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駱墨的《少年中國說》裡的歌詞。」許晉竹看著作文題目,面露震驚。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告訴我什麼叫驚喜,什麼他媽的叫驚喜?
他手中轉動的筆掉落在桌面上,於安靜的考場內發出明顯的「啪嗒」聲,再加上他的表情無比怪異,使得監考老師不由得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這位中年女性還特地在許晉竹身邊繞了一圈,看看這個考生是咋了。
「難不成押題押中了?」她心想。
不可能不可能。
京城卷的語文作文題裡,並沒有出現駱墨的名字,只出現了《少年中國說》這個歌名,以及裡頭的歌詞。
許晉竹雖然在姐姐的戀情公開後,就極度討厭駱墨,但也清除這是他的歌。
因為這首歌一經現世,就讓無數年輕人覺得燃爆了。
他都記不清有多少人跟他說過:「竹啊,你姐夫那新歌《少年中國說》,聽著太爽了!」
當然,這個時候許晉竹的反應通常時:「什麼姐夫?要我說多少遍?!」
此時此刻,考場內的許晉竹看著考題,心中無比困惑。
「這還能成為高考作文題?」
「沒聽說哪個歌手的歌,能成為作文題的啊!」
他姐作為頂級天后,也沒這待遇。
說真的,他聽這首歌時,也覺得血液都跟著沸騰。
身體不受控制的興奮,大腦卻不斷的提醒自己:「你是不是有病?」
平日裡,他可以卯足了勁兒和駱墨做抗爭,甚至背地裡建議父母拆散他們。
但是,這是高考。
許晉竹不是那種因為家境優渥,就不把高考當回事兒的人。
他不會因為自己生來比其他人多幾項選擇,就隨意糟蹋人生中的各大選項。
這不僅僅是考試,也是他高中生涯的答卷。
「嘖,題目是【少年與使命】。」他開始構思起來。
這讓許晉竹有一種無比憋屈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在精神層面,已經被駱墨給牽著鼻子走了。
要不然…….你不就跑題了?
跑題乃是寫作之大忌!
字已經這麼醜了,可不能跑題了啊!
與此同時,許晉竹作為一個少年,內心中還冒出了一個很古怪的腦洞。
「我如果在作文裡寫,這是我姐男朋友的歌,不知道別人看到時會是啥反應,啥心情?」
——《我那把歌唱進了高考作文題的準姐夫》。
許晉竹搖了搖頭,又暗罵了自己一聲:「你他媽就是有大病!」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後,開始寫起了作文。
監考老師又逛到了他身邊,低頭隨便瞄了一眼就沒了興趣。
「嘖,這娃字真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晉竹寫完了作文。
他居然覺得自己寫得還不錯,有點文思泉湧的感覺。
交卷時間到了,許晉竹走出考場後,突然有幾分恍惚。
這種時候,相互認識的考生,總會三五成群的湊到一起。
三個男生與兩個女生結伴而來,一臉興奮的快步走向許晉竹。
其中一個男生用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怎麼躲在這種角落裡,害我們半天找不到人。」
「竹啊,不,竹哥!你姐夫牛逼啊!歌都成高考題了,太強了!」
許晉竹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說啥。
朋友們在邊上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灌入許晉竹耳朵裡的詞,大多是「牛逼」,「太叼了」,「強無敵」,「羨慕哭了」之類的。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自己朋友的姐姐的男朋友的歌,成了高考作文題,也是一大談資啊!
哪怕讀了大學,在宿舍裡也能拿出來跟舍友們說上一通。
許晉竹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成了京城無數考生中最特殊的一個。
你們所有人考的,都是我姐男朋友的歌!
他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虛榮心得到滿足的感覺。
特別是這兩個女生裡,他對其中一個還挺有好感的。
許晉竹這個思維比較跳脫的年輕人,莫名其妙的又多了個想法:
「我如果作文分低了,他作為《少年中國說》的作詞人,有沒有那幾句歌詞的最終解釋權啊?」
駱墨如果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會道:「先叫聲姐夫聽聽。」
在他叫完後,則會道:「我就是個寫歌的,懂個屁的《少年中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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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文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