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獨身北行
王戈沒有打聽到汪玲瓏的訊息，卻是發現最近江湖上最近有一股子「誅滅四大亂王」的輿論在發酵，許多江湖人甚至想要去投軍，幫朝廷平息「四王之亂」，似乎是有人在刻意引導。
聯想到離開北平前，道衍跟他提到的「太平樓」，他第一反應，就是有可能是「太平樓」在從中操縱。否則的話，以現在的江湖局勢，武盟的情況，除非是在戰區的人，其他江湖人根本不會有太多注意力放在四王和朝廷的戰事上。
雖說江湖人對戰事的影響相當有限，大多數情況下，不會決定戰事的成敗，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民間風向的一種，當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這種微弱差異，就會有很大影響了。
這種輿論形成後，想要扭轉，確實也不太容易，哪怕王戈有後世的各種經驗，也很難在短時間內讓諸多江湖人覺得燕王、晉王等起兵靖難是好事，朱允炆削藩逼迫諸王是為奸臣蠱惑……
畢竟一向以來，大明的這些個藩王，就沒幾個有好名聲的，幾乎個個都在封地是聲名狼藉，更有代王、晉王、秦王這種極度暴虐的，甚至有他們吃人的傳聞，民間對藩王本來就就是畏懼和憎惡，敢怒不敢言的態度。朱允炆登基後削藩，可以說是相當順應民心了，特別是各藩王封地，就差沒拍手叫好了。
而且朱允炆本身上臺後的一些政策，比如修改太祖朱元璋那部相對比較嚴苛的《大明律》，去掉了一些嚴刑峻法。又對南方進行分步的減稅，不說具體效果如何，至少是相當得民心的了。
哪怕在朝臣方面，朱允炆更信重文臣，疏離錦衣衛等密探組織，同樣是很得好評。
太祖死前，在民間的風評，就一般都是認為皇太孫繼位後，會是位仁德的明君。這種印象形成的時間極長，自然不是一夜之間就能扭轉得過來的。
對於這個時代而言，明君、忠臣、奸臣、反賊的刻板印象還是極深的。江湖上既然已經有了「誅滅亂王、擁護明君忠臣」的輿論，要想反向宣傳，能成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王戈不會去做那種無用功。
不過他卻可以用其他的手段去影響這個輿論，重新吸引整個江湖的注意力，比如那位現在讓幾乎所有正道門派都恨得牙癢癢的「魔教掌劍使」司馬俊秀。
除了王戈和少數一些人外，可沒有幾人知道司馬俊秀已經死了，甚至連魔教自己人都不知道。
只要再讓司馬俊秀「活動」起來，弄出些動靜，很容易就能重新把江湖上的「仇恨」拉過來。
至於怎麼弄，只要跟謝筱柔交代一聲，她便能辦好，不會有太大的難度。不過除此之外，王戈覺得早前的那麼多鋪墊，現在也該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了，武盟分裂和內亂，終究還是會有停止的一天，如果讓它真的就此分崩離析，那對王戈而言並非最有利的結果。
……
寒風呼嘯，雪花飄飄，官道上行人寥寥，不單是因為天氣，也因為此時是正月裡，人們大都待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