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鳳凰身上內力大漲,捏著朱高煦的臉就像捏著一個蘋果一樣輕鬆。而朱高煦原本還有接近準一流的內力,此時竟然完全用不出來,而所謂的「天生神力」,亦是被鳳凰身上的鳳凰涅槃真氣所制。
書房內,王戈和白瓏體內的鳳凰涅槃真氣,都源源不斷地供到鳳凰體內,助她行事,她現在已有接近一流高手的實力。再加上王戈之前在茶水中做的手腳,朱高煦的內力已經受到抑制,現在他在鳳凰面前,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將朱高煦按回座椅後,鳳凰捏住他臉的手變成了鎖住他喉嚨,而後刻意微鬆了一些,讓他可以出聲,但又無法喊得太大聲。
朱高煦眼睛盯著王戈,有恐懼和焦急:「武武安侯,你你要為了一個朝廷欽犯n嗎?你你想被滿門抄斬嗎?」
王戈卻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對「看」向他,等著他做決定的鳳凰說道:「你有一盞茶的時間,解決他,把所有的仇恨和憤怒都釋放出來,至於其他的,不用擔心。對了,也不用怕他叫,他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到的,誰讓他託大,只帶了一個隨從過來。」王戈知道,鳳凰其實是在猶豫,擔心殺了朱高煦會給他惹來煩。
而後,王戈沒有再看朱高煦一眼,帶著白瓏走出書房,將房門闔上,讓鳳凰去「享受」她的復仇時間。
書房內傳來鼻子發出的嘶哼聲,鳳凰終究還是有所顧忌,沒有敢讓朱高煦發出慘叫。
站在門口的白瓏望著遠處的青天白雲,有些好奇地說道:「鳳凰應該沒有跟你說那二皇子是她的仇人吧?你就憑她的反應,就能確定,然後就敢直接出手了?」
「如果憑她的反應還沒法確定的話,那也白廢了咱們練了那麼長時間的鳳凰涅槃了。」王戈悠悠說道。
「這不太像你的性格」白瓏搖了搖頭說道。
確實,按著鳳凰的反應,再加上一直以來鳳凰都不肯將仇人的身份告訴他們等種種表現,她也可以判斷出,朱高煦就是當初講其傷成那樣的罪魁禍首。但那畢竟是皇帝的兒子,而且是皇帝最喜歡的兒子,牽一髮而動全域性,是有可能是惹來天煩的。按照王戈一向謹慎和謀定後動的行事風格,就算要幫鳳凰報仇,也不太可能直接動手,而會從長計議。
王戈說道:「我的性格?嗯,還是要怪朱高煦啊,他直接送上門來,這機會實在是太好了。若是不把握這次機會,以後再要找更好的機會,不知又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不對。」白瓏卻一下就看穿了他的說辭,她知道王戈有南香給的各種毒物,又掌握著大量的高手和探子,如果真要對付朱高煦,是絕對有比現在直接動手更加穩妥得多的方法。甚至可以讓人無法懷疑到他殺,製造單純的意外或是病症!
她微微仰頭,看著身邊的王戈,低聲說道:「是為了鳳凰」
王戈笑了笑,摸摸小白瓏的腦袋,沒有說什麼。
確實,他做出這個選擇,是有些任性和衝動的,因為在意識到朱高煦就是鳳凰的仇人後,他忽然意識到,這麼長時間以來,鳳凰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在忍耐著她的仇恨,而這種忍耐,是因為對王戈、白瓏以及其他人的保護,不願意讓他們被牽累其中。
如果今天什麼也不做,讓朱高煦離開,即便過後王戈向鳳凰承諾要幫她復仇,她也依然還需要經歷那種猶豫、自責、擔心和憤懣憋屈的情緒煎熬。
所以,王戈決定擇日不如撞日!
永樂元年九月,朱棣最喜歡的兒子,高陽郡王朱高煦,在生日當天,於王戈府上被刺殺,武安侯王戈為了阻攔刺客亦被重傷,昏迷不醒。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