

說起來吧,衝擊失敗了也沒什麼,明年再接再厲就是了。

只不過被《末日使徒》這麼一折騰,可謂是整個華夏電影界,都震怒了。

只可惜,很多人也只能是無能狂怒。

在科幻領域,藍星華夏的電影界,的確可以說是毫無建樹。

「實際上,這件事情的重點不在於科幻。」駱墨閉眼道。

「人家只不過是挑了咱們的短板,藉機加大嘲諷力度罷了。」他說著。

《末日使徒》的根本問題在於,那明目張膽的情節,很多內容是在公然打所有華夏人的臉,在進行抹黑與侮辱,也可以說是歧視。

人家反正也清楚,自己在華夏無法撈金了,那當然是又嘴臭又裝逼,要說為華夏的科幻迷感到可惜,說團隊也不在乎華夏的票房等。

許初靜微微點頭,想起了一件事情,道:「你不是先前說過,在科幻領域也有點想法嗎?」

「我要再想想。」駱墨道。

他睜開眼睛,不再枕在許初靜的大腿上,起身道:「實際上,就算要拍科幻電影,目光也只需盯著國內市場就夠了,甭指望靠海外票房證明自己。」

許初靜對此表示認同,道:「就拿《星域》舉例吧,這部電影在海外多國,票房都排第一。可它如果是我們華夏拍出來的,照樣海外高不到哪去。」

駱墨見許初靜這麼說,心裡清楚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在他看來,誠然,地球上的好萊塢,有諸多極其經典的科幻電影。

可是,他把這些地球上好萊塢的科幻電影本土化,就能在藍星的海外市場,去對抗藍星的好萊塢嗎?

不可能的!

這與作品質量無關。

這涉及到【文化輸出】,涉及到許多問題。

就好像許初靜說的那樣,因為《星域》是藍星好萊塢的作品,所以它的全球票房能這麼高。

可如果《星域》本土化了,是華夏導演執導,華夏演員來演,電影裡所有人都在說華夏話,你看看海外票房能有多少!

這裡頭涉及的因素太多了。

你大可現在去網上搜「全球電影票房排行榜」,然後看看這些電影都是出自哪些國家,或者說都不是哪些,而是——哪幾個國家。

可事實上,除了這幾個國家的電影之外,其他國家的電影,就真的一部經典都沒有?質量就都比不上它們?就全是垃圾?

自然不是!

需要搞清楚一點,【電影】或許真的是藝術,但是,【電影上映】不是。

海外票房,從來不是評判華夏電影質量好壞的標準。

有趣的是,恰恰因為科幻等領域,是好萊塢那邊擅長的,所以,很多人就會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海外觀眾如果不買賬,說明這電影就是垃圾,網路上會有一堆人黑。

如果這部電影恰好在國內票房還很高,那麼,還能上升到國人審美的高度。

類似語句格式:「國人也就只能看xxx了!」

害,任重道遠吶。

因此,在駱墨看來,就算再怎麼看《末日使徒》團隊裡的這些人不爽,也的確很難在海外票房上戰勝他們。

這不現實。

既然眾所周知:現實遠比還魔幻。

那麼,可以得出結論:裡都不敢這麼寫。

「但是,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駱墨心中已有了大概的想法。

他拿出手機,默默地開始搜起了藍星的【全球電影票房排行榜】。

………

………

十二月就這樣到了,駱墨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再次忙碌了起來。

他已經想好拍哪部新電影了,準備在過年前,把初期籌備工作給做完。

除此之外,遵循著雨露均霑的原則,他覺得自己也好久沒有寵幸歌壇了。

歌壇是駱墨的根據地,是他目前為止優勢最大,勢力最強的地方。

「也是時候籌備一下我的新專輯了。」駱墨心想。

今年一整年,在各大社交平臺上,總有人在問:「駱墨,你新專輯呢?」

駱墨則是直接裝死。

他前段時間太忙了,很怕做出承諾後,又無法完成承諾,到時候啊,駱墨哥哥也就變成駱墨鴿鴿了。

奶茶倫那一套,咱可不學啊!

除此之外,駱墨還收到了潤姐發來的邀請。

由於之前的【青年節】晚會執導的不錯,咱們的寧導,又被委以重任了,要執導跨年晚會了。

這個跨年是12月31日,可不是春晚。

春晚級別太高,寧丹暫時做夢都不敢想。

當然,如果時間倒退幾年,寧丹連跨年晚會都不敢想。

執導跨年晚會的難度,怕是比跨在駱墨身上還大。

實際上,不只是駱墨收到了跨年晚會的邀請,許初靜也收到了。

寧丹還大手一揮,給了二人極大的自主權,由他倆自己決定,是整一個合唱舞臺呢,還是整兩個獨唱舞臺。

駱墨表示他要考慮考慮,過幾天再給寧導答覆。

「好。」寧丹在電話那頭紅唇一抿,立刻答應了下來。

駱墨其實是在思考,自己接下來的新舞臺和新專輯,要走哪個路子。

看看他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又是在《開端》裡用音樂玩爆炸,又是在《隱秘的角落》裡乾脆玩陰樂。

好端端的一首《孤勇者》吧,現在成了首兒歌,全國的小學生好像都會唱,可能幼兒園的也會。

好端端的一首《少年中國說》,還成了高考題,很多作文沒發揮好的年輕人,這首歌怕是會成為夢魘,成為一生的痛,完全沒法聽!

「該換換路子了。」駱墨下定決心,洗心革面。

……..

……..

新的週末總算來了,《隱秘的角落》要更新了。

你們是不知道啊,對於等更的人來說,這是多麼的煎熬。

咦,不對,你或許也知道。

新銳劇評人小蔡,穿著小熊款的超厚連體睡衣,拿著平板電腦半躺在床上,點開了第九集。

上一集的末尾斷得太好了,弄得她無比難受。

「朱朝陽揹著30萬,張東昇一路尾隨,拿著石頭想要把錢給搶回來,結果半路殺出個王立,把朱朝陽連人帶錢都給抓走了!」

「心疼張東昇這個大變態一秒鐘。」這位jk富婆在心中道。

實際上,加入亂局的人不在少數,已經退休的老警老陳,也在混亂中出現了,為了保護嚴良,他還被王立給捅了,生死不知。

最讓小蔡感到揪心的是,老陳是這部劇裡為數不多的純粹的好人。

嚴良明明身上有著很多的缺點,看著就屢教不改,但老陳一直在把他往好的方向拉,為此,他還去申請當嚴良的監護人,且成功批下來了。

老陳被王立給捅了之後,嚴良看著身體流血,嘴唇發白的老陳,哭著說:「我都叫你別管我了,你非逞能。」

「我現在是你的監護人了,你說我應該不應該管你。」老陳虛弱的道。

小蔡看到這裡,是真心希望嚴良這孩子能被感化,能慢慢變好,走上正途。

另一邊,張東昇為了自己的三十萬,帶著普普,開車緊跟著王立。

到地方後,他把普普鎖在車上,然後偷偷潛入了水產廠。

王立這個狠人可不管朱朝陽年紀還小。

直接把穿著短袖的朱朝陽綁在冷庫裡,然後把水管裡的水給開啟,瘋狂往他身上淋水,然後逼問他朱晶晶的死因。

在朱朝陽承認自己有跟著朱晶晶來到雜物間時,他便給朱永平打了電話,讓他在電話裡說。

可朱朝陽卻瞬間改口,開始大聲呼救。

就在此時,水產廠的電突然停了,應急燈亮起,閃爍著詭異的紅光,把周圍的一切都給映照得通紅。

王立一邊抽著煙,一邊去看看情況。

實施斷電後的張東昇則趁機潛入,看了一眼朱朝陽後,他也不去管他,拿起凳子上王立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他那裝著三十萬的包,還在王立的車裡呢。

很明顯,王立壓根不知道包裡裝了什麼。

朱朝陽看著張東昇頭也不回地就走,立刻喊道:「張老師!張老師!救我!」

孩子在冷庫裡凍得瑟瑟發抖,嘴都白了。

然後,讓小蔡覺得又有幾分哭笑不得的一幕出現了。

張東昇沒救他,但折回來把水管裡的水給關了,讓朱朝陽在冷庫裡免受冰水的侵襲。

水關完,他就又開始往外跑,急著去拿錢。

「你說他壞吧,他關水了。」

「你說他善良吧,他又只關了水。」

——《同學,老師有事先走了啊》。

——《不打擾,是我的溫柔》。

他媽的,老師我給你們的三十萬,可是高利貸借的啊!你們這群壞崽!

怎料,王立也不知道是被朱朝陽的喊聲給吸引來的,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和張東昇狹路相逢了。

「還有幫手?」王立獰笑。

「其實是個誤會,我其實是他老師。」張東昇慫慫地道。

小蔡忍不住又被逗笑了,她居然覺得這兩集裡,張東昇這變態還蠻可愛蠻搞笑的。

王立哪管這麼多,他見人就打,直接給張東昇一通暴揍。

張東昇是個數學老師,雖然本質上是個變態殺人狂,但在打架方面哪裡是混子王立的對手。

「晶晶的事兒你也有份是吧?」他連著張東昇一起懷疑上了。

在被暴打後,王立叫張東昇跪下。

張東昇表示自己的錢在朱朝陽那兒,就在車上,我不要了,你放我走吧,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王立樂了,一把將張東昇抓起來,另一隻手則扇他臉:「沒看見?沒看見?」

他每說一聲,就扇張東昇一下,極盡侮辱。

小蔡在心中為他默哀。

「你知不知道你在惹誰啊?」小蔡忍不住道。

「你惹他幹嘛啊!」

在扇臉的過程中,張東昇的無框眼鏡都掉了。

一瞬間,小蔡心中閃過兩個念頭。

「眼鏡掉了,要出事!」

影視作品裡,很多物品都是有其意向的,比如《藥神》這部電影裡的橘子。

而在《隱秘的角落》裡,眼鏡便是張東昇的偽裝之一,以體現其斯文。

小蔡心裡的第二個念頭則是:「收手吧阿立,別扇了,眼鏡掉了他準要搞你,你再扇下去,要是把他頭上的假髮都給扇下來,他這一禿,指不定怎麼搞你呢!」

果然,眼鏡一落地,張東昇便被一腳踹到了一旁,趁亂拿起了水產廠裡的刀,給了王立一刀。

捅完後,很多影視作品裡,就會就此收手。

然後,人肯定沒捅死,還要再來一波激烈的戰鬥。

咱張老師多理性啊,捅完一刀,還補了兩刀。

——《論補刀的重要性》。

此時,王立的電話響了,是他姐姐王瑤打來的。

朱永平正開車帶著王瑤,飛快趕完水產廠。

「他掛了。」王瑤對朱永平道,不管她怎麼打電話,那邊就是不接。

小蔡看了眼彈幕,果然有沙雕網友留言:「他真掛了。」

開車的朱永平已經有點歇斯底里了,表示朝陽要是有事,我弄死你弟弟。

演員演技太好了,這種情緒爆發的戲,完全就是在飆演技。

於是乎,沙雕網友們一邊被演技炸裂的畫面給驚豔到,一邊很有代入感的留下彈幕安慰:「別急別急,已經死了。」

「好好開車,安全駕駛。」

「王立:姐夫您放心,我這就死。」

「直接《小白船》!」

在沙雕網友們的安慰聲中,畫面回到了水產廠這邊。

應急燈的紅光還在閃爍著,說不出的詭異。

又殺了一人後的張東昇,在短暫的慌亂中,很快就平復了情緒。

他居然還有閒心慢慢的戴上了自己的眼鏡。

像我們這種專業的變態,極度重視自己的儀容儀表。

畢竟為人師表嘛!

他先是拖動王立的屍體,然後看了眼王立的手機。

王瑤見王立不接電話,還發來了簡訊:「我們馬上到廠裡了,你別幹傻事!」

在背景陰樂中,又出現了一個電影海報級的鏡頭畫面。

應急燈的紅光間歇性的閃爍著。

鏡頭對準的,是被綁在椅子上的朱朝陽的背影。

而前方空曠處,張東昇在紅光中,默默拉著王立的屍體。

等到朱永平和王瑤趕到,他已經處理完了屍體,並去車裡把自己的三十萬給拿回來了。

回到自己的車上後,普普第一時間就道:「你的臉沒事吧?」

張東昇照了下鏡子,表示自己沒事。

朱永平開車帶著朱朝陽前往醫院,王瑤則以為自己的弟弟就是跑路了,還給他發簡訊,問他在哪。

然後,他還去醫院找朱永平,問他朱朝陽醒了嗎,如果醒了的話,能不能和他說說,不要告發王立。

「只要朝陽同意,我可以給他道歉,怎麼樣都行。」王瑤道。

彈幕裡,有一半的沙雕網友在生氣,看不爽王瑤。

還有一半則道:

「你弟都凍結實了。」

「姐,咱成廠裡的冰凍人啦!」

「惡棍?不,是冰棒。」

「一切都要從你女兒踩他白鞋說起。」

在小蔡看來,說真的,有了彈幕這玩意兒後,這網劇很多驚悚的畫面,都變得沒那麼恐怖了說。

小蔡現在就想知道,等到朱朝陽醒了,一切該怎麼解決?

他會不會把張東昇說出了?

然而,等到朱朝陽醒了之後,朱永平居然真的在拜託他,不要告發王立,不然要坐牢。

私底下,咱們怎麼道歉都行,爸讓他下跪磕頭,你王瑤阿姨就只有這麼一個弟弟。

朱朝陽的眼神,明顯就變了。

彈幕則還在翻湧:「多大點事兒,張老師幫你辦了!」

眼神恢復如常後,朱朝陽也只是道:「您不是讓我,從小做一個誠實的孩子嗎?」

又開始扎心了。

就在此時,張東昇居然敲門來探望了。

在得知對方是奧數班的老師後,朱永平連忙把他請了進來。

張東昇的理由則是來找朱朝陽參加奧數比賽,笑著道:「你是我最喜歡的學生,要不要挑戰下自己啊?」

小蔡張嘴道:「這臺詞,絕了!」

朱朝陽立刻會意,把他爸支走,說自己餓了。

兒子身體虛弱,朱永平自然是立刻去給他買吃的

老爸走後,朱朝陽立刻表態,昨晚的事情他沒跟任何人說。

張東昇還真的像是個慈祥的師長,還想伸手摸摸他的頭,道:「我知道,你如果說了,我現在就不可能來這兒了。」

朱朝陽問他為什麼來這裡。

張東昇告訴他,他需要冷庫的鑰匙,屍體還在冷庫裡。

他們發現了我,自然也會發現你,同樣還會發現你那兩個小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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