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球上一樣,主持典讀會的人身份可不一般,是直接由國家話劇院的院長進行主持。
在典讀會中,話劇院的院長讓駱椿等人試讀了幾句臺詞。
這讓觀眾們看見了老戲骨那可怕的臺詞功底。
很奇怪,簡單的幾句話,從老戲骨的口中念出來,就是莫名帶感。
要知道,話劇和平日裡劇組拍戲肯定是不一樣的。
那是直接讓觀眾們觀看現場表演的。
這對臺詞功底的要求極高極高。
畢竟拍戲的時候,都還是可以後期再配音的,很多演員甚至都不是用自己的原聲臺詞,都是由其他專業的配音演員來幫忙配音的。
臺詞功底很重要,這方面如果不過關,會讓觀眾覺得很出戲。
現在很多明星你看上綜藝時,說話甚至有點大舌頭,或者語速很奇怪,說話很黏著,讓人聽不真切。
像某位知名的瘋批女星,她講的話不僅讓人聽不懂,也有點聽不清。
等到典讀會結束,畫面就切換到了換裝與化妝部分。
等到演員們大變身後,觀眾們只覺得絕了。
正式的話劇內容一播出,駱椿所飾演的垂垂老矣的伏生,光是一個眼神,就讓觀眾們看呆了。
「這演技我吹爆!」
「太炸裂了,這演技太炸裂了!」
「這節目也太強了!」
「哇,人家這才叫演員啊!」
「爽啊,有一種看高手們飆戲的感覺!」
「隔壁那些演員類的綜藝節目進來捱打!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演員,什麼才叫演技!」
「不行不行,這節目我一定要安利給身邊的人!」
「火!這綜藝給我火!」
「打分真的只能打十分嗎,為什麼打分只能打十分!?」
縱觀市場,很多真正的戲骨級演員,他們沒有足夠的曝光,沒有一個長時間供他們飆戲,展現自我的舞臺。
最開始,大家都是習慣演員有演技的,一直髮展到現在,越來越多的垃圾演員的出現,使得大家的心態有所轉變。
就好像地球上這幾年來,越來越多的戲骨級演員熱度逐漸開始飆升。
以前他們不受關注,沒有人氣,沒有熱度。
大家甚至連他們叫什麼都不知道,看著他們的臉,只能喊出他們所飾演的角色的名字。
可這幾年不同了,完全大變樣了。
駱墨看得出來,這個世界,也逐漸開始有了這種趨勢。
現在需要的,其實就是一部戲骨雲集,然後收視大爆的現象級作品!
所以,《典籍裡的中國》,實際上對於國家話劇院的這些「國家隊」的演員來說,也是一個很棒的平臺。
有些老演員他們跟不上時代了,你讓他們去其他綜藝或者真人秀,他們也玩不轉。
但《典籍裡的中國》不一樣,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你自己的本職工作。
你只需要——好好演戲!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人對駱墨的態度也很友善。
不僅僅是因為欣賞他,也因為他給大家提供了一個好的平臺,一個好的機會,一個他們熱愛的舞臺。
一張關係網,就可以在這種共贏的情況下,完美的編織起來。
此時,第一期的話劇內容正播放到陛下賜予伏生一柄【鳩杖】。
「這是陛下頒賜您的一柄【鳩杖】,褒揚您歲長德高。」
滿頭白髮的伏生抬起頭來,光是那一個眼神,就讓觀眾們覺得無比動容,無比揪心。
這麼多年來,他為護書,付出了太多太多。
終於在此時,得到了認可。
他說出「愧領」二字時,觀眾們那叫一個難受喲。
在伏生正式講《書》的前一天,駱墨出現了。
開始進行到了觀眾們大為期待的【古今對話】的環節。
駱墨問伏生:「敢問前輩,【書】,好在哪裡?」
只見伏生開始從自己幼年講起,然後又講到了《禹貢》,講到了大禹劃分九州。
另一個舞臺上,另外一批話劇演員則開始扮演起了大禹治水和劃分九州。
九州的名字一個又一個被唸了出來,彈幕裡立刻就有觀眾們留言,說自己是哪州人,前來報道。
在激昂雄渾的背景音樂中,伏生持杖緩緩而行,步履蹣跚,卻又堅定。
「芒芒禹跡,畫為九州。」伏生道。
「《禹貢》讓我從小而知,華夏九州從何而來。」
這裡便是以《禹貢》為切入點,告訴大家《書》的意義。
伏生扭頭看向駱墨,沉聲問道:「晚輩,華夏為何一體?」
駱墨站在老人身旁,抬眸環視了一遍四周。
他看著舞臺上的大禹治水,看著螢幕上的大好河山,看著歷代先賢,答道:
「自古就是一體。」
這便是……..典籍的意義之一。
華夏為何一體?
自古就是一體!
「答得好。」伏生道。
駱墨則答:「先生教得好。」
伏生持杖邁步,道:「《禹貢》記載著大禹分定九州的歷史。」
駱墨道:「《尚書》記載了幾千年前的中國。」
垂垂老矣的伏生微微抬起手中之杖,用老人嘶啞的聲音道:「所以我豈能不捨命護《書》!」
觀眾們看著節目裡的內容,心中只想著:「央臺這次也太炸了吧!」
「淚目,不知道為什麼,在伏生聲嘶力竭說出那句話時,我瞬間淚目。」
「老戲骨的舞臺感染力太可怕了!」
「震驚!這到底是什麼神仙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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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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