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被皇甫淵吩咐的隨從返回,同行的還有「憐花樓」的護院頭領,回報兩人,昨夜並未有客人房間被盜,並詢問唐簡丟失了何物,「憐花樓」會協助尋找。
皇甫淵和唐簡都謝過了那護院頭領的好意,只道這事他們自己會處理。兩人都知道,唐簡的飛刀失竊這件事情,暫時還不宜聲張。他們也不相信,「憐花樓」的人有本事幫他們找回來。
不過昨夜沒有其他失竊案,就證明那賊人確實是只偷了唐簡,只是「蹩腳蟊賊」恰好撞上他的可能性就排除了——那賊人就是針對他唐簡而來,又未害他性命,只是偷走了東西,其目的再明顯不過了。
很顯然,那用「醉魂香」的「小毛賊」,就是衝著他來的。
若是如此,知道他是唐簡,還用「醉魂香」,那隻能說明一點——那絕不是普通的「醉魂香」。
唐簡似乎意識到什麼,眼神變幻:「難道是我四叔、六叔?他們一直對老祖宗給我五柄刀胚不滿,難道是他們用這下作的方法弄走了我的飛刀?」
「這倒也不好亂作猜測。」皇甫淵沉吟道,「你昨日在‘花舞鬥’上展現馭劍飛刀之術,也說不定就引來了覬覦,覺得有了你的飛刀,就能用你的馭劍飛刀之術了。」
唐簡抬手道:「不,皇甫兄,你有所不知。那三柄‘煉魂刀’是耗費了我十二年心血用內力凝鍊而成的,除我之外,其他人根本用不了!只有我唐門中人,才懂得如何洗煉!便是洗煉之後,也只是‘赤魂刀胚’,要重新凝鍊,耗費時間同樣要以十年計。而其他人拿去,根本沒有用處!」
「那‘毛賊’或許並不知道這點呢?」
「這……」唐簡愈加苦惱了,若是能證實是他四叔、六叔讓人乾的,那不論是追查還是對老祖宗的交代,都相對容易。若是連誰偷的都不知道,那要找回來,可就困難了。
皇甫淵看著唐簡陰沉的臉色,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賢弟勿慌,隨我往衙門走一趟。」
「衙門?」唐簡一愣,老實說從醒來發現東西被偷開始,他就從未想過要報官。在他看來,若是高老七解決不了的事,那衙門也一樣沒辦法。而且若真需要動用到衙門的力量,同樣可以通過高老七。
皇甫淵說道:「這太原府有一捕頭名瞿鎬,人稱‘瞿二郎’。」
唐簡皺眉道:「莫非是新冒頭的‘神捕’?」
皇甫淵搖頭:「瞿捕頭身手只算一般,但找東西卻是高手。若是他找不到,我再讓高老七動用關係開出懸賞,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