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御扶搖嘁了一聲,她對面前的樂師們揮揮手:「去把人帶過來。」
樂師們輕手輕腳的俯首退了出去,在明月曄還沒被帶來的空隙,御扶搖問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從北美通道進去的那些奴隸主,都是你的人吧?」呂樹問了第一個問題。
「對,是我,」御扶搖眨了眨眼睛說道:「就問這個?不問問我那些面首是不是真的?」
「你親手殺了奴隸主是想讓我相信你?」呂樹問了第二個問題,至於御扶搖說的話根本沒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下一刻御扶搖嘆息:「我哪知道你竟然能進入那個深淵,甚至還見到了明月曄,那位果然是算無遺策,不過可惜了,他以為你見到明月曄就能知道真相,結果哪想到你們兩個都防著對方,不然這事哪還用拖到現在?」
呂樹愣住了,當他得知明月曄是傀儡師大哥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或者說他在珠子裡面看到明月曄的第一時間就覺得不對勁了。
很明顯那珠子並不是關押明月曄之人制作的,可誰會閒著沒事在那裡開個門呢,除非對方有所圖謀,或者他知道那個深淵裡向來都是御扶搖關押死囚的地方。
而算無遺策的人,說的是呂神嗎?
呂樹一直有個疑問,這珠子很像他見過的一個東西,例如他在王城青石板路上追殺那21名死士,結果對方捏碎了一顆紫色寶珠離開。
只不過這黑色寶珠要更厲害一些,還能反覆使用。
這樣一個通往呂宙的東西,竟然會流落在地球?雖然與那些國內家族交易的時候對方說是祖傳下來的,但呂樹現在半點都不信了。
唯一的線索,只剩下他還沒有找到的箱子。淚訣揹負這那個箱子來到洛城,雖然襁褓與葫蘆都已經物歸原主,但箱子卻不翼而飛,而且箱子裡面還有什麼東西大家也都不知道。
呂樹覺得自己得回去跟那個家族聊聊了,說不定連箱子都能找回來。
連襁褓都不是凡品,箱子肯定也不是啊……
然而最尷尬的是,呂神為呂樹留下了一個最便捷的獲取資訊與情報的渠道,結果呂樹和明月曄卻用來互坑?果然算無遺策也得有正常的隊友才行啊……
呂樹這時問了第三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從我身上奪走心劫焰?」
御扶搖想了想,她一邊漫不經心的玩著自己頭髮,一邊說道:「有一天,另一個你以一縷魂唸的狀態忽然出現在我面前對我說你死了,他奪到了暗圖,可需要星圖融合才能起死回生。只不過沒想到,那次我奪心劫焰的時候自己陷入了心劫夢境,這才讓明月曄有機會搶走你離開,當然這樣也好,因為我後來才知道那次我並沒有剝奪成功,如果當時就殺了你,一切希望就都沒有了。」
「魂念怎麼可能存在那麼久?」呂樹皺眉。