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兩個工作室進行官宣,是駱墨和許初靜共同商量出來的結果。
駱墨在《情歌王》的半決賽現場公然立場,總要給大家一個交待和答覆。。。
此時,已經快下午五點了,駱墨正在廚房裡忙活,準備給許初靜做頓晚飯。
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可《投餵天后》這款小遊戲可不能停止運營。
而且…….以後說不定還能開啟點隱藏劇情?
在處理秋刀魚的時候,駱墨看到許初靜正皺著眉頭在手機裡打字,表情略顯不悅。
「怎麼了?」他關心了一嘴。
許初靜道:「沒什麼,我一個做心理醫生的朋友,就跟咱們住在同個小區,想來家裡吃飯。」
「是麼?那就來唄。」駱墨道。
「算了,她哪是來吃飯的。她想來做什麼,你心裡應該也清楚。」許初靜放下手機,走到駱墨身邊。
「怎麼?你男朋友很見不得光?」他故意這樣說著。
「哪有啊,你不懂。」許初靜道:「她這人……..有點怪。」
在她看來,心理醫生想見一見駱墨是一碼事,她另一個目的,純粹就是因為自己是cp文的作者,來她家裡就地取材。
——《採風》。
實際上,昨天夜裡,心理醫生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因為她聯想到了許初靜的老毛病——她會間歇性的覺得自己是一隻貓。
這令她忍不住開啟了大量的腦補。
「她這老毛病,要給他們接下來的生活…….增添多少情趣啊?」她在心裡嘀咕著。
她記得很清楚,許初靜之前的諸多症狀。有些動態,小奶貓做,那叫可愛,可如果是許初靜對駱墨……..那就很色氣了。
一個女人,大晚上越是想這些,越是睡不著。
——《啊,我不乾淨了》。
……..
……..
此時,許初靜的家中。
晚飯做好後,二人和以往一樣用餐。唯一不同的是,從面對面坐,變為了坐在同一排。
吃飯的過程裡,二人聊著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這關係到他們哪些時候可以呆在一起,哪些時候要分開。
提到這些時,許初靜問了一嘴關於【迷霧劇場】的事,主要關心的內容是:「你應該沒和企鵝那邊籤什麼對賭協議吧?」
「那倒沒有,他們也沒有提過這點,就是合同裡有指標,有一些成績方面的要求。」駱墨道。
「很高?」許初靜追問。
「不高,只要撥出來的反響不比《九宗罪》差就行。」駱墨隨便道。
許初靜看著他,道:「也就你能說出這種話了。《九宗罪》在今年的所有懸疑劇裡,已經算是成績最拔尖的了。」
駱墨笑著給她夾菜,轉移話題道:「對了,飛哥的新電影,是不是又撲了。」
許初靜聞言,說著:「嗯,票房越來越不理想了。」
關飛自《貓妖》後,除了來《仙劍》當監製外,也沒閒著。
這段時間裡,他上映了兩部電影。
只不過最終的票房成績,都不如人意。
《貓妖》是回本後小賺,後面的一部電影是勉強回本,然後前幾天剛上映的那部,以目前的成績進行預估,怕是回本都難。
「你說……他還願意回來拍劇嗎?」駱墨問道。
很多導演一頭扎進電影界後,那可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鐵了心了要征戰大熒幕,不回來拍影視劇了。
「肯定會。」許初靜回答的很肯定。
「喔?為什麼?」駱墨眼神誠懇地看向她,手掌卻半支撐在她那渾圓的大腿上。
許初靜把他的手給拍開,微微瞪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我為什麼問你有沒有籤對賭協議?」
「啊?飛哥和公司簽了?」駱墨驚訝地又把手放了上去。
「是啊,你們可真是表面朋友,塑膠友誼,他這都不告訴你。」許初靜又把他拍開。
最後,也只是輕聲道:「先好好吃飯。」
「好好好,吃菜吃菜。」
許初靜看了眼駱墨,問道:「你是想找他繼續來當監製,還是想讓他幫你拍戲?」
「最好是讓他來導戲。」駱墨道。
關飛水平線上,人又信得過,是個很好的人選。
【迷霧劇場】準備一年上四部劇,他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而且他手中的好劇本太多了,總不能一個人全導了,這拍一輩子也拍不完啊。
「你等會自己打電話問問唄。」許初靜道。
「行啊。」駱墨道。
飯後,他就走到陽臺上,給關飛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關飛一開口就是:「恭喜啊!可以啊你!」
他現在都覺得這一切很夢幻,要知道,在拍《貓妖》那會兒,駱墨還只是個練習生,許初靜還專門和關飛打賭,只為了幫駱墨贏一個【特別出演】的名頭。
那時候,他可壓根沒想過這兩人最終會走到一起。
圈裡的頂級天后,居然被自己的「學生」給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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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文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