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嘴巴，嘔吐物也會從指縫間漏出來。
這樣一來，粉絲轉換率就會很低。
王石松和他的兄弟王石柏，早年間發家，其實靠的就是歪門邪道。
以前的娛樂圈，其實比現在還亂七八糟，劇組跑出去拍戲，還會被收保護費之類的。
所以，王石松在一些歪門邪道上，反倒很靈敏，思維很順。
鄭泉問道：「王總，需要我去聯絡一下節目組嗎？」
王石松點了點頭，道：「去聯絡一下吧。」
鄭泉又問道：「那王總準備安排哪個歌手去參加《蒙面唱將》？」
王石松看著他，沉聲道：「讓春曉去！」
「這……..」鄭泉有點說不出話來。
春曉雖然被戲稱為天后守門員，被人嘲笑為史上最拉胯天后，但去參加《蒙面唱將》，是否有點屈尊？
「春曉的粉絲轉化太低了，是什麼原因你應該也清楚。」王石松冷聲道。
公司一開始硬捧春曉，把只有一線歌手水準的她，硬捧成天后。
雖然久而久之，就跟那些蹭紅毯的毯星一樣，是有效果的，但是，這樣一來，她終究不可能成為【真·天后】。
用玄幻點的說法來講，春曉始終都是【天后·偽境】。
她就像是靠修煉那種邪門的武功一路升級上來的，到了高處後，就會開始遭受反噬。
如果繼續這樣按部就班下去，春曉的人氣想要爆發式增長，估計很難。
《蒙面唱將》，倒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可是王總，春曉的合約快到期了。」鄭泉道。
王石松抬眸看了他一眼，道：「那不是正好？」
春曉目前並沒有打定主意要續約，還處於搖擺與猶豫的狀態，這一點王石松和鄭泉都是知曉的。
「如果《蒙面唱將》的效果好，她在中途合約就會到期。這個節目我們以公司的名義去和柯銘那邊談合作，你覺得春曉會捨得中途退賽嗎？」王石松道。
「反之，如果她蒙面效果都不好……..」王石松沒有繼續往下說。
公司為了硬捧她為天后，很多場合都是在硬撐的，這代表著需要花太多太多的錢，打點太多太多的關係。
《蒙面唱將》，正好對她的個人價值進行重新評估。
鄭泉點了點頭，道：「好。」
他其實覺得挺頭大的。
因為以王石松在公司裡的淫威，春曉肯定不敢去他那裡鬧。
王總脾氣有多差，圈內人都是知曉的。
但春曉作為公司的歌壇一姐，不敢到老闆那裡鬧，難道還不敢到他這位音樂總監這裡哭訴和發脾氣？
「真叫人心累啊。」鄭泉心想。
同樣是音樂總監，反觀駱墨，天天被自家公司裡的歌手跪舔。
圈內很多人都在說，駱墨但凡放浪形骸一點，新虞的女歌手們他都可以直接去選妃。
指不定像女團之類的，能被他幹到團滅。
鄭泉其實也不是很想去找柯銘談合作。
因為這人太狗了。
一天到晚笑眯眯的，陰間操作卻多得要命。
可人家的綜藝就是火，那也沒辦法。
就在鄭泉大為苦惱之際，王石松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對他道：「對了，有個人你給我留意一下。」
「王總您說。」鄭泉道。
「就是寫出《像我這樣的人》的那個地球。」王石松說完，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嘴：「這什麼狗屁筆名？」
很奇怪，他冥冥之中對這個名字有幾分牴觸。
或許，是因為被地球上的作品給虐了太多次了吧。
「好！」鄭泉一聽是這個【地球】，反倒有點來勁。
公司太缺創作型人才了，特別是在黃西山正式退休以後。
王石松道：「春曉去參加《蒙面唱將》，柯銘那邊肯定會很高興，你正好藉此找他打探打探，這個地球究竟是誰。」
「如果他真的是個新秀，那可能都還沒有籤公司，你懂我的意思吧？」王石松道。
「明白。」鄭泉用力點頭。
當初，駱墨就是從他手中溜走的。
「本來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是我簽下駱墨！」這一直是鄭泉心中的痛。
但事情已成定局，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這【駱墨第二】，倒是可以好好爭取看看！」鄭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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