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樹攤攤手:「要錢這事你得找小魚。」
……
李黑炭的婚禮還是挺隆重的,宛如一場御龍班直和天羅地網的狂歡似的,這是大戰之後的第一場喜事,所有人都覺得應該辦的隆重些。
婚禮上聶廷坐在呂樹的旁邊問了一句:「怎麼樣了?」
「有點眉目了,」呂樹吃了一口宴席上的紅燒肘子說道:「對了,阿三那邊最近是不是有點跳啊,我走一趟?」
「不用你去,省的嚇著他們,」聶廷沒好氣的說道:「你就老老實實呆在洛城。」
「我在這邊又幫不上什麼忙,」呂樹不樂意了:「要不我去北美也行啊,我聽說你的那個鳳凰社話事人最近有點不聽話了。」
「等他到了神藏境再說吧,」聶廷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這時候婚禮上李黑炭帶著妻子來敬酒,結果看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從桌下拎出來一瓶白酒,也不知道這幾千、上萬瓶白酒是從哪來的,李黑炭的老婆當時就差點嚇尿了。
呂樹瞪了他們一眼:「都給我滾蛋,別耽誤新郎洞房。」
李黑炭心想還是自家大王對自己好啊,美滋滋的走了一圈一滴酒也沒喝,他現在有聖旨口諭啊,起碼御龍班直是不敢灌他的。
等李黑炭走了以後,呂樹眉飛色舞的對陳祖安他們使了個眼色,陳祖安頓時興奮起來:「走走走,樹兄有旨,聽牆根去!」
一大群人躡手躡腳的來到窗戶底下,結果就聽到李黑炭的老婆說道:「呂樹給了一萬,你記一下。」
李黑炭甕聲甕氣的說道:「好。」
「陳祖安給了100,我看他啊根本沒拿你當兄弟,」李黑炭的老婆說道。
李黑炭急了:「我警告你啊以後不許這麼說我兄弟。」
「奧,」新娘子點點頭。
所有人都看著陳祖安,成秋巧壓低了聲音罵道:「你真他孃的摳!」
陳祖安看著成秋巧:「你車還修不修了?!」
成秋巧撇開話題:「他們怎麼還不洞房啊,不是說結婚以後都是先洞房的嗎,怎麼數起來紅包了啊?」
呂樹看了看蔚藍的天空笑道:「走吧走吧,這就是特麼狗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