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只是提醒兩人,然後要帶這些廠衛高手快速離開,他相信,拉開足夠距離後,他們的內力便不會再被抽空,而那時候妙虛子和薛良,自然能重新獲得優勢。
「小賤人!看看你現在還怎麼跟我打!」妙虛子被暴雨梨花針偷襲受傷後,此時心裡亦是恨極,先是破天荒的人生頭一遭被成功下毒,接著又被暗器偷襲,被個往常一根手指就能彈死的人壓著打,心裡著實是憋屈無比,憤恨無比。
白瓏和鳳凰的「鳳凰涅槃真氣」確實瞬間有了明顯的下降,氣勢跌伏明顯,但兩人卻對此毫不驚慌,只是慢悠悠地退回到了王戈的身旁。
看到妙虛子和薛良似乎又要對邊上那些表情驚恐的廠衛高手出手,王戈撇了撇嘴道:「沒意思……本來還打算和你們痛快地打一陣的,嘖嘖。」
說著,王戈抬手拍了拍,就像是要呼喚出什麼一般。
「啪!啪!啪!」三聲脆響後,妙虛子和薛良忽然感到時間彷彿瞬間靜止,體內似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血液彷彿有了自己的想法,開始不再按照既定的路線流淌,而真氣也失去了控制,耳中響起一陣尖刺鳴叫……
看著妙虛子和薛良抱頭跪地,一臉痛苦,王戈回頭對白瓏說道:「那老太婆剛剛罵你,你要不要去掌她的嘴?」
白瓏把玩著手中的命運短劍,搖了搖頭:「沒意思。」
這時候,邊上被嚇得不輕的廠衛、大內高手們忽然感覺到體內的真氣重新充盈起來,又恢復了各自的實力。
看著眼前跪在地上,抱著腦袋,如待宰羔羊般的兩位宗師,他們在逃過一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不由得覺得這短暫的經歷有些詭異和奇幻。
唯有錢衡,臉色刷白地看著王戈,心中猶豫著,奪門而逃有多大的機會。
……
武安侯府外,除了一些留在外面的緹騎和廠衛高手,還有一輛形制頗為特殊的馬車。
這個時候,附近兩條街的出入口,都已被廠衛的守住,加上已是深夜,本就沒有什麼行人。
若是一般人家的馬車,根本到不了這裡。
而旁邊的廠衛高手都知道,那馬車裡的,是「黑衣宰相」姚廣孝,或者說是道衍和尚。
道衍在車廂裡盤坐著,靠在褥子上,手上捻著一串佛珠,閉目養神。
「老大人,武安侯同意我們搜查侯府,弟兄們都進去了。」一名錦衣衛的小校過來在馬車外低聲的彙報道。
道衍咳嗽了一聲,然後回了句:「知道了。」
不過沒一會,那小校又湊了過來,繼續彙報道:「老大人……裡面錢大人他們好像已經……動手了。」
「嗯。」道衍應了一聲,而後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