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了幾天,沒事的。」王戈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笑道。
其實他本來的打算是過來看看小白瓏什麼情況,確定她沒什麼事後,就離開的。最好不讓謝筱柔和那位「秦公子」知道,畢竟他這次到太原來,並不是辦什麼公差,反而是不好宣之於口的密事。
不過現在王戈再次改變了主意,反正那所謂的「花舞鬥」就在明天了,要耽擱也耽擱不了幾天。之前小鬍子邀他,他那是真的沒興趣,他在青州三年,連舞仙謝筱柔的「謫仙舞」都沒去看過,更遑論什麼「花舞鬥」了——他可不覺得太原周邊三府七州的花魁名媛清倌人,能有舞技造詣高過謝筱柔的。
「洛姨,瓏兒呢?」遠處一個清悅的聲音響起。
洛姨其實一直都離兩人不遠,靜靜站在一邊,就彷彿融入這寺院的牆院、林木中一般。王戈知道他想要見著白瓏,洛姨是絕對甩不開的,所以之前走到白瓏身邊前,還刻意先和洛姨打了個招呼。
王戈和白瓏起身,看向那清悅聲音的來處,一行人中,為首的是個氣質婉約、身材曼妙的女子,正是「醉仙樓」的花魁,有「舞仙」之稱的謝筱柔。
「王公子?」謝筱柔也一下看到了站在白瓏身畢娜的王戈,笑著迎上來:「怎麼這麼巧,在這裡遇到你。」
「在下正好在太原公幹。」王戈笑著說道。既然打算留下來,他便也不會迴避謝筱柔等人了。
「介紹一下,這位是四海鏢局……」謝筱柔側身讓出了站在她身後、身材高挑的「公子哥」。
「姐姐不用介紹了,這是青州府的小王神捕,我隨楊總鏢頭到青州時,已和小王神捕見過面了。」那「公子哥」正是女扮男裝的四海鏢局鏢師「秦浩豐」。
與秦浩豐站在一起的一位俊朗公子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王戈,笑道:「莫非就是那位將淫賊‘花千歲’和‘追魂索’劉破繩之以法的‘小王神捕’?」
王戈十分和氣地抱拳道:「在下王戈,不敢當‘神捕’之稱。能抓獲那些成名大盜、淫賊,靠的也都是同僚和義民相助,若只憑在下的武藝,那是萬萬辦不到的。」雖說謝筱柔是大美人,那「秦公子」若是女裝也肯定很漂亮,除他們之外那一行人中還有好幾個或美豔或冷傲或嬌俏的美女,但王戈卻一點也沒有要吸引注意力、出風頭的想法。
「不知這位公子是?」王戈看向一邊的謝筱柔。
俊朗公子卻不等謝舞仙介紹,直接對王戈笑道:「在下唐簡。」
自我介紹時,不帶出身、籍貫,不帶門派、家族,不帶職司、名號,就單報一個名字,這是很自信自己的名字如雷貫耳,一說別人就會知道啊?
不過還真別說,王戈真知道這唐簡。雖說他也覺得這姓唐的一副倔傲自持的模樣有點討厭,但還是一副驚訝的表情,十分配合地說道:「莫非是蜀中唐門少主、聞花樓七公子之一的唐簡唐公子?」
「正是在下。」唐簡微頷首。
「久仰大名,沒想到有幸能在這裡能遇到唐公子。」王戈一副見著明星的模樣恭維道。
「‘小王神捕’之名,亦是如雷貫耳啊,之前和幾位姑娘談到山東的正道新星,都沒少提到‘小王神捕’。」唐簡也是投桃報李,不過言語間,還是一副前輩高手在點評的姿態。
旁邊的「秦浩豐」見王、唐兩人似乎還有點「相談甚歡」的意思了,有些無趣,便看向王戈道:「小王捕頭,你說到太原來公幹,可是來追捕兇犯?從青州追到了太原,這是哪位大盜還是魔頭?可是位列‘正道誅殺單’之上?」
其他幾人聽了這問題,也是一下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